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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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你只管说。”
“今日谁敢动你，我替你另算。”
我心口猛地一跳。
不是。
少卿大人这样说话，很容易让人误会。
沈夫人气得脸都变了。
“谢砚辞！”
“你这是为了一个外人，压我沈家？”
谢砚辞淡淡看她。
“不是压。”
“是查。”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件喜服，只扫了一眼。
“你说胭脂是刚按的。”
“还有呢？”
我见他不像要砍人的样子，胆子稍稍大了些。
“还有，这件喜服不是大人的。”
满堂宾客又是一惊。
沈夫人脸色猛地白了。
我指着喜服腰线。
“谢少卿身量高，肩宽腰窄，喜服该收腰三寸。”
“这件衣裳腰身平直，袖口还短半寸。”
“若真是少卿大人昨夜穿过的，今**大概得像借了别人的衣裳。”
我抬头看了谢砚辞一眼。
他正看着我。
我赶紧补了一句：
“民女不是偷看大人。”
“绣娘看人，只看尺寸。”
谢砚辞慢慢道：
“那你看得倒准。”
我耳根一热。
“吃饭的本事。”
宾客里有人笑得肩膀直抖。
谢砚辞又问：
“还有什么？”
我翻开袖口，给众人看那块胭脂印。
“这印子是人用帕子按上去的。”
“不是女子靠近时蹭的。”
“蹭出来的边缘发虚，按出来的边缘齐。”
“这处印子这么圆，倒像有人怕它不够明显，特意补了两下。”
沈夫人猛地喝道：
“住口！”
我立刻往谢砚辞身后躲了一步。
“大人，她急了。”
谢砚辞垂眼看我。
“看出来了。”
他侧身挡住我。
“沈夫人，这衣裳从***？”
沈夫人咬着牙。
“自然是你谢家送来的！”
谢砚辞看向身后差役。
差役立刻捧出一个锦盒。
盒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另一件喜服。
同是暗红色，却针线密实，腰线利落，袖口压着金线暗纹。
谢砚辞淡声道：
“谢家的喜服，一直在我车中。”
“你堂上这件，是谁备的？”
满堂静得能听见蜡烛燃响。
沈夫人嘴唇动了动。
“这……许是下人拿错了。”
我没忍住。
“夫人府上的下人挺厉害。”
“拿错衣裳，还顺手拿错胭脂。”
“若再拿错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