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南*的老规矩，女人进门两年没怀上，就要重新择婿。顾承砚每月哄我喝调养汤，却把避子药藏在里面。直到我听见他对小姨妹说："她离不开我，哄哄就好。"我没吵，只在第三晚打开门，对隔壁来的男人说："你进来。"
-正文：
顾承砚端着瓷碗进来时，汤还冒着热气。
"晚晚，喝了。"
我坐在床边，没有接。
他把碗递到我唇边，语气很软。
"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妈托人求来的方子，喝完这个月就***。"
门外传来姜雪柔的笑声。
"**，你快点呀，我一个人害怕。"
顾承砚的手顿了一下。
我抬起眼。
"你给我喝的，真是调养汤吗？"
他眉头一皱。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没有吵。
也没有像前几次一样把碗摔了。
我接过来，一口一口喝完。
顾承砚松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发。
"乖，等你睡醒，我就陪你去拜祖祠。"
他刚转身，姜雪柔又在外面喊。
"承砚哥，我肚子不舒服。"
顾承砚立刻放下碗。
"我去看看她，你先躺着。"
门合上后，我把藏在袖子里的药渣纸拿出来。
上面是沈砚白让人送来的字。
"这不是调养药，是避子药。"
三年夫妻，两年盼子。
我盼来的，原来是他亲手断我的路。
墙那边，姜雪柔压低声音。
"她喝了？"
"喝了。"
"她要是知道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会不会闹？"
顾承砚笑了一声。
"她能闹到哪去？姜家不要她，南*也没人敢娶她。"
姜雪柔娇声说："可南*规矩，两年没孩子，她就能另嫁。"
"她舍不得。"
顾承砚的声音低了些。
"她为了嫁我，跟姜家翻脸，挨了族里三十藤条。她离了我，还能去哪里？"
我看着空碗。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
顾承砚总说，我只有他。
所以他敢骗我一次又一次。
墙那边传来姜雪柔的轻笑。
"那我的名分呢？"
"先把证领了。孩子上户要紧。"
"那姐姐怎么办？"
"拖着。等你生完，我再跟她说是权宜之计。"
我把药渣纸攥成一团，又松开。
南*的规矩，女人守一个男人满两年没孕，就要重新择婿。
顾承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