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不去？该你的就是你的。”
她又看我。
“林若若，我今天把话放这儿。章你盖也得盖，不盖也得盖。你工资卡还在我手里，你要是不听话，一分钱都别想拿。”
我点点头。
“好。”
我妈愣了。
“你答应了？”
“我去镇**。”
周青青眼里亮了一下。
周建国也松了口气，笑着拍我肩。
“这才像一家人。”
我避开他的手，拿起自愿书。
赵国良压低声音问我：“若若，你想清楚。”
我看着那张纸。
“想清楚了。”
镇**大厅里，人很多。
我妈怕我反悔，一路盯着我，像押着犯人。
周青青跟在后面，故意走得很慢，每遇见一个熟人都停下。
“婶子，我要去市里进修了。”
“哎呀，青青出息了。”
“哪有，都是我姐让我的。”
她每说一次让，我妈就看我一眼，眼神像在提醒我别不识好歹。
到了窗口，办事员看完材料，问：“本人自愿？”
我说：“自愿。”
我妈立刻把我的后背往前推。
“听见了吧，自愿。”
办事员看我一眼。
“你确定？这个名额去年申报人是你，镇里也写了推荐意见。”
周青青的笑僵在嘴边。
我妈皱眉。
“同志，问这么多干什么？她都说自愿了。”
办事员把笔递给我。
“在这里签，再按手印。”
我签了。
红印按下去的时候，周青青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妈拿着盖好章的自愿书，像拿到一张奖状。
“这不就行了？非要闹得大家难看。”
周青青挽住我妈。
“妈，姐其实还是疼我的。”
我说：“把我的工资卡还给我。”
两个人同时停下。
我妈眉毛一竖。
“你说什么？”
“卡还给我。”
“你刚才不是说继续让我保管？”
“以前是以前。”我看着她手里的红章，“进修名额已经给了，工资卡该还了。”
周建国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车钥匙。
“若若，别得寸进尺。**替你存着，是为你好。”
“存了多少？”
他卡了一下。
我妈立刻说：“钱都在那儿，还能少你的？”
“那给我看看余额。”
大厅里有人看过来。
周青青小声劝：“姐，别在这里说钱，多难看。”
“我买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