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把150万全给小叔，我拔制氧机：钱归他，你也是

来公公的哭嚎声。
“何军！我的儿啊！”
“快来救救爸！”
“这个毒妇要害死我啊！”
公公的声音，成了压垮骆莉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何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气焰再次嚣张起来。
“听到了吗？我爸让你滚！”
“这是我何家的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他绕过我，就想往屋里冲。
我没有拦他。
只是在我放在门口的行李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厚厚的、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
我拍了拍本子，发出“啪啪”的声响。
何军和何伟的脚步，都顿住了。
他们不解地看着我。
我翻开笔记本。
那是我这七年来，记下的每一笔账。
“急什么？”
我抬眼，看向他们。
“账，还没算完呢。”
我的目光，落在笔记本的第一页。
“七年，两千五百五十五天。”
“我们从头算。”
“第一年，第三个月，第五天，**开始失禁。”
我念出声，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
“**纸尿裤，‘安而康’牌，超强吸收夜用型，一包 89 元。”
“平均两天一包，一个月十三包，共计 1157 元。”
何军脸上的嚣张，凝固了。
何伟的脸色，变得煞白。
卧室里，公公的哭嚎声，也戛然而止。
我继续往下念。
“同月，因为褥疮，购买红霉素软膏，云南白药，共计 128 元。”
“因为吞咽困难，购买‘雅培’全安素营养粉，一罐 210 元，一个月四罐，共计 840 元。”
“因为肌肉萎缩，购买小型**仪，理疗灯，共计 1980 元。”
我的声音很平静。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读稿机器。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何家父子三人的心上。
我翻了一页。
“哦，对了，还有一笔。”
“七年前，你，何军。”
我抬头，直视着他。
“在**被你踹出来的那天，他心脏病发作，被送进医院。”
“抢救费，住院费，一共是三万两千六百块。”
“是你嫂子我，刷爆了三张信用卡，才凑齐的。”
“这笔钱，你是不是也该还了？”
何军的嘴唇开始哆嗦。
他看着我手里的账本，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你……你……”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合上账本。
“这，只是第一年。”
“后面，还有六年。”
“要我，一笔一笔，继续念给你们听吗？”
05
楼道里，死一样的寂静。
对门邻居的猫眼，悄悄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何军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我手里的账本，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竟然记了这么多？”
我扯了扯嘴角。
“不记账，怎么知道自己有多傻？”
“不记账，怎么知道你们何家人，有多无耻？”
何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走上前，声音干涩。
“温静，你别这样。”
“都是一家人，算这么清楚干什么？”
“一家人？”
我像听到了*****。
“在**眼里，我是外姓人。”
“在你弟弟眼里，我是可以随便打骂的保姆。”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可以无限付出的冤大头。”
“何伟，你现在跟我谈‘一家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何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没再看他。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投向卧室里那个探头探脑的身影。
公公扒着门框，脸色惨白。
显然，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账本。
“爸，这上面的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哪天买的菜，哪天买的药，哪天交的住院费。”
“还有**，你要不要对一对？”
公公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何军见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咆哮起来。
“你闭嘴！你这个疯女人！”
“你别说了！”
他冲上来，想抢我手里的账本。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将账本护在身后。
“别白费力气了。”
我冷冷地说。
“这只是复印件。”
“原件和所有的**，我都放在一个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何军的动作僵住了。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