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稿一模一样。我连那条缝线的弧度都记得。」
她的手指僵了。
我直起身，对着话筒：「我的所有原始设计底稿，包括草图、修改记录、创作日志，全部保存在个人云盘里。时间戳比参赛日期早十四个月。」
我顿了一下。
「如果组委会需要核实，我随时提供。」
台下开始有窃窃私语。
有人拿出手机在拍。
闪光灯啪啪亮。
林曼音的脸白了一层。
这时候——前排座位上传来一声尖利的喊叫。
「**夕！你给我下来！」
周淑芬站了起来。
脸涨得通红。
旗袍领子勒着脖子，青筋鼓起来。
她扶着前排座椅冲过来，手指颤着指向我：「你疯了是不是？**妹好不容易得个奖，你就来搅局？曼音从小受了多少苦你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良心！你一个养女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全场的目光又转了过来。
我看着她。
上一世，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客厅里。你扇我耳光的时候，曼音就站在你身后，嘴角是弯的。
「妈，你说的妹妹，用的是我的设计。」
周淑芬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林建国从后面追上来，拽住她胳膊，先冲我低吼：「回去再说这些！你是要把林家的脸丢尽吗？你以为你是谁？别忘了你姓什么都是我给的！」
林曼音在我身边。
眼圈红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妆都没花一点。
她轻声说：「姐姐，如果这个奖让你不开心，我不要了就是了……你别生气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为难了。」
台下有人叹气：「看看人家妹妹多懂事。」
「那个姐姐怕不是嫉妒吧？」
我转头看向她。
眼泪。
颤抖的唇。
委屈到极致的表情。
完美。
和三年前跪在林建国面前哭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松开话筒，走**。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一步一步，很稳。
身后，周淑芬的骂声追过来：「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没回头。
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我摸了一下口袋。
手机还在。
云盘密码，我记得。
安全柜的位置，我记得。
陆深公司的财务漏洞，我记得。
林曼音和她那位"赞助商"的酒店**时间，我记得。
我推开玻璃门。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