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家多上心，连你想看什么电影都记着。”
闻循没说话。
姜栀继续翻。“‘闻循说喜欢吃学校门口那家炸鸡，明天帮他带一份。’”
“‘闻循这次月考没考好，帮他整理错题。’”
“‘闻循……’”
她念了七八条，每一条都跟闻循有关。
包厢里的人听着，有人笑，有人啧啧出声，有人说“这也太舔了吧”。
我的脸烧得厉害，不是害羞，是愤怒。
“行了行了。”姜栀终于不念了。
“舔狗真是恶心，三年了，你给他做这做那，他领过你的情吗？”
她偏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闻循。
闻循坐在那里，手里握着啤酒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不拒绝你，是因为你好用。”
姜栀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有人给他买饭，帮他写作业，帮他整理笔记，他为什么要拒绝？”
“但他也不会答应你。”
她站起来，走到厕所门口，蹲下来，对着门缝说话。
“因为他喜欢的人是我。”
“他约我报同一所大学，我们填的同一个城市。你帮他做再多，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盯着门板上那条缝隙，没有说话。
“乔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痴情？”
姜栀依旧是笑嘻嘻的语气，嘲讽道：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一直对他好，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你？”
“别做梦了，他只喜欢我。”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闻循开口了。
“够了。”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姜栀拿起我的手机。
“行，不说了。”
她打开志愿填报系统。
“清华大学——”她念出来，语气拖得很长，“乔玉，你也配？”
包厢里又是一阵哄笑。
她把清华的代码删掉，下拉菜单翻到最后一页，选了一所没人听说过的大专。
“XX职业技术学院。这学校在哪个旮旯来着？正适合你。”
她点了确认提交。
屏幕弹出“提交成功”的提示。
“好了。”姜栀把手机屏幕对着厕所门，让我隔着门缝看见那四个字。
“乔玉，恭喜你啊，清华变大专。”
3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人唱了好几首歌，有人喝多了开始大声说话。
“闻循。”
我拍门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