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未必有利。"
他的语气里有担忧，也有无奈。
我点了点头。
赵教授是个好人。
但好人在这种事情面前，往往只能给你一句"别声张"。
中午回到宿舍，室友林小棠正盘腿坐在床上啃面包。
她一看我的脸色就放下面包。"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事。"我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你那张脸写着没事两个字吗？"林小棠蹬掉拖鞋跳下床，凑到我身后。"苏念，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保研的事出问题了？"
我没瞒她。
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林小棠听完，一巴掌拍在桌上，疼得自己嘶了一声。
"周敏华脸也太大了！那是她侄女，她搞这种事不怕人戳脊梁骨？"
"她不怕。"我盯着电脑屏幕，语气平得像一杯凉透的白开水。"在这个学院里，她就是离学生最近的天花板。学生的奖学金、评优、推免、毕业鉴定，全要从她手里过一道。谁会为了我去得罪她？"
林小棠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压低声音。
"等。"
"等什么？"
"等她下一步棋。"
林小棠急得直跺脚。"苏念你疯了？保研材料的截止日期就剩两天了！你等她把你的名额吃干抹净？"
我关上电脑，转过身看着她。
"小棠，如果我现在去找学院领导告状，你觉得会怎样？"
林小棠愣了一下。
"周敏华会说系统确实崩溃过，她只是好心帮忙收纸质版。她侄女的电子版是自己传的，跟她没关系。到时候说不清楚的人是我，显得小题大做的人也是我。"
林小棠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慢慢红了。
"那你就让她这么欺负你？"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材料力学的课本，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书签上写着一行我自己抄的话："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反作用力的方向，取决于施力者以为对方有多软弱。"
下午两点，我收到一条群通知。
发信人是周敏华。
"推免材料最终审核将于本周五进行，届时学院会张榜公示推免名单。请各位同学确保材料齐备，逾期不候。"
消息下面没有人回复。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