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后我成了全公司内卷的人

前妻驾到，打脸要排队------------------------------------------，发现整个办公区的气氛不对劲。。，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看见陆沉就跟看见救星一样扑上来。“**沉哥你总算回来了！”，“怎么了？公司发钱了？发什么钱！比发钱还刺激！”王胖子压低声音，手指往总监办公室方向戳，“北极光的副总裁来了！哦。”陆沉面不改色，又喝了一口。“哦？你就这反应？那可是北极光！国内顶级安全公司！据说副总裁是个绝世大美女，我刚偷瞄了一眼，真***好看，就是眼神太冷，跟带刀一样。”，慢悠悠坐回工位，“再好看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没关系？”王胖子凑过来，“我听前台说，她是来找赵总监的，好像是谈什么合作。赵凯那货今天跟打了鸡血似的，西装都换了两套。”，开始浏览今天的摸鱼新闻。，继续叨叨：“你说这赵凯有什么好的，人家副总裁亲自来找他？该不会是……该不会什么？该不会是他女朋友吧？”王胖子一拍大腿，“上次我偷听他打电话，好像喊什么‘晴晴’，肉麻死了！”，随即继续滚动鼠标。
“你说这世道，有钱有颜的女强人，怎么就看上赵凯那种货色？”王胖子摇头晃脑，“不过也正常，人家好歹是技术总监，年薪百万，比某些咸鱼强多了。”
他说完还特意看了陆沉一眼。
陆沉冲他微微一笑：“你说得对，我这条咸鱼连她一根头发丝都配不上。”
王胖子被这笑容弄得心里发毛，“沉哥你别这么笑，我害怕。”
话音刚落，总监办公室的门开了。
赵凯满面红光地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
高挑，冷艳，气场两米八。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了。
苏晚晴。
陆沉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五秒，然后低头继续看新闻。
但苏晚晴偏偏往这个方向扫了一眼。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赵凯马上察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是陆沉，脸上的笑容立刻冷了几分。
“晚晴，那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技术一般般，没什么好看的。”
苏晚晴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你们公司的结构挺有意思，实习生坐这么核心的位置？”
“嗨，都是老周安排的，说让他多学习学习。”赵凯不屑地撇撇嘴，“不过这小子确实是扶不上墙，来了几个月，代码都写不利索。”
苏晚晴没接话。
赵凯为了显摆，故意提高音量：“陆沉！过来一下！”
整个办公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陆沉。
陆沉慢吞吞站起来，走到赵凯面前，打了个哈欠：“赵总监，有事？”
“这位是北极光的苏副总裁，过来谈合作。你正好在，让苏总看看我们团队的平均水平。”赵凯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摆明了要当众羞辱他。
陆沉看了一眼苏晚晴。
苏晚晴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陆沉咧嘴一笑：“苏总好，我是陆沉，就是个写代码的菜鸡，您别介意。”
苏晚晴的嘴角微微**了一下。
赵凯心里那个爽啊，心想这小子还挺识相，知道自己是菜鸡。
“陆沉，正好苏总这次来是想看看我们公司的安全防护体系。你不是昨天在刘总面前露了一手吗？不如今天再给我们展示展示？”
陆沉眨眨眼：“展示什么？”
“就展示一下你那个……‘运气极佳’的防御技术。”赵凯阴阳怪气地加重了“运气极佳”四个字。
苏晚晴微微皱眉。
陆沉挠挠头：“赵总监，这不太好吧？苏总可是北极光的，我这点三脚猫功夫，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别谦虚嘛，能挡得住刘总的渗透测试，说明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赵凯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实则用力捏了一下，“苏总难得来一趟，你就当给我们公司长长脸。”
苏晚晴终于开口了：“赵总监，不用了，我们直接谈正事吧。”
“别别别，苏总您难得来，正好让我们年轻人学习学习。”赵凯铁了心要让陆沉出丑，冲王胖子喊，“胖子，把你昨天那个项目演示的服务器调出来！”
王胖子一脸为难地看了陆沉一眼。
陆沉耸耸肩。
赵凯把陆沉拉到一台空着的电脑前，“来吧，展示一下你的真本事。”
“展示什么？”陆沉问。
“就展示一下你那个让刘总都惊叹的防御技术呗。”赵凯边说边对苏晚晴解释，“苏总，您别见笑，我们这小公司，新人学点东西不容易，多给点机会。”
苏晚晴看着陆沉，眼神复杂。
陆沉叹了口气，在键盘上敲了几个键。
屏幕上弹出一个命令行窗口。
他噼里啪啦敲了一行命令。
“好了。”他拍拍手。
赵凯愣了，“好了？就这？”
“对啊，防御已经部署完了。”
“你……你就敲了一行命令，就部署完了？”赵凯差点笑出声，“陆沉，你是不是对防御有什么误解？”
王胖子也在后面小声嘀咕：“沉哥这……”
苏晚晴却突然开口：“等一下。”
她走到屏幕前，盯着那行命令看了足足十秒钟。
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赵总监，你们公司的安全架构，是不是用的新版OpenSSL库？”
赵凯一愣，“对……对啊，上个月刚升级的。”
“那这个命令里的参数，是针对Heart*leed漏洞的修复程序。”苏晚晴转过头看着陆沉，“你怎么知道这条服务器存在Heart*leed漏洞？”
全场安静了。
赵凯的笑容僵在脸上。
陆沉摊摊手：“猜的。”
“猜的？”苏晚晴冷笑一声，“Heart*leed漏洞是2014年曝光的，现在已经过去了快十年，大部分服务器早就打补丁了。但偏偏你们公司上个月升级的OpenSSL版本里，有一个旧版依赖包没更新，导致这个漏洞依然存在。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陆沉眨眨眼：“可能是我运气好？”
