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学习更重要。”
我忍住火，进屋拿手机。
“给你。”
陈浩宇接过，眼睛却瞟向衣柜。
我打个哈欠。
“我明天上学，睡了。”
妈妈牵着弟弟上楼。
我松口气，准备关门。
手刚握上门把——
电话响了。
爸爸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亲家的。”
我屏住呼吸。
他按下接听，笑呵呵。
“亲家，中秋节快乐。”
“吃饭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吃了吃了。”
“亲家，有件事得说一声。”
“婧婧不见了。”
爸爸脸色一僵。
“什么？”
“下午就找不到了。”
“她脑子不好，我们怕出事。”
“你看是不是……”
爸爸瞥我一眼。
“哦，没来我们这儿啊。”
“没来？”
“那坏了！”
“亲家，你们赶紧找找！”
“万一她乱跑，出了事可怎么办！”
爸爸挂断电话。
妈妈急了。
“陈婧不见了？”
“亲家说没来我们这儿。”
“她能去哪儿？”
爸爸沉着脸。
“赶紧找找。”
“她脑子不行，别真丢了。”
妈妈点头，转头看我。
“陈淼，你真没看见？”
我摇头。
“没有。”
“那就奇怪了。”
妈妈嘀咕着上楼。
我关上门。
心跳如鼓。
姐姐就躲在衣柜里。
她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竖起食指。
“嘘。”
她拼命点头。
我拿出手机，打字给她看。
“别出声。”
“我来想办法。”
姐姐看着屏幕，眼泪又掉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指。
她的手冰凉，还在发抖。
我反手握紧。
别怕。
这次，我保护你。
《》
夜里，我等到爸妈睡熟。
悄悄打开衣柜。
姐姐缩成一团，抱着膝盖。
“饿了吧？”
她点头。
我从抽屉摸出面包和牛奶。
她接过去，狼吞虎咽。
吃得急了，呛到咳嗽。
我拍她背。
“慢点。”
她抹抹嘴，小声说：“他们不给我吃饱。”
“谁？”
“王海。”
“还有**妈。”
“他们说，傻子吃多了浪费。”
我指甲掐进掌心。
“还打你？”
“嗯。”
姐姐卷起裤腿。
小腿上全是淤青，层层叠叠。
“用棍子打的。”
“说我笨，学不会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