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范不一样。"
我说："上个季度有一批设备更新，处理方式换了，我在备注里有说明。"
她低头翻了翻，没说话，但脸色没好看。
会后，她叫住我。
"沈若，你在公司待多少年了？"
我说："六年。"
她说："那就知道我们这里不喜欢什么。"
说完，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这种话，上辈子她也说过。
只是上辈子我会想，是不是自己哪里真的不对，要不要低头。
这辈子，我懒得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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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麻烦，来得比我预期的早。
叶曼约谈了我。
说最近财务部有几笔账对不上，要我解释。
我把原始凭证全摆出来，逐笔讲清楚。
她听完，慢慢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我觉得有点意思。
"你现在独自带孩子，压力应该不小吧。"
我看着她。
她继续说："公司最近要组建一个新项目组，工资和职级都有提升，但会更忙。这个机会，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我说："我考虑一下。"
她说："当然，前提是最近这几笔账的问题，先处理清楚。"
我笑了笑，没说话。
意思我懂。
这是在告诉我，我手上有把柄，你最好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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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查了那几笔账。
查完之后，我没去找叶曼。
我直接去找了公司总经理，**海。
**海是我入职那年就认识的老领导，知道我的工作风格，对我一直信任。
我把那几笔账的来龙去脉，还有我整理出来的对应记录，全放在他桌上。
他看了很久，然后抬头。
"这几笔是谁经手的？"
我说："凭证上有签名，您看一眼就清楚了。"
他低头再看了一眼。
没再说话了。
第二天，叶曼被叫去谈话。
我不知道谈了什么，但那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俯视，是另一种东西，叫做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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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那段时间很黏我。
每天放学，她都要抱着我的腿，让我背她进门。
我弯腰，把她驮起来，她趴在我背上，下巴搭在我肩膀上，软软地说："妈妈，你今天累不累？"
我说："不累。"
她说："我觉得你累了。你脚步声比昨天重。"
我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