王胖子在后面已经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赵凯脸色铁青，“苏总，您说的这个漏洞……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没检查。”苏晚晴语气冷淡，“赵总监，作为一个技术总监，连自己公司服务器的底层漏洞都不知道，却在这里为难一个实习生。你们公司的技术实力，我表示怀疑。”
赵凯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陆沉适时打了个哈欠：“那我能回去摸鱼了吗？”
“等一下。”苏晚晴开口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陆沉。”
“全名。”
“陆沉的陆，陆沉的沉。”陆沉笑嘻嘻的。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你非要这样？”
“苏总，我们认识吗？”陆沉一脸无辜。
赵凯看看苏晚晴，又看看陆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晚晴，你们认识？”
“不认识。”苏晚晴冷着脸，“只是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
她说完转身就走。
赵凯赶紧追上去，“晚晴，我都安排好了，中午一起吃个饭……”
两人走远后，王胖子立刻扑上来，“**沉哥！你刚才听到了吗？北极光的副总裁夸你有意思！”
陆沉坐回工位，打开网页继续摸鱼，“是吗？我怎么觉得她想打我。”
“打你？为什么？”
“因为我说不认识她啊。”
王胖子一脸懵逼，“你们真认识？”
陆沉没说话。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还是那个熟悉的ID：苏晚晴。
备注变成了：“再拒绝一次试试。”
陆沉笑了笑，点了“通过”。
对方秒发一条消息：“下班别走，我有话问你。”
陆沉回：“今天加班。”
“加什么班？”
“摸鱼算加班吗？”
对面沉默了三秒。
然后发来一个定位，是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六点，不来你会后悔。”
陆沉把手机锁屏，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那条威胁短信：有人出钱买你的命。
而苏晚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是巧合？
还是她发现了什么？
或者……她就是那个“买家”？
有意思。
王胖子凑过来：“沉哥，你怎么又睡上了？刚那大美女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人家是北极光的副总裁，我一个月薪八千的菜鸡，配吗？”
王胖子想了想，“确实不配。”
“那不就得了。”陆沉翻了个身，“别烦我，我要梦游仙境了。”
王胖子看着他，总觉得今天陆沉怪怪的。
但也说不上来哪里怪。
他摇摇头，回到工位继续搬砖。
而陆沉，在闭上眼睛的瞬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盲打了一行命令。
发送到一个未知号码。
命令内容只有两个字：
“查她。”
下午六点，公司楼下咖啡厅。
陆沉打着哈欠走进去，一眼就看见苏晚晴坐在靠窗的位置。
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面前放着杯美式，正低头看手机。
光看这气场，就知道这女人不好惹。
陆沉在她对面坐下，冲服务员喊了句：“一杯白开水，谢谢。”
苏晚晴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倒挺准时。”
“您老人家大驾光临，我哪敢迟到。”陆沉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加你微信？”
“不想。”
“……”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压住想骂人的冲动。
三年了，这人的嘴还是这么欠。
“我今天来找你，是公事。”她打开手机，调出一份资料推到陆沉面前，“你看看这个。”
陆沉瞄了一眼。
那是一份服务器安全报告，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公司最近一周遭受的网络攻击记录。
攻击频率惊人，而且手法极其专业，绕过了三层防火墙，直接攻击核心数据库。
“这是你们公司被攻击的记录？”
“准确地说，是你们公司的服务器，在攻击我们北极光的客户。”苏晚晴冷冷道，“48小时前，你们公司的IP段对我们一个客户的投标系统发起了DDoS攻击，导致对方损失三千万。”
陆沉挑了挑眉。
“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不认为你们公司有能力干出这种事。”苏晚晴盯着他的眼睛，“但是，你陆沉有这个能力。”
“嚯，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少废话。”苏晚晴压低声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程序员。”
陆沉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
“苏总，你这话说得我都有点感动了。”他笑眯眯地看着她，“不过你猜错了，我就是一个咸鱼程序员。”
“那你解释一下，昨天你在会议上是怎么十秒破解赵凯的脚本的？”
“运气好呗。”
“那今天你又是怎么一眼看出那个Heart*leed漏洞的？”
“运气好，碰巧见过。”
“每次都碰巧？”
陆沉耸耸肩，“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一个幸运的男人。”
苏晚晴气得牙**。
这人真是油盐不进。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策略：“行，你不说没关系。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那个被攻击的客户，已经报警了。警方会调查你们公司。”
陆沉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你确定攻击是从我们公司IP发出的？”
“确定。”
“那你们查过**没有？”
苏晚晴一愣，“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陆沉放下杯子，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们北极光那么大的安全公司，难道没发现那个IP地址是伪造的？”
“伪造的？”
