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钱。
走出餐厅，晚风吹过来，我喝了点酒，脑子不太清醒，转头对着这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说了句特别疯的话。
"嘿，顾辰舟。你有没有觉得，咱俩挺有缘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
"要不，咱去领证吧。"
餐厅门口路过的几个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他应该会拒绝。任何正常人都会拒绝。
他沉默了三秒。
"好。"
我酒醒了一半："你说什么？"
"我说好。你定时间。"他语气很平，像在答应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盯着他的脸，想找到玩笑的痕迹，一点没找到。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拿着***和户口本，出现在了民政局门口。
他已经到了，还是那件白衬衫，手里拎着一袋早餐。
"我以为你不会来。"他递给我一个三明治。
"我说话算数。"我咬了一口三明治，"走吧。"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我手里多了一本红色的小本子。
顾辰舟站在台阶上，阳光打在他脸上，他低头看了看结婚证，嘴角弯了弯。
"苏晚晴，以后请多关照。"
我拿着那本红色小本子，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刚才是不是做了一件特别蠢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比这更蠢的事我也不是没做过。大不了过段时间觉得不合适再离。
往回走的时候，我心里盘算着怎么跟何佳交代这件事。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顾辰舟把那本结婚证翻开又合上了三次，像在确认一件等了很久的事。
周一早上回到律所，我还没来得及消化"闪婚"这件事，就先挨了一记闷棍。
正和律所每周一开晨会，全所六十多号律师和助理挤在大会议室里，由主任合伙人徐正东主持。
我到得不算晚，前排还有空位。我正要坐下，何佳从后面拽了我一把，表情特别怪。
"晚晴，你先别坐，看那边。"她冲**台方向努了努嘴。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台旁边的幻灯片上，正在放一份案件分析报告。页头四个字：恒远地产。
这个案子我太熟了。恒远地产的合同**，是我连续加班两个星期，一个人翻了上千页文件做出来的策略方案。上周五我发给了团队负责人林亦然，让他在晨会上提交。
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