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让她做这么拿手的汤。"
他怎么回的，我没听清。
也不想听了。
我是哑巴，不是**。
可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当我又聋又哑。

那天晚上客人走了之后，我一个人收拾饭桌。
顾衍舟送方晴出门，在门口站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也不敢看。
我把碗碟洗干净，擦了桌子，拖了地。
快十一点了，他还没回来。
我坐在厨房的矮凳上，等着。
手机响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请问您是沈若晚女士吗？我们正在寻找宋映雪女士的女儿。如方便，请回电。十五年了，全家人都在找您。"
宋映雪。
我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是我母亲的名字。
她嫁给我父亲之后，所有人都叫她沈**。从来没人提过她原来的姓。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最后，按了删除。
骗子。
一定是骗子。
母亲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家人。小时候我问过她，她只说她是孤儿。
我关了厨房的灯，上楼回房间。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听到前门响了。
顾衍舟回来了。
他在楼下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走廊安静得很，我听见了几句。
"奶奶，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但这种日子我不可能一直过。"
"这桩婚事，您得给我一个说法。"
我缩在楼梯拐角不敢动。
他说的这桩婚事，就是我们的婚事。
他要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周一上午，门铃又响了。
这次来的不是一个人。
柳如烟和沈婉宁一起来的。
"若晚呀，气色不太好呢。"
柳如烟坐在客厅沙发上，接过李婶递来的茶，放到一旁没喝。
"在顾家过得好不好？衍舟对你好不好？"
我站在一边，没有回应。
她也不需要我回应。
"婉宁跟我说了，衍舟让你在厨房做饭，客人来了都不让你出来见？"
她叹了口气。
"若晚，这样不行的。"
"你是嫁过去做人家妻子的，不是做保姆的。你这个样子，谁看得起你。"
沈婉宁在旁边剥葡萄，随口接了一句。
"妈，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她又不会说话，人家嫌弃也正常。"
柳如烟拍了她一下，摆出一副责备的样子。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