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随即炸了："什么叫跟你没关系！那是我爸！是你公公！他要是被人打死了你就高兴了？你赶紧把钱拿来，五百万，你那几个超市随便匀一匀就有了！"
"五百万？"苏晚晴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周建军，**借钱去赌，亏了了找我填？八年前你偷了我放在床底下给儿子攒学费的两万块钱去打牌，隔天跪在地上求我别离婚。你那时候怎么说的？你记不记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翻旧账！你要是不来，我就去你店里闹！去你新店工地上闹！让你一个客人都别想进门！"
苏晚晴直接按掉了电话。
她推了一下袖口，把那块旧手表露出来看了一眼，拿起办公桌角上的车钥匙。
去，当然要去。
不是去送钱。是去看看，这一家人到底还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苏晚晴到周家老小区的时候，楼道里已经挤了一堆人。
周家住三楼，房门大敞着，屋里的吵闹声顺着楼梯往下灌，连楼下棋牌室的老头们都伸着脖子往上看。
她踩着楼梯上去，刚到门口，就闻见一股呛人的烟味混着劣质花露水的味道。
客厅里，周德福窝在沙发角上，脸色灰败，手指头不停地搓那根镀金链子。旁边坐着她婆婆钱美凤，正拿巴掌扇着风，嘴里念叨着"造孽啊造孽"。大姑姐周建红靠在门框上，挎着那个不知道真假的名牌包，眼珠子一直往苏晚晴身上瞄。
周建军蹲在阳台边上，看见苏晚晴进来，跟弹簧似的站起来，手下意识去挠右耳朵后面。
"钱呢？卡带了没有？"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苏晚晴没理他，拉了把椅子坐在离所有人最远的餐桌旁边，从包里掏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人来了，先说说吧，这五百万到底是怎么欠的。"
"怎么欠的你还不知道？"周建红抢了话头，"爸这不是想多赚点钱补贴家用嘛，谁知道运气不好。你是做大生意的老板，这点钱对你来说就是毛毛雨，你就别在这儿摆架子了。"
"补贴家用？"苏晚晴看了周建红一眼，"大姐，**每个月的退休金三千五，**退休金两千八，老两口一个月六千三百块，住的这套房子没有房贷。他借五百万去赌，跟补贴家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