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代表的位置，景辰坐得名正言顺。”
张**被他陪着往前走，经过我身边时，指尖在鼻子前轻轻扇了扇。
“何校长，学校家长会不是有着装要求吗？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
何远山这才像刚看见我似的，目光从我的围裙扫到布鞋。
“这位家长，我们学校开家长会是需要正装出席的。你穿着围裙就来了，是刚从菜市场出来吗？”
周围几个家长捂着嘴笑起来。
张**更是笑出了声，她手上那枚大钻戒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苏念一站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妈妈，我们走吧。”
我低头看她。
她今天扎了马尾，校服衬衫洗得很白，袖口因为紧张被她捏出一道褶。
昨天晚上，她还把新生代表发言稿背了三遍。
她说，妈妈，我想在台上谢谢你。
今天，那张稿子还夹在她书包最里层。
我抬头看向何远山：“何校长，苏念一的保送名额，昨天还在名单上。”
何远山脸色沉了下来：“林女士，学校有学校的综合考量，不是光会**就行。”
“她综合第一。”我说。
“综合第一也要看家庭配合度。”何远山看了一眼我的围裙，“明德不是普通学校，孩子站在这里，家长也代表学校形象。”
张**笑着接话：“林女士，别怪我说话直。有些地方，不是孩子拼命考一考就能进的。家长跟不上，孩子也辛苦。”
我没有立刻说话。
苏念一抬头看我，小声说：“妈妈，我真的考上了吗？”
这句话比何远山的羞辱更疼。
我蹲下去，把她皱掉的袖口抚平：“你考上了。”
何远山咳了一声：“林女士，请你不要在学校门口误导孩子。最终名单以学校公布为准。”
“原始档案呢？”我问。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夹换到另一只手。
“档案属于学校内部资料，家长无权查看。”
“我签过确认书。”我说，“保送推荐表上有苏念一的名字。”
张**伸手扶了扶耳坠：“何校长，你看她这样，像不像在外面摊子上跟人讨价还价？”
旁边一个穿蓝裙的家长笑出了声：“能穿围裙来明德，也算开眼了。”
“她不会以为这儿是小区***吧。”
“可怜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