“对。真正的攻击者用了**跳板，绕了三层VPN，最后伪装成我们公司的出口IP。”陆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的安全团队应该能查出来，除非——”
他顿了顿，看着苏晚晴的眼睛。
“你们公司有**。”
苏晚晴瞳孔微缩。
“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我现在坐在这里跟你聊天。”陆沉笑了笑，“你要是能查到我头上来，那说明你们连最基础的反溯源都没做。那这**的水平，也就那样。”
“……”
苏晚晴沉默了。
她盯着陆沉看了足足十秒。
这个男人，跟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不，应该说，三年前他一直在装。
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一个不求上进的普通男人，现在才发现，他隐藏得太深了。
“你……到底是谁？”她忍不住问。
“我是你**啊。”陆沉懒洋洋地回答，“一个只**鱼的废物程序员，怎么，你忘了？”
“……”
正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
赵凯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陆沉和苏晚晴坐在一起，脸立刻黑了。
“陆沉！你在这儿干嘛？”
陆沉头都没回，“喝白开水啊，你没看见？”
“我问你跟晚晴在一起干什么！”
“你管得着吗？”
赵凯气得脸都绿了，转头看向苏晚晴：“晚晴，你怎么跟这个废物一起？”
苏晚晴皱眉，“赵凯，我有公事找他谈。”
“公事？”赵凯冷笑，“他能有什么公事？整天摸鱼打游戏，公司养他已经算是仁慈了！”
说完，他转向陆沉：“我警告你，离晚晴远一点，你配不上她！”
陆沉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赵凯的肩膀。
“赵总监，你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她。”
“那你——”
“但是——”陆沉打断他，“我配不上，你就能配得上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以为你那个北极光技术总监的位置坐得很稳？”陆沉笑了笑，“刚才苏总跟我说，你们北极光的安全团队连个反溯源都查不出来，这水平，啧。”
赵凯脸色一变。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陆沉掏出手机，调出一张截图递了过去，“你看这个，这是你们北极光安全团队刚发出来的漏洞公告——附带修复方案。”
赵凯接过手机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确实是他团队发的公告，关于一个高危漏洞的。
但问题是——那个漏洞的修复方案，用的是最烂的方案，会直接导致系统兼容性崩溃。
“这……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陆沉笑得更开心了，“你们团队的‘顶级’工程师搞出来的东西，就这么水？”
赵凯额头冒出冷汗。
他当然知道这个方案有问题，但这是他手下一个小弟硬推的，他当时没仔细看就批准了。
现在被陆沉当众点出来，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你一个菜鸟，懂什么！”赵凯强撑着怒吼。
“我是不懂。”陆沉耸耸肩，“但我知道——如果用这个方案修复，明天你们北极光的客户系统就会宕机一片。”
“你——”
“够了！”苏晚晴猛地站起来，盯着赵凯，“赵总监，他说的都是真的？”
赵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苏晚晴的脸色冷得像冰。
“这件事我会跟总部汇报。”她说完，转头看向陆沉，“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内部公告？”
陆沉摆摆手，“哦，我刚才闲着没事，把你手机屏幕上的那份报告截图了。”
“……”
苏晚晴低头一看，她的手机果然亮着屏幕，正显示着内部系统的界面。
问题是——她刚才根本没给他看手机！
这人是怎么办到的？
赵凯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脸色更难看了。
陆沉却像没事人一样，伸了个懒腰。
“好了，戏看完了。”他转身往外走，“我该回去摸鱼了。”
“陆沉！”苏晚晴叫住他。
他回头。
“明天晚上八点，我请你吃饭。”她咬了咬嘴唇，“我有话要跟你说。”
陆沉想了想，点头：“行，只要你别再带点菜就行。”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苏晚晴和赵凯站在原地，各怀心思。
王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角落里，手里端着杯奶茶，正看得目瞪口呆。
他悄悄给陆沉发了条微信：
“沉哥，你刚才也太帅了吧！把北极光技术总监怼得话都说不出来！”
陆沉回了他一个表情包：
“[猫猫喝茶.jpg]”
王胖子无语。
这人，真是绝了。
回到工位，陆沉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新短信。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你让我查的人，查到了。苏晚晴最近被人盯上了，跟你收到的威胁短信是同一批人。建议你小心点。”
陆沉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有意思。”
他回了一条：
“继续查，别打草惊蛇。我明天会会她。”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飞速旋转着各种线索。
威胁短信、北极光的攻击、**、前妻……
这些看似独立的事件，背后好像有一根线在牵着。
他隐隐觉得，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不管是谁在搞鬼——”他喃喃自语，“敢动我身边的人，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幽灵。”
说完，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办公室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道从容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