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摸了摸手腕上那根镀金链子，强撑着说："你回去跟龙哥说，我手头有门路，最多一个礼拜。"
"三天。"光头伸出三根手指头，"多一个小时都不行。"
说完，三个人转身走了，留下一茶楼的沉默。
周德福坐在那儿，满头的油汗，一根烟夹在手指头中间，已经烫到了指甲根都没感觉。
他哆嗦着摸出手机，拨了儿子的号码。
城市另一头，"晴日鲜生"旗舰店的办公室里。
苏晚晴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在一份进货单上重重画了个圈。
她今年三十八岁，穿着一件素色的羊绒开衫，袖口卷到手腕上方，露出一块老旧的钢壳手表。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干净利落，脸上没什么妆，但眉眼之间有种让人不太敢随便接话的劲儿。
"张大哥，这一批冬枣的斤数不对。"苏晚晴把单子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但站在对面的采购主管张连贵两条腿往后退了半步，"进货单上写的五千斤，实到四千三，中间差了七百斤。你跟我说说，是供货商少发了，还是到你手上的时候蒸发了？"
张连贵额头上汗都出来了："苏总，这个，可能是路上损耗。"
"损耗七百斤？你当我没在菜市场蹲过摊？我当年推着板车卖菜的时候，一筐里少两根葱我都数得出来。"苏晚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供货商那边我已经核实了，发的足数。你要么把这七百斤变出来，要么去财务结上个月的工资，走人。"
"苏总！我在店里干了四年了，您不能。"
"四年是够长了。够你摸清楚每个环节的漏洞在哪儿。"苏晚晴直视着他，"出去。"
张连贵还要再说，苏晚晴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着"周建军"三个字。
苏晚晴拧了一下眉头。那种看见**落在饭上的反感从胃里翻上来。如果不是离婚手续还卡在财产分割的扯皮上，她连这个号码都不想留着。
电话接通，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吼："晚晴！你快拿钱来！爸被人堵了！人家说三天之内不还五百万，要打断他的腿！你赶紧把卡拿过来！"
苏晚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旧手表，声音平得像白开水："跟我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