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者无痛

弑神者无痛

夜微微凉了 著 玄幻奇幻 2026-06-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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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克,艾琳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夜微微凉了的《弑神者无痛》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雨夜------------------------------------------,完全没有停的意思。,窗外正好打过一道闪电。白光透过钟表店二楼的窗户,把桌面上的文件照得雪亮。零低头看了一眼。委托书上只有一个名字、一个地址、一个金额。五千金镑。“欧德里奇公爵。”威克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烟渍,“叛国罪。黑室不方便自己动手,找了你。五千金镑,够你在城南买一栋楼了。”。他把委托书折好,放进口袋。“听...

精彩试读

雨夜------------------------------------------,完全没有停的意思。,窗外正好打过一道闪电。白光透过钟表店二楼的窗户,把桌面上的文件照得雪亮。零低头看了一眼。委托书上只有一个名字、一个地址、一个金额。五千金镑。“欧德里奇公爵。”威克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烟渍,“叛国罪。黑室不方便自己动手,找了你。五千金镑,够你在城南买一栋楼了。”。他把委托书折好,放进口袋。“听说公爵府不好进。”威克看着窗外,像是在自言自语,“三道门禁,三十个侍卫。公爵本人是退役**,书房里据说有暗器机关。”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零的右手上,“你要是觉得勉强——不勉强。”零站起来。。他认识零三年,知道他说“不勉强”的时候,就是真的不勉强。不是因为自信,是因为不在乎。,威克在身后说了一句:“雨很大。带把伞。”。他走进了雨里。,占了整整半条街。大门是橡木的,镶着铜钉,门前两盏煤气灯在雨里烧着,光线昏暗,像两只眯起来的眼睛。。。,眼睛睁着,瞳孔已经扩散。没有伤口,没有血迹。他们的心脏在同一秒停止了跳动。逆理之刃——先确定结果,再执行过程。零要的“果”是“无声通过”,身体在接下来执行了所有必要动作。代价是左肩的一根肌腱,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撕裂。。脚步没有停顿。。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挂满了历任公爵的肖像画。烛火在铜制的壁灯里摇晃,把画中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每一扇门前都站着侍卫。每一名侍卫,都在零走过之后,缓缓软倒。他们的手还握着剑柄,手指还没来得及收紧。
逆理之刃的反噬在累积。左肩的肌腱撕裂面积扩大了。零知道。但他感觉不到。他只知道左臂的活动范围正在收窄——从三百六十度收窄到两百度,再收窄到一百二十度。不过够用了。他只需要再杀一个人。
他推开了书房的门。
公爵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正在写信。鹅毛笔蘸着墨水,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轻响。炉火烧得很旺,房间里弥漫着雪茄和墨水混合的气味。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帝国地图,书架上摆满了烫金书脊的典籍。桌上有一盏绿色灯罩的台灯,光照着公爵花白的后脑勺。
“稍等。”公爵没有回头,以为是管家送茶进来。
零走到了他的身后。
公爵停下了笔。不是因为听到了什么。是他后颈的汗毛在零靠近的瞬间竖了起来——那是老兵的直觉,是他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本能。但本能*****。
他的身体,先于他的意识,完成了“倒下”这个动作。
逆理之刃。零要的“果”是“死亡”。代价是右腕的腕骨——骨裂,从舟骨开始,像冰面上的裂纹一样蔓延到月骨。笔从公爵的指尖滑落,在信纸上滚出一道墨痕。他倒在书桌上,侧着脸,眼睛还睁着,嘴角微微张开,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来不及了。
信纸上写了一半的句子,最后几个字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是——”
零低头看了一眼那封信。
他本应转身就走。这是他三年来做事的习惯——杀掉目标,离开现场,不留下任何痕迹。但这一次,他的目光停在了那行字上。他拿起信纸,读完了上面的内容。信是写给一个旧部的,内容关于一场即将发动的**。**部署、盟友名单、**时间表。写得很详细,笔迹沉稳有力,每一行都透着老**的缜密。
但在信的最后,在那些**算计和**部署的末尾,公爵的笔锋突然变得潦草而私人。像是写到那里时,笔尖在纸上停顿了很久,然后才继续往下走:
“……我此生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找到十八年前被仇家掳走的儿子。”
零看着这句话。
一秒。两秒。三秒。
窗外划过一道闪电。雷声在几秒后滚过来,沉闷而悠长,像某种迟钝的钟声。炉火在气流的扰动下跳了一下,把公爵倒在桌上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零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的心脏没有加速。他的手没有颤抖。
他只是把信纸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然后他转身,原路返回。
走廊里的侍卫还保持着死去的姿势。肖像画里的公爵们还在烛火里忽明忽暗。零从他们中间走过。走出公爵府邸大门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雨停了。
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把整条街照得像铺了一层盐。石板路上的积水反射着银白色的光,空气里有一股清洗过的泥土味。零抬头看了一眼月亮。他的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着——逆理之刃的反噬让他的肩关节彻底错位了。右腕也在隐隐发出骨裂扩散的摩擦声。
他没有接回去。因为他感觉不到。
他只是看了一会儿月亮,然后走进了雨后潮湿的街道。
他没有回据点。
这五千金镑的任务,他完成了。公爵死了,叛国的证据在信里,他可以回去交差。但他不想交差。
他走向了城市的另一端——一个能查到十八年前旧档案的地方。
信在他的口袋里。信纸的边缘被雨水浸湿了一点,但没有模糊那行字。
他有一个问题需要答案。
那个被掳走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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