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总监喊话平分一千万业绩？我当场掀桌清算

，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3.
“我撒泼？”我看着他，“周总监，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怎么就成撒泼了？当初你来公司面试，是我替你担保的。你在领导面前说‘沈棠是我的得力干将’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说话难听？”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又变。
会议室里其他**气都不敢出。
林绵绵还站在那儿掉眼泪，但明显已经演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根本没人递纸巾。
“行。”周明远深吸一口气，声音冷下来，“沈棠，既然你这么有主见，那这个会你也别开了。明天我会跟HR反馈，说你严重干扰团队氛围，建议进行绩效整改。”
绩效整改。
又是这个词。
前世，他就是用这个词，一步步把我逼到绝路。
先是用“绩效整改”的名义，把我调到一个没有资源的空壳组，美其名曰“给新人腾位置”。然后让林绵绵接手我的客户，美其名曰“业务平稳过渡”。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什么都没了。
我向HR申诉，HR说“周总监也是为公司考虑”。
我向大区领导反映，大区领导说“内部矛盾内部解决”。
我找律师咨询，律师说“这属于公司管理权限，法律管不了”。
最后我连申诉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天坐在工位上，听着旁边的同事欢声笑语，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话。
午饭一个人吃，下班一个人走。偶尔有人跟我搭话，也是在茶水间“不小心”听到的——
“听说沈棠被整改了？啧啧，以前多风光啊。”
“活该，谁让她那么拽，真以为公司是她开的。”
“林绵绵现在可厉害了，拿了沈棠的客户，这个季度业绩第一名。”
我端着咖啡杯，站在茶水间门口，听着这些话，指甲嵌进掌心。
那天晚上，我爬上公司天台，给妈妈发了那条消息。
风很大，我站了很久。
然后我迈出了那一步。
此刻，我看着周明远，忽然笑了：
“好啊，绩效整改是吧？那我先走一步。”
我拿起笔记本，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林绵绵。
她还在演，用手背擦眼泪，努力做出“被欺负”的样子。
“绵绵，”我说，“我内推你的时候，HR问过我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