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养白眼狼：我撕毁协议当场离婚！

启明伸手要夺："你别小题大做。夫妻之间签个名字怎么了？"
我避开他的手。
院长脸色变了："周先生，这是姜女士的签名？"
许念念停止掉泪，看了周启明一眼。
那一眼很快。
快到书里的我根本没发现。
我盯着周启明："你拿我的***，签我的名字，准备***孩子塞进我家。再让我卖铺子养她们。周启明，你挺会替我做主。"
"那铺子也是家里的。"他声音硬起来，"我是你丈夫。"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婚前财产。"我把资料撕成两半，丢进旁边垃圾桶，"今天起，不是了。"
周启明愣住："什么不是了？"
"你不是我丈夫。"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许念念忽然哭出声："叔叔，我是不是害你们离婚了？我不要跳舞了，我回去，我不想做坏孩子。"
周启明急了："你别胡说。"
他转头瞪我："姜棠，给念念道歉。"
我看着他。
"你再说一遍。"
"道歉。"他咬牙，"立刻。"
院长想打圆场："周先生，孩子还在呢。"
"孩子在才要说清楚。"周启明指着我，"大人不能出尔反尔。"
我拿起垃圾桶里的半张纸，拍在他胸口。
"出尔反尔的人是你。"
我转身往外走。
许念念追了两步："阿姨。"
我没有回头。
"别叫我阿姨。"
福利院大门外，冷风刮得人脸疼。
安安缩在面包车后座，小手放在膝盖上，冻得发白。玻璃上结了一层雾，她用袖口擦出一小块，正往院门里看。
看见我，她立刻坐直。
"妈妈。"
我拉开车门，把她抱出来。
她身上像冰块。
我把自己的围巾缠到她脖子上。
"冷不冷？"
她摇头："不冷。爸爸说很快就好。"
我胸口堵得发疼。
书里的安安，也是这样。
什么都忍，什么都说没关系。后来许念念抢她的舞鞋，周启明说妹妹不懂事。林嘉把她关在仓库，周启明说孩子之间闹着玩。安安一次次退，一次次让，最后退到楼梯边，连哭都没来得及哭。
周启明追出来，身后跟着许念念和院长。
他看见安安身上的围巾，脸色更差。
"你现在满意了？一个孩子的前途被你一句话毁了。"
安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