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遍。
法人代表那一栏，写的还是我的名字。苏晓棠，三个字，清清楚楚。
可昨晚**在电话里说的是"等营业执照法人一换过来"。
"等"。说明还没换。他们还在准备。
我盯着那张执照，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右下角的印章颜色，好像比我记忆中的要新。
我取下相框，翻到背面。
卡扣的位置有被撬动过的痕迹。有人打开过这个相框。
我把执照举到灯下，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又把它原样挂了回去。
我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开始明白。他们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店里，只是还没有合拢。
关店的时候，王婶又凑了过来。
"晓棠，你婆婆今天来这一出唱的是什么戏？你别告诉我你真打算让她来管店。"
"婶儿，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你就是太好说话了！你那个男人自从考上编才几天，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你辛辛苦苦赚的钱供他上岸，他现在倒好，一家子全来摘你的桃了！"
王婶双手叉腰，气得原地转了两圈。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婶儿，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王婶看着我，眉头拧成一团："你可别犯傻，有什么事你跟婶儿说。"
"放心吧。"
我锁上店门，往家走。
路上经过县**大楼的时候，我停了一下脚步。里面的灯还亮着几盏，**经常加班到很晚。
可今天他下午三点就出现在了我店门口，陪着**来唱那出戏。
那他下午的班呢？
他到底去了哪里？
接下来两天，我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电话，也没有问**任何事。
我每天照常四点起床、开店、收摊，回家给他热饭，他爱吃不吃。表面上一切如常。
可我暗地里开始留意了。
**最近下班的时间越来越不固定。以前他六点下班，六点半准时到家。这半个月来，他总说"加班""应酬""领导找谈话"，回来最早也得九点。
周三下午，我提前收了摊。
让小敏一个人看着最后那点散客，我换了身干净衣服，骑上电动车到了镇**门口。
五点四十，**从大楼里出来了。
他没有往回家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对面的停车场，钻进了一辆白色的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