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然后被林绵绵关心地问“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然后她转头就跟周明远说“沈棠状态不对，客户还是早点转出来比较稳妥”。
这一次，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周明远敲了敲桌子，端起总监的架子：
“沈棠，公司不是你家，不是你说了算。业绩指标是大区定的，你说改就改？”
“那奖金分配方案也是大区定的？”我反问。
他噎了一下。
1000万奖金池是固定的，但分配方案确实是部门自己定。
以前每年都是按业绩比例分，我拿大头，其他人拿零头。
今年周明远突然说要“**”，原因谁都看得明白——他想讨好林绵绵。
周明远来公司三年，是我内推进来的。
他是我大学学长，毕业混了几年没混出名堂，找我帮忙。
我看在当年他帮我搬过宿舍的情分上，向HR推荐了他。
面试的时候他表现一般，是我拍着**说“他可以的”。
入职之后，他业绩平平，但很会来事。
逢年过节给领导送礼，朋友圈天天发加班照片定位在公司。
两年就混到了销售总监。
我那时候还替他高兴。
直到他坐到那个位置，第一件事就是想把我的客户分给他的人。
“沈棠，”周明远压低声音，语气带上了威胁，“你确定要在这个会上闹？”
“我没闹。”我笑了笑，“我只是提一个公平的建议。既然大家觉得我的劳动成果应该平分，那大家的劳动量也应该平分，没毛病吧？”
“你——”周明远脸色铁青。
林绵绵突然站了起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沈姐，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是靠关系进来的。可我也在努力啊，我每天加班到很晚，周末也在回复客户消息……”
“你加班到很晚是在公司刷剧。”我平静地说，“公司WiFi**有记录，上个月你的设备流量使用峰值在晚上七点到十点，全是视频平台。要不要我把数据调出来给大家看看？”
林绵绵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有人偷偷低下了头。
因为我说的“刷剧”，不止她一个人。
周明远“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沈棠！你够了！这是年终总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