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谢你长了这张脸。但对不起，你不是他。”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
雨很大，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
陆司寒拿着那张纸站在原地，雨声把他的呼吸声都盖住了。
过了很久，他把那张纸折好，放回信封里，又把信封放回盒子里，把盒子盖好。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张律师吗？”
“是我。”
“我要拟一份遗嘱。”
“全部遗产——”
他顿了顿。
“捐给周叙白生前资助过的山区小学。”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陆司寒说：“照我说的做。”
他挂了电话，站了一会儿，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走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只留了一声极轻的话——
“小满，如果我不是这张脸，你还会多看我一眼吗。”
我没有回答。
他也听不见。
而且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会吗？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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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那个号码的主人
陆司寒拨出第十七通电话的时候，对面终于接了。
不是挂断，不是忙音，是接起来了。
“喂。”
还是那个男声，年轻，低沉，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不像上次那样带着困意，这一次他很清醒，好像一直在等这通电话。
陆司寒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你是谁？”
对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声音说：“周叙白。”
陆司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林小满的未婚夫。”周叙白补充了后半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陆司寒坐在书房的地板上，背靠着书桌，周围散落着从她盒子里翻出来的旧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和他有七分像——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颌的线条。
但照片里的人笑得很好看，是那种被爱着的人才会有的笑。
“你三年前不是死了吗。”陆司寒说。
“你也觉得我死了。”周叙白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小满从没告诉过你。”
“告诉我什么？”
“告诉我还活着。”
电话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谁在那边拉开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周叙白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我欠你一个解释，陆司寒。但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小满——她这三年，有些事你该知道。”
陆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