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路玫瑰

我是公路玫瑰

習慣沉默cen 著 现代言情 2026-06-09 更新
39 总点击
林强,林小柔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我是公路玫瑰》,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强林小柔,作者“習慣沉默cen”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最后一单------------------------------------------。,倒计时还在跳动:剩余时间8分42秒。订单目的地显示的是城东翡翠花园小区,从他现在的金湖路出发,正常骑行要十分钟出头,还得是绿灯一路畅通的前提下。,他现在被堵在了一个长长的红灯路口。,顺着脸颊往下淌,模糊了视线。林强用袖子擦了擦脸,抬头看了一眼红绿灯——红灯还有53秒。他又低头看了看外卖箱里的那碗麻辣烫,...

精彩试读

无处安放的灵魂------------------------------------------,林小柔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勉强适应。,而是这个身体和自己用了二十六年的那一副实在差得太多了。前世的林强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四十斤,站在那里四平八稳,上厕所就是掀开马桶盖、解决、冲水、走人,一个流程走下来不超过两分钟,闭着眼睛都能完成。。,先是习惯性地伸手去掀马桶圈——然后愣住了。她不需要掀,因为她是坐着用的。这个认知让她脸红了好一阵,虽然卫生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坐上去的时候,身体本能地想要“对准”什么,但很快就发现这个动作完全是多余的,多此一举到了可笑的程度。。还是一样陌生,一样让人心惊。水珠挂在少女白净的脸颊上,顺着下巴滴落,像是一幅工笔画里的人物突然活了过来。。。她的身体记得是那个一米七五的男人的步幅和重心,迈出去的每一步都踩得要么太大要么太小。左脚绊右脚是常有的事,扶着扶手才能勉强走得稳当。下到一半的时候她甚至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往前一栽,幸好手抓得紧,才没有滚下去。“这破身体——”她话说到一半就闭了嘴,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即使是抱怨也软得像是撒娇。。。,大口喘气。就下了这么几级台阶,她竟然觉得有点累。这个身体的体能差得令人发指,肌肉量少得可怜,核心力量约等于零,心肺功能也好不到哪去。她在想,如果前世的自己——不,“前世的自己”这个概念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如果那个送外卖的林强被困在这副皮囊里,怕是连半天班都跑不下来。,人就没了。,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小柔啊,油条我给你放桌上了啊!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婶儿先去忙了!谢谢赵婶儿!”她朝窗外喊了一声,声音小得自己都怀疑对方能不能听到。
事实证明能听到。赵婶儿在外面扯着嗓子回了句:“客气啥!慢点吃啊!”
脚步声渐远。
林小柔慢慢走到餐桌前,在凳子上坐下来。这个身体太轻了,坐在凳子上几乎没有重量感,她甚至需要刻意沉一下**才能确认自己真的坐稳了。油条就放在桌上的盘子里,金**的,旁边还有一碗豆浆,上面结了薄薄的一层皮。
早餐吃完,她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个程序被按下了暂停键。前世当外卖员的时候,她的每一天都是从睁眼到闭眼被各种订单塞满的,高峰期能同时跑七八单,腿不沾地。她从来没有“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因为永远有订单在等她。
但现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一个订单在等她。
没有人催她,没有人给她打电话,没有倒计时的压力,没有差评的威胁。一切都是安静的、缓慢的、空空荡荡的,像是一座被搬空了的房子,只剩下回音。
林小柔在屋里转了几圈。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老式的布艺沙发,上面铺着手工钩织的白色蕾丝垫子,图案是那种很传统的花鸟纹样。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果盘,里面有三个苹果和一个橘子,苹果皮有点皱了,橘子还新鲜,绿油油的叶子还在。电视柜上放着一台老款液晶电视,旁边是一个木质相框,照片里是一家三口的合影。
她走过去,拿起那个相框。
照片里的男人四十岁出头,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深蓝色的工装,笑得憨厚。女人和他差不多年纪,鹅蛋脸,杏眼,长头发,温柔地靠在男人肩膀上。中间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扎着马尾辫,穿着校服,也笑得很开心,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少女的五官和镜子里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这就是林小柔——不,这就是“她”的爸爸妈妈。
林小柔把相框放回去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又翻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不受控制。她记得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那天是她的十五岁生日,妈妈说“咱们去照相馆拍张全家福吧”,爸爸说“拍那玩意儿干啥,浪费钱”,妈妈说“一辈子能拍几次啊”,最后爸爸还是去了,穿了他最好的一件工装,在镜头前站得笔直,摄影师喊了三次“笑一个”他才笑出来。
