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马鬃上。
战马受惊。
它扬起前蹄。
皇帝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砸在沙地上。
头盔滚落在一旁。
周围的将领停下冲锋。
他们围拢过来。
「陛下！」
大将军跳下马。
他扶起皇帝的肩膀。
皇帝的呼吸急促。
他的后背衣服突然渗出**血迹。
大将军瞪大眼睛。
「陛下没有中箭，怎么会流血？」
军医提着药箱跑过来。
他跪在地上。
他拉过皇帝的手腕。
三根手指搭在脉搏上。
军医的额头冒出冷汗。
他收回手。
他打开药箱。
他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他塞进皇帝的嘴里。
皇帝没有吞咽。
药丸顺着嘴角滚出来。
军医双手颤抖。
「陛下心脉受损，五脏六腑都在衰竭。」
「快送回大帐！」
四名士兵抬来担架。
他们把皇帝放上去。
大将军翻身上马。
「鸣金收兵！」
铜锣声响起。
大军退回营地。
大帐内。
皇帝躺在木榻上。
军医解开皇帝的铠甲。
他剪开内衣。
皇帝的后背上出现一条条血痕。
皮肉翻卷。
军医倒吸一口凉气。
大将军抓住军医的衣领。
「这是怎么回事？」
军医摇头。
「下官不知。」
「陛下一直穿着铠甲，未曾与敌军近身搏斗。」
「这些伤口凭空出现。」
皇帝的身体剧烈抽搐。
他的左肩处突然裂开一道口子。
鲜血涌出。
军医拿起纱布。
他按在伤口上。
纱布瞬间被染红。
大将军松开手。
「立刻八百里加急，送信回京城！」
「请太医院首座亲自过来！」
传令兵拿过信筒。
他跑出大帐。
他骑上快马。
马蹄声远去。
京城皇宫。
柴房的门缝里透进一丝月光。
我蜷缩在角落里。
伤口已经结痂。
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
一只老鼠爬过我的脚背。
我没有动。
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
铁锁被打开。
昭阳公主带着嬷嬷走进来。
嬷嬷手里端着一个木盘。
盘子里放着一套大红色的嫁衣。
昭阳公主捂住鼻子。
「这里真臭。」
她踢了踢我的腿。
「起来。」
我睁开眼睛。
我看着她。
「我**。」
昭阳公主冷笑。
「由不得你。」
她对嬷嬷使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