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海求救，他在电话那头哄白月光：乖，退婚娶你

了点头，坐到椅子上，膝盖并得很拢，腰背挺得直。她终于看向我了。

"暖暖，阿姨说句不中听的话。"

她叫我暖暖。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带着一股客气到疏远的味道。

"你住的那个老房子，我早就说过不安全。又旧又偏，连个像样的消防设施都没有。你当初非要住在那儿，嫌洲给你安排的公寓太远。这次出了事，你自己也得想想是不是太固执了。"

她说话的节奏很稳，像提前练过。每个字都在合理范围之内，但合在一起就是一层意思：火是你自己招来的。

我说："那房子是我爷爷留给我的。"

"我知道。"宋芸把老花镜摘下来，用绒布擦了擦，"你爷爷是谁，我没听你提过。姜家在京城没什么产业吧？那栋房子，现在怕是不值几个钱了。"

我没搭腔。指甲抠进了被单的褶皱里。

宋芸把话题一转："今天来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她用的是"商量"，但语气不是商量。

"订婚宴的事，外面已经传开了。说有个脏兮兮的女孩闯进来认亲，还有你家突然着火的事。一晚上出了两件不体面的事。京城这圈子你也知道，说话的人多，什么版本都有。"

她停了停，拿指尖敲了一下扶手上的翡翠戒指。

"阿姨的意思是，你跟寒洲的事，先缓一缓。不是退婚。就是缓一缓，等风头过了再说。"

"缓多久？"

"看情况。"

这就是退婚。她只是给了一个体面的壳。

病房门半开着，走廊里有人路过。我看到两张脸在门口晃了一下，是宴会上见过的面孔。霍家圈子里的**，提着果篮站在门外，嘴唇挨在一起嘀咕。

她们是来探病的。也是来看热闹的。

宋芸没有压低声音。她甚至把背靠到了椅子上，姿态放松了一些，好像接下来的话说给门外的人听也无妨。

"暖暖，我也不瞒你。你的条件，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差了一截。当初寒洲非要跟你订婚，我是不同意的。这次的事情让我更确定了，你的家底、**、人脉，都撑不起霍家这个门面。"

门外那两个**没有进来。但她们也没有走。

我想说话。嗓子里卡着昨晚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