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吃面被罚十万，我转身带走三大客户

咖啡凑过来，他是我带了两年的副手，业务上的事我手把手教的。
"周哥，宋总监刚才找我谈了。"
"说什么？"
小杨犹豫了一下："她让我把你手里的客户资料整理一份给她，说是要做客户分级管理。"
"你给了？"
"还没，我想先跟你说一声。"
我打开电脑，把方总下午的对接会资料调出来。
"该给就给，公司的东西，又不是我私人的。"
小杨站在那没走，欲言又止。
"周哥，你真不打算……"
"打算什么？"
"跟陈总说说？宋薇这么搞，明摆着冲你来的。"
我把资料打印出来，订好，放进文件袋。
"没必要。"
下午三点，方总的对接会。
宋薇提前十分钟进了会议室，坐在主位上。我进去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今天这个会我来主持，你旁听。"
方总还没到。我坐在角落，把资料放在面前。
三点整，方总进来了。五十出头的男人，做工程出身的，说话直，不喜欢绕弯子。
"小周！"方总一进门就冲我招手，"上回你给我发的那个方案我看了，第三部分的报价再调调，我下周开会要用。"
宋薇站起来，伸出手："方总**，我是新任总监宋薇，以后您这边的业务由我统一对接。"
方总看了她一眼，握了一下手，转头又看我："小周，你没换岗吧？"
"没有。"我说。
宋薇脸色变了一下，笑着说："方总，周然还是负责您这边的具体事务，但重大事项需要经过我审批。这也是公司流程规范化的一部分。"
方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会开了四十分钟。宋薇中间插了三次话，两次说错了项目周期，一次把报价单位搞混了。方总的脸越来越沉。
我在旁边没吭声，她说错的地方我也没纠正。
散会的时候，方总在走廊拉住我："小周，你们公司换了个什么人？业务都不懂就来带队？"
"新来的领导，还在熟悉。"
方总拍了拍我的肩膀："行，我只认你。有什么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别走那些弯弯绕绕的。"
我送方总到电梯口。
回到工位，五点半。
我关电脑，拎包，走人。
宋薇从办公室里出来："周然，方总那个项目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