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经系统没被破坏。”
德妃嗤了一声：“你背两句偏方就敢来教李院判？你从哪里听来的歪理？”
我咬牙：“家父是乡间兽医，臣女自幼跟着看过不少病例。”
李院判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个乡野兽医的女儿，也配在御前卖弄？”
德妃拉了拉皇帝的袖子：“皇上，您看这个宫女，分明是在哗众取宠。臣妾听说有些低贱之人为了出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怕是故意搅局，想引起您的注意。”
皇帝没看她。
他盯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说不是狂犬病，那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中毒。”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德妃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中毒？”李院判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什么毒？你告诉我什么毒能让狗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还刚好和狂犬病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尖上。
“老夫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这种毒！你一个乡野丫头，张嘴就编？”
德妃的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又堆起关切的表情。
“皇上，臣妾觉得这宫女是在拖延时间。万一那条狗突然暴起伤了您……”
她哭哭啼啼地又想拉皇帝的袖子，皇帝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
“你说中毒，怎么证明？”他问。
我的脑子在飞速转。
我听见狗说了，是“一块肉”。
三天前，一个穿绿衣服的女人喂的。
“皇上，臣女只需要一个时辰。”
李院判笑了，笑得很冷。
“一个时辰？你以为狂犬病一个时辰就能自愈？还是你打算给它施法念咒？”
德妃也跟着笑，笑声像指甲划过瓷器。
“臣妾倒是听说，有些乡下人会跳大绳驱邪。这位姑娘，你是打算给皇上的御犬跳个大绳吗？”
四周响起压低的嗤笑声。
我的脸烧得厉害，但膝盖没弯。
“臣女不需要跳大绳。臣女只需要把它拴在这里，一个时辰之内，不处死它。”
“如果它好了呢？”皇帝问。
“那就证明臣女说的对。”
“如果没好呢？”
我咬了咬牙。
“臣女愿意领死。”
管事太监倒吸一口冷气，压低声音骂我：“你不要命了！”
德妃立刻接话：“皇上，您听到了。这个宫女自己说的。一个时辰之后，如果这条狗没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