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把我清华志愿改成大专，我让她连大专都上不了

手掌发麻，声音喊到沙哑，终于等到他走到门口。
“你把门打开，把手机还我。”
他站在外面，一动不动。
声音从门外传来，很低：
“乔玉，你成绩那么好，就算志愿被改了，也可以复读。”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姜栀不一样，她**发挥失常，你让让她怎么了？”
我盯着门板，像是要从那上面看出一个洞来。
闻循的声音冷下来，“你每次**都压她一头，她压力有多大你知道吗？她说只要你能去大专，她心里就舒服了。”
“你就当帮帮她。复读一年又不会死。”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我认识闻循十一年。
他说过要保护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
原来那些话都是随便说说的。
我语气颤抖：“闻循，你会后悔的，你是姜栀的帮凶！”
一阵脚步声逼近，姜栀委屈巴巴的声音响起。
“乔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闻循只是厌烦了你一直缠着他而已。”
“闻循，你不会生气吧？我也没干什么，就是想赢一次。”
我站在门边，手指紧紧攥成拳，心里一寸寸冷下来。
“还有五分钟系统关闭了啊！”外面有人喊。
“还有十秒。”姜栀倒计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10、9……”
包厢里有人跟着倒数，声音越来越大。
我攥紧了拳头。
“4、3、2、1——”
“时间到！乔玉，恭喜你啊，你被大专录取了！”
姜栀大笑。
“哎呀，我差点忘了，手机还你。乔玉，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
我犹豫了，把手伸向门缝。
下一秒，姜栀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
收回手，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砰——
屏幕碎裂，玻璃飞溅。
她嫌碎地不彻底，还狠狠踩了几脚，直到手机彻底毁坏。
“你真以为我会还给你？乔玉，你怎么这么天真啊？我就是耍你的！”
“就算志愿截止了，我也不会把手机还给你！”
“你就在里面待着吧，等我们玩够了再说！”
她还在砸。我听见屏幕被踩碎的声音。
“你的手机烂了，别想着求救，也别想着可以出去。”
“乔玉，你永远只能被我踩在脚底下！”
我的指尖在发抖。
但没有绝望。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