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您别逼我了，也别逼欣欣了。”他捧着水杯的手在抖，“那个人……我们惹不起。”
惹不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三个字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我的心上。
我这辈子，辛辛苦苦把女儿拉扯大，供她上最好的大学，就是为了让她被一句“惹不起”就毁掉一生吗？
“多大的人物？”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能让你们吓成这样？”
周然不说话，只是用力地摇头。
“叔叔，”他抬起头，眼神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真诚，“你就当这件事是我做的，行吗？要打要骂，您冲我来。学校那边，我去说。家里那边，我来负责。我……我愿意娶欣欣，会对她和孩子好的。”
他说得那么恳切，那么坚定，仿佛他真的是那个应该负责的人。
慧芳在旁边听着，终于忍不住了。
“你负责？你怎么负责？你也是个学生！你拿什么负责！”她尖叫起来，冲过去就要打他。
我一把拉住慧芳。
“你先别吵！”
我死死盯着周然。
这个年轻人，眼神清澈，透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执拗和沉重。
他在撒谎，但他撒谎的目的，似乎不是为了害我的女儿。
他到底想隐瞒什么？
那个真正的男人，到底是谁？
我看着他，心里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今天，如果问不出那个名字，我绝不让他走出这个家门。
“周然，”我缓缓开口，“你以为你跪下，说几句好听的，这件事就能过去？”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二，”我顿了顿，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报警。”
“就告你，**。”
03
“不要！”
周然和我女儿欣欣的声音，同时在客厅里炸开。
我猛地回头。
欣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卧室门口。
她穿着睡衣，头发凌乱，一张小脸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周然身上，那恐惧里，又掺杂了愧疚和依赖。
慧芳看到女儿，立刻扑了过去，抱着她又开始哭。
“我的傻女儿啊！你终于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