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逼她。”
周建国从后面进来，手里提着两条烟，往赵国良桌边一放。
“赵站长，孩子们都是为了进步。若若性子闷，去了市里也不合适。青青会来事，代表咱们镇出去，更体面。”
赵国良把烟推回去。
“我办公室不收这个。”
周建国脸上挂不住，手去摸裤兜里的打火机，摸了两下没点烟。
周青青忙说：“爸，赵站长清廉，你别这样。”
她转头看我，眼圈说红就红。
“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我不像你，跟村民熟，待在镇上也能干好。我再不出去，就没前途了。”
我问她：“我的前途呢？”
周青青哽住。
我妈沉下脸。
“林若若，你已经签字了，现在又摆什么委屈？**妹从小跟着我改嫁到周家，受了多少白眼，你让她一次怎么了？”
“她受白眼，所以要拿我的名额？”
“你是姐姐！”
“我只比她大八个月。”
“那也是姐姐。”我妈咬着这句话，“***当年怎么教你的？一家人要让着小的。”
我看着她。
“奶奶也教过我，别拿别人的命换自己的脸。”
我**脸立刻变了。
“你咒谁呢？”
赵国良拦在中间。
“行了。材料留下，我按程序看。”
周建国笑了一声。
“程序？若若都签了，程序还不够？”
赵国良把我的放弃书拿起来，看见上面没有公章，脸色更冷。
“没有镇**章，没有原单位意见，只是她个人签字，算什么？”
周青青急了。
“可市里那边后天就截止了。”
我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跟我去镇**，把章盖了。”
我抽出手。
“我今天要下村。”
“下什么村？”她声音拔高，“**妹的前途要紧，还是那几亩破麦子要紧？”
办公室门口站了几个同事。
小王拿着资料夹，半天没翻页。
老孙把烟夹在耳后，低声嘟囔：“那几亩破麦子，去年救了半个村的收成。”
我妈听见了，转头瞪他。
“你们一个个都被她哄住了。她从小就会装可怜。”
周青青低声说：“妈，别说了。姐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去了。”
她把材料往怀里一抱，泪珠砸在纸上。
我妈马上心疼。
“你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