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醒的沙哑：“小满？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陆司寒没说话。
对面沉默了几秒，声音突然清醒了：“你是谁？”
“我是她丈夫。”
对面又沉默了。这次更长。然后那个男声笑了，笑得很轻很冷：“丈夫？就是你让她一个人在屋里等了三年的那个丈夫？”
电话断了。
陆司寒攥着手机站了很久，然后他拨了另一个号码。他查了通话记录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几个***。
第一个是我妈。我妈在电话里哭了很久，最后说：“陆司寒，你把女儿还给我。”
第二个是我的闺蜜宋知意。
宋知意来的时候，陆司寒正坐在我的衣帽间里。
我所有的衣服都被他拿出来铺了一地，他坐在中间，手里攥着一条我好久没戴过的围巾。
“那个人是谁？”他问。
宋知意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那副样子，表情很复杂。有一点痛快，有一点不忍，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疲惫。
“你确定你想知道？”
“告诉我。”
宋知意走进来，蹲在他面前，从他的手里把那围巾抽了出来。是灰粉色的，很旧了，边角起了球。她认得那条围巾——那是我大二那年自己攒钱买的，后来一直留着。
“她嫁给你的时候，你查过她的底细吗？”宋知意问。
陆司寒没说话。
“你没查。因为你不在乎。你娶她，是因为她姓林，林氏的股份能帮你拿到董事会控制权。你从头到尾只把她当一个工具。”
宋知意站起来，把围巾叠好，放回衣柜里，“那你凭什么觉得，她嫁给你就没有自己的理由？”
陆司寒抬头看她，眼睛红得吓人。
“什么理由？”
宋知意看着他，笑了。不是嘲讽，是那种“你终于该知道了”的解脱。
“陆总，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她走了以后，陆司寒在衣帽间里坐到了天亮。
**天，他查到了那个人的名字。
周叙白。
三年前死于一场意外。
那年我大四。我本来要跟他一起出国读研的，连学校都申好了。
走之前的那个周末，他去山里拍星空——他是学摄影的，说想在走之前把国内最美的星空拍一遍。
然后他再也没有回来。
搜救队找了七天，只找到他的相机包。
我休学了一年。
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