第3章

两步：“殿下夜闯闺阁，是何用意？”
“白天人多。”他看着我，“阿黎，我有话要与你说。”
“你说得够清楚了，要娶姐姐。”
“那不是我的本意——”
“那是谁的本意？”
他忽然沉默了。
我看见他眼底有一种奇怪的神色。
半晌，他开口：“阿黎，你可信命？”
“不信。”
“我信。”他目光认真，“我不知该如何告诉你原委，但我若娶你，父皇便不会封我为太子。日后即便得了皇位，也会背负骂名，你也会被千夫所指。”
“阿黎，我不能让你受这份苦。”
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我想坐稳江山，想名正言顺地拥有你，想让那些骂你的人统统闭嘴，想让后世之人都知道，你不是什么妖妃。”
他将前世种种一一诉说，我却觉得有些好笑。
“殿下觉得这是为我好？”
“长宁贤良，我娶她，不会有任何阻拦。等我**后，便接你入宫，贵妃之位——”他顿了顿，“你先做贵妃，等时机成熟，我再立你为后。”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前世我熟悉的执着，可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是对“名正言顺”的执念，对磊落名声的渴望。
真**啊。
不仅要完美的皇帝生涯，还想要我。
可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我不愿意。”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南疆，男子若负了心，是要被下蛊的。”
他一愣。
我笑了：“殿下莫怕，我不会对你下蛊。但南疆的规矩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做不到，便不要招惹。”
“殿下要娶姐姐，便真心待她。若只是利用，那便太对不起她了。”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阿黎，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定会给你个交代。”
我的脚步没有停下。
3
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见前世裴司衡率兵攻城，大雪纷纷，他的眼睛亮得像天上星子。
“阿黎，我来接你了。”
有人说，衡王夺位是为了被新帝软禁的我。
也有人说，他蓄谋已久，我不过是个借口。
我分不清是哪个原由。
我只知道，夫妻数十载，他从未负过我。
满朝骂我美色惑君，他便在朝堂上拉着我的手怒骂群臣。
言官上折***我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