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知道前半句。
不知道后半句。
他更不知道，三天前，沈砚白已经把聘书送到了我阿婆手里。
夜里，顾承砚回来时，身上带着姜雪柔常用的香粉味。
他掀开被子，想抱我。
我往里侧挪开。
他语气不耐。
"晚晚，你又怎么了？"
"我累。"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转过身。
"以前你也不是这样。"
顾承砚沉默片刻，又软下声音。
"是不是因为雪柔住进来？她怀了别人孩子，被人抛下，我只是帮她。"
"帮到领证？"
他猛地看向我。
"谁跟你说的？"
我没有回答。
他盯着我半晌，忽然笑了。
"你偷听了？"
我坐起来。
"顾承砚，我问你一句，你还想让我怀孩子吗？"
"当然想。"
"那碗药呢？"
他的表情沉下去。
"那是为你好。你身子弱，急着怀会伤身。"
"伤身的是药，还是你？"
他不再哄我。
"姜晚，你别逼我。雪柔现在不能受刺激。"
我笑了笑。
"我受得了？"
"你向来懂事。"
懂事。
这两个字，像一根旧绳，把我绑了两年。
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边。
顾承砚拦住我。
"你去哪？"
"开门。"
"半夜开什么门？"
我把门拉开。
沈砚白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条灰色围巾。
那是我去年织的。
本来给顾承砚织了两条，一条给他，一条压在箱底。
那天我把第二条送给沈砚白，他只问了一句。
"想好了？"
我说："想好了。"
顾承砚看见他，眉头皱紧。
"你来做什么？"
沈砚白看向我。
"阿婆让我来问，明天去不去祠堂。"
顾承砚嗤笑。
"沈砚白，你问错门了吧？这是我妻子的房间。"
沈砚白语气很淡。
"南*没孩子，婚书不算满。"
顾承砚脸色发沉。
"她不会跟你走。"
我开口。
"我去。"
屋里安静了一瞬。
顾承砚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晚，你说什么？"
我看着沈砚白。
"明天祠堂，我去。"
顾承砚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闹够没有？"
沈砚白上前一步。
"放手。"
顾承砚冷笑。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家事？"
"南*祖规里，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