不是“她”的回忆。
林小柔的。
但现在,也是她的了。
林小柔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房间里翻找。她说不上自己在找什么,只是觉得应该有什么东西——某种能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办”的东西。她翻了电视柜的抽屉,里面是一些票据和说明书,水电费的缴费单,电视机的保修卡,爸爸的***复印件。她翻了茶几下面的隔层,里面是几本旧杂志和一个遥控器。她翻了沙发垫子下面,什么也没有。
然后她上了楼。
二楼有两间卧室,一大一小。大的是父母的房间,小的是她的。父母房间的门关着,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推开了。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樟脑丸味,还有一种很淡很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大概是长期没有人住之后,房间里自然而然生出的那种空旷的、陈旧的气息。
大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放着,两个。床头柜上有一盏台灯,一本书,还有一副老花镜。书是《故事会》,翻到中间的位置,书页有些卷边。林小柔拿起那副老花镜,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镜片上有一层灰。
她把老花镜放回去,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第一层,一些零钱和硬币,几板感冒药,一管用了一半的牙膏。
第二层,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没有写字,但封口是粘着的。林小柔拿起来掂了掂,不重,里面好像只有一张纸。她犹豫了一下,撕开了封口。
里面是一封信。
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字迹工整但有些颤抖,墨水是蓝色的,有些地方被洇开了,像是写字的时候手在发抖,又像是——被泪水打湿过。
林小柔展开信纸,在床边坐下来。
“小柔,我亲爱的女儿。”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大概已经不在了。”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妈妈知道自己可能撑不过去了,所以趁还能动,写这封信给你。你不用怪妈妈悲观,ICU的医生已经跟妈妈谈过了,妈妈心里有数。”
“小柔,妈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看着你长大。没能看到你考上大学,没能看到你穿上婚纱,没能看到你有自己的孩子。这些事妈妈都不能参与了,但你一定要知道,妈妈有多么爱你。”
“从你出生的那天起,妈妈就发誓,一定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妈妈没能做到,对不起。妈妈没能陪你走得更远,对不起。”
“但小柔,你要答应妈妈一件事。”
“好好活下去。”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前面有多难,都要好好活下去。妈妈不指望你大富大贵,不指望你出人头地,妈妈只希望你平安、健康、快乐。这就够了。”
“**爸在那边等我了,我得赶紧过去,不然他该着急了。**爸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一辈子急性子,什么都要催。”
“小柔,妈妈走了。你要好好的。”
“妈妈爱你。”
“绝笔。”
信纸从林小柔的手里滑落,飘到了地板上。她坐在床边,两只手攥着被单,攥得指节发白。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根本止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被单上,砸在手背上,砸在那封皱皱巴巴的信纸上。
那不是她的妈妈。
但那些记忆是真实的。她被那个女人抱在怀里哼过歌,被那个女人牵着手走过无数遍青石板路,被那个女人在深夜掖过被角,被那个女人在厨房里骂过“别偷吃,等爸爸回来再开饭”。
那个女人是她的妈妈。
她是林小柔
她有爸爸妈妈,只是他们都不在了。
林小柔哭了好一阵,直到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直到鼻子完全堵住,只能用嘴呼吸。她站起来,把信纸小心地折好,重新放回信封里,然后把信封放进自己的口袋。
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猛地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窗外还是那条青石板路,还是那座石拱桥,还是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街道上的人多了起来,有骑电瓶车送孩子上学的,有拎着菜篮去买菜的,有三三两两聚在巷口聊天的。这个世界在正常运转,太阳照常升起,人们照常生活。
只有她的世界崩塌了,然后又以一种荒谬绝伦的方式被重新拼凑了起来。
林小柔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阳光从东边移到了南边,久到楼下的早点摊收了又摆上了午饭的锅灶。她在想一个问题,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实际到让她觉得有些荒诞——
她现在该怎么办?
这个身体才十八岁,高中刚毕业,高考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差,能上个普通大专,但原主——不对,是“她”——没有继续读书的打算。父母出事后,她——另一个“她”——就把录取通知书收进了抽屉深处,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存款还有一些。父母留下的积蓄加上事故赔偿金,大概有二十多万。在这个南方小城,精打细算的话够花两三年,但坐吃山空总不是长久之计。
她需要一份工作。
可是她能做什么?
