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来我们约好，不管谁出险，谁**，都要第一时间报平安。
这个习惯坚持了五年。
电话响到自动挂断。
我点进菜菜的直播间。
画面昏暗，只能看见床头一盏红灯。
直播间里有人问在干什么。
粉丝立刻刷屏。
“菜菜说月历不够，今晚补粉丝福利。”
“别举报，人家夫妻情趣。”
“顾先生好宠，节日都陪她。”
我看着那一句夫妻情趣，笑了一声，值班室门口的实习医生被我吓得抱紧了病历。
如果他们是夫妻，那我和顾砚舟这七年算什么？
电视里传来元宵晚会的歌声。
我换下白大褂，拿起包，按着跑腿单上的地址去了她家。
出租车司机手机架上也在放菜菜的直播。
他从后视镜里看我。
“妹子，你也看她啊？”
我没说话。
司机嘿嘿笑了两声。
“这女的以前在我们车站门口直播，穿得少，嘴也甜。后来不知道怎么攀上救援队的男人，听说还是个小领导。”
他说着，眼神往我身上扫。
“要我说啊，这种女人玩玩行，真娶老婆还得找你这种正经的。妹子，你干哪行？”
我把车窗降下一半，冷风灌进来。
“开你的车。”
菜菜住的小区挂满灯笼。
我站在楼下，抬头一层层数。
四楼窗边贴着粉色窗花，两道人影靠在一起，男的抬手关了窗帘。
我家客厅的窗花，还是结婚第一年贴的，边角早就翘了。顾砚舟说救援队忙，过年没空换。
我按着地址上楼，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出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谁呀？”
男人回答得含糊。
“应该是我买的草莓到了，你不是说今晚要三盒？”
我终于听见了顾砚舟的声音。
门开了。
顾砚舟穿着黑色家居服，脖子上有新鲜抓痕。
他看见我，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几盒东西滚到我脚边。
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顾砚舟，这就是你舍的小家，为的大家？”
“你对得起我吗？”
他捂着脸，第一句话不是解释。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菜菜从他身后钻出来，身上披着他的救援队外套，胸口还别着他的队徽。
“你谁啊？凭什么打我老公？”
老公两个字砸过来，我耳边嗡了一下。
我想起顾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