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住了。"

**一下安静下来。几个伴娘手里的花束都没放下。

我蹲下身想扶那孩子。她躲开了我的手，死死抱着霍寒洲："妈妈说只有你能救她。她叫沈娇娇。"

沈娇娇。

这三个字一出来，霍寒洲脸上那层薄薄的温和就碎了。

他甩开小女孩的手，后退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外面的宾客听见："叫保安来，把她带出去。"

小女孩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大理石地砖上，声音尖了起来："霍叔叔，妈妈会死的！"

两个保安进来，一左一右架起那孩子。外面下着暴雨，雷声一阵一阵地滚。

我叫住保安："等一下，外面下雨，给她一把伞。"

霍寒洲拦住我。

"不用管。一个爱慕虚荣的捞女，到处找人攀咬。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

我信了。

保安把小女孩拖出后门的时候，她一直在哭。雨幕把那声音打散了，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我握住霍寒洲的手，他的指尖凉凉的。我想，他大概是被那个名字弄得不舒服了。

我心里甚至涌上一阵庆幸。我的男人，面对旧人的纠缠，态度这么干脆。

宴会九点半结束。宾客散场，我坐车回了城东的姜家老宅。

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房子。不大，两层小楼，院子里种了一棵石榴树。爷爷三年前走了，房子就剩我一个人住。

我换了衣服，卸了妆，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窗外的雨比宴会那会儿更大了。

十一点，我闻到一股焦味。

起初以为是邻居烧东西。等我打开卧室门，走廊尽头已经蹿出了明火。

火烧得不对劲。不是一个点在烧，是三四个方向同时冒烟，像有人提前泼了助燃的东西。

我往楼梯口跑，楼梯已经被烟封死了。整栋楼的木质框架像浇了油一样，火舌贴着墙壁一路蔓延。

我退回卧室，关上门，拿湿毛巾堵住门缝。

然后拨了霍寒洲的电话。

响了六声。

接通了。

我喊："霍寒洲，我家着火了，我出不去，你快报警，快来。"

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霍寒洲的声音。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