林小柔开始盘点自己的“技能”。前世当外卖员练出来的吃苦耐劳?算是一个,但这个身体能不能吃得了那个苦是另一回事。时间观念?也算是,但这东西在哪行哪业都用得上,算不上核心技能。对道路的熟悉?那是前世所在的城市,不是现在这个。
最关键的是,她没有任何专业技能。前世高中毕业就开始送外卖,一送就是七年,除了认路和送餐,什么都不会。这辈子——如果“重生”这回事也能算“这辈子”的话——她依然什么都不会。
更别提她那要命的性格了。
林小柔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泪痕未干的少女。杏眼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有些干裂,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她试着做出一个“自信”的表情,但镜子里的少女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怕陌生人,怕人多的场合,怕跟人吵架,怕被人盯着看。她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被人一吼就会结巴,遇到冲突第一反应是逃跑而不是面对。她会哭,动不动就哭,高兴了哭,难过了哭,害怕了哭,感动了哭,哭点低到尘埃里。
这样的她,能做什么?
去超市当收银员?她光是想到要跟陌生人说话就已经腿软了。去奶茶店打工?她连记住配料表都需要三倍的时间,更别提在高峰期应付催单的客人。去送外卖?别逗了,一个身高一米五八、体重四十五公斤的少女,骑着一辆电瓶车在这个城市里穿梭,光是想想就觉得不现实。
而且,她——林强——就是因为送外卖死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
林小柔转过身,不再看镜子。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
抽屉里的东西不多,几支笔,一本日记本,一个信封。她先拿出日记本翻了翻,里面的字迹娟秀工整,记录的是一个少女日常的喜怒哀乐——今天在学校被老师表扬了,昨天和同桌闹了点小矛盾,前天看到一只流浪猫觉得很可怜带回家喂了点吃的,大前天梦到爸爸妈妈了醒来枕头湿了一片。
她没有多看,合上日记本放了回去。
然后她拿起那个信封。信封里是一张对折的纸,她打开一看,是一张录取通知书。某某职业技术学院,物流管理专业,报到日期是九月十五号。今天是九月一号,还有两个星期。
物流管理。
林小柔看着这四个字,大脑飞速运转。物流管理,物流,货运,货车——这几个词在她脑子里连成了一条线。她想起自己临死前听到的那个声音——“货运直播系统”——虽然她到现在也不确定那到底是自己濒死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东西,但“货运”两个字确实出现了。
货运。
货车。
她前世从来没开过车。送外卖骑的是电瓶车,连驾照都没考过,更别说货车了。她甚至连汽车档位都分不清,手动挡和自动挡的区别还是从别人聊天时听来的。可那个声音提到“货运直播系统”的时候,她的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
不是饿的,不是累的,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像是大脑被什么东西扫描了一样的感觉。眼前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影像——仪表盘、方向盘、两侧的后视镜、长长的引擎盖、更远处的公路——但那些影像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阳光下的气泡。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了一下。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像是一个念头,但不是她的念头。
“宿主灵魂契合度校验完毕。系统将在七日后激活。”
就这么一句,然后就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林小柔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咣当一声摔在地板上。她顾不上扶,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不是幻觉。
那天临死前听到的不是幻觉。
真的有什么东西跟着她过来了,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倒计时——七天,七天后激活。货运直播系统。那不是她临死前大脑缺氧产生的幻听,而是一个真实的、存在的、就寄生在她脑子里的某种——
某种东西。
林小柔慢慢地蹲下来,把椅子扶正,重新坐回去。她的手指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或者说,不完全是害怕。还有别的情绪,一种她说不太清楚的、混杂着恐惧和期待的奇怪感觉。
她不知道这个“货运直播系统”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不知道它为什么选中了她,不知道七天后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一件事,一件让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第一次感到安心的事——
她不是一个人。
不对,她是一个人。但那个声音的存在至少证明了一件事:她的重生不是随机事件,不是命运的恶作剧,而是有原因的,是有目的的,是有某种逻辑在背后的。
她现在还不知道那个逻辑是什么,但七天之后,一切都会揭晓。
林小柔深吸一口气,把那封录取通知书重新折好,放进信封里。她把信封放回抽屉,合上抽屉,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楼下有人在喊她:“小柔!吃午饭了没?婶儿做了***,给你端一碗上来!”
是赵婶儿的声音。
“不、不用了赵婶儿,我——”她刚要拒绝,那个软糯的声音又把她自己吓了一跳。但她没有停顿太久,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半句话说完了:“我这就下来!”
窗外有鸟叫声。有桂花的香味。有风吹过老槐树的沙沙声。
远处有人在唱戏,咿咿呀呀的,听不真切。
林小柔站在窗前,看着这座陌生的小城,看着这个她即将生活下去的世界,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七天。”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说了这两个字。
然后她转身,小跑着下了楼。
这次她没有踩空。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