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年年岁岁，无她、无光，万年皆空

在您看得见的地方，但不让我告诉您。”
聂晚晚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还说什么了？”
“就说了一句。”管家想了想，“放到**看得见的地方。”
聂晚晚没说话。
她把粥端起来喝了一口，烫的，舌头麻了一下，她没停，一口接一口，把整碗粥喝完了。
管家端着空碗走了。
门关上了。
聂晚晚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又一直没下。
这栋别墅很大，客厅大，餐厅大，卧室也大，大得空旷，大得冷清；她和陆寂渊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但很少碰面，她在客厅，他就去书房，她在卧室，他就在阳台，她在一楼，他在二楼。
像两条线，靠得很近，但永远不会交叉。
昨晚大概是这三年来他离她最近的一次。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疼了，但还记得他手指的力道。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很重，很有力，一步一步，从楼梯口走过来，经过她的门口，没停，继续往前走，然后是一扇门关上的声音。
书房。
他进了书房。
从她的门口走过，一步都没停。
聂晚晚闭上眼睛。
“从未。”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都没怎么动。
窗外终于下雨了。
雨点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的，声音很密，她听着雨声，想起出嫁那天也是下雨；妈妈站在门口没送她，说了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把门关上了。
她那时候不觉得难过，因为她要嫁的人是陆寂渊，只要是他，什么都值得。
现在她靠在床头，听着雨声，摸着胸口隐隐作痛的位置。
她想，原来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泼出去的爱，也一样。
3 一口血，一腔凉
雨下了一整天。
聂晚晚没出卧室，粥喝了两口就放下了，凉透了也没再碰；窗帘一直拉着，房间里灰蒙蒙的，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
手机又震了。
聂妈妈打来的电话，她没接，电话断了又响，断了又响，第五次的时候她接了。
“你聋了？打了多少个才接？”
聂晚晚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你弟弟的五十万什么时候到？人家催着呢。”
“我说了，我没钱。”
“你没钱？你卖两个包就有了，你柜子里那么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