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肉。
她往后猛拉。
一块肉被撕下来。
我痛得在水里吐出一串气泡。
嬷嬷松开手。
我抬起头。
我大口喘气。
冷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
昭阳公主再次挥动鞭子。
鞭梢扫过我的左肩。
血珠飞溅。
她冷笑出声。
「你平时不是很嚣张吗？」
「父皇不在，我看谁还能护着你。」
我咳嗽两声。
喉咙里泛起血腥味。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打我，父皇会出事的。」
昭阳公主大笑。
她走近两步。
她用鞭子柄戳在我的额头上。
「死到临头还敢拿父皇压我。」
「父皇带着十万大军在边关打仗。」
「他怎么可能知道你在京城挨打。」
她转头看向嬷嬷。
「继续按下去。」
嬷嬷再次抓住我的头发。
院门被推开。
皇后穿着金色的凤袍走进来。
她身后跟着四名宫女。
昭阳公主迎上去。
「母后，您怎么来了？」
皇后看了一眼水缸旁的我。
她走到黄花梨摇椅旁坐下。
「你动静太大了。」
「这丫头毕竟是你父皇的心头肉。」
昭阳公主撇了撇嘴。
「父皇被这野种迷了心窍。」
「儿臣这是在替父皇分忧。」
「只要把她送去塞外和亲，儿臣就不用去了。」
皇后端起宫女递来的茶杯。
她喝了一口。
「做得干净些。」
「不要留下把柄。」
昭阳公主点点头。
她指着我。
「把她关进废弃的柴房。」
「不准给她送水和饭。」
「饿她三天，看她还硬不硬气。」
两名嬷嬷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我的双腿在地上摩擦。
血迹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线。
她们把我扔进柴房。
木门关上。
铁锁落下的声音响起。
柴房里很暗。
我靠在干草堆上。
后背的伤口贴着墙壁。
我闭上眼睛。
边关的冷风应该很刺骨。
皇帝爹现在一定很疼。
2
边关战场。
黄沙飞扬。
皇帝骑在黑色的战马上。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
他指向前方的敌军阵营。
「全军出击！」
战鼓敲响。
士兵们往前冲。
皇帝夹紧马腹。
战马往前跑了两步。
他突然停住动作。
他扔掉手里的长剑。
双手捂住胸口。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开嘴。
一大口黑血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