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叫沈知意,昨晚我不负责宋建明。”
“如果我撒谎,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何敏脸色一变。
“够了。”
她让保安把我带出去。
经过抢救室门口时,我停了一下。
墙角的监控探头不见了。
只剩下半截线垂在那里,切口很新,像昨晚刚拆的。
我看了两秒。
何敏从后面推了我一把。
“走。”
我回到**室。
柜门开着,里面的包被翻过。
我伸手摸向侧袋,备用工牌不见了。
我坐在**室的长凳上,细细回想。
备用工牌丢了,病历上出现我的签名。
排班也可能被改。
这三件事连在一起,答案已经很清楚。
有人拿走我的工牌,用我的身份进系统。
把宋建明的责任,盖到我头上。
我拿出手机,登录护士排班系统。
昨晚夜班,沈知意。
负责床位:17—24床。
果然,他们改了记录。
我截图。
系统弹出提示。
您当前账号权限已冻结。
下一秒,我被强制退出。
我去了信息科。
值班的是个年轻男生,叫陈尧。
以前护士站电脑死机,都是他来修。
我把手机递给他。
“帮我查一下,昨晚排班是谁改的。”
陈尧看了一眼,立刻把手机推回来。
“知意姐,这个我查不了。”
“你有权限。”
“我现在没有。”
他说完,低头假装整理键盘。
我没走。
“陈尧,我只要登录记录。”
他压低声音。
“你别为难我,早上何护士长已经打过招呼了,谁都不能给你调数据。”
我看着他。
“所以数据真的被动过。”
陈尧脸白了一下。
“我什么都没说。”
他起身要走,我挡住他。
“抢救室门口监控也是你们信息科拆的?”
“不是。”
他回答得太快。
说完,他自己也意识到了。
我问:“那是谁?”
他立马回道:“不知道。”
我点点头,“谢谢。”
走出信息科,医院大厅已经围了一圈人。
宋祈年站在门口,举着手机。
“就是她,我爸按了二十分钟铃,她不管。”
“现在还想删记录。”
镜头转过来,所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这么年轻,能有什么责任心。”
“现在医院都招些什么人。”
“老人死了,她还一脸不服。”
我从人群里穿过去,宋祈年拦住我。
“沈知意,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我看着他。
“你父亲的死,我会查,但你现在这样,只是在帮真正该负责的人。”
宋祈年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你少装无辜,病历上是你的签名,排班表也是你,你还想赖谁?”
我没说话。
确实他说的每一样,现在都对我不利。
梁启山的采访,是中午发出来的。
医院公众号,配了一张他查房的照片。
白大褂整洁,眉目慈和。
标题写得很漂亮:生命面前,我们从不退缩。
视频里,记者问。
“梁主任,针对昨晚患者死亡一事,医院有什么回应?”
梁启山对着镜头,声音沉重。
“我们非常痛心。”
“如果个别医护人员存在失职行为,医院绝不姑息。”
“但也请大家相信,绝大多数医务工作者,都是在拼尽全力守护患者。”
评论区一片心疼。
“梁主任辛苦了,不要因为一个护士否定整个医院。”
“**那个护士。”
我关掉视频,胃里一阵恶心。
下午,药房的大学同学秦曼给我发消息。
“你是不是出事了?”
我回:“帮我查个药。”
“什么药?”
“瑞格宁,进口靶向药。宋建明昨晚有没有开。”
五分钟后,她回我。
“有,凌晨一点四十二分出库,金额十八万六。”
我坐直了。
“用了吗?”
“系统显示已用。”
我盯着那两个字。
已用。
可抢救记录里,从头到尾都没有这支药。
宋建明的儿子手里攥着缴费单。
他说父亲晚上还想喝粥。
一个晚期病人,凌晨一点多突然开出十八万的药。
两小时后死亡。
我问秦曼:“谁取的药?”
那边很久没回。
过了十分钟,她发来一句:“知意,这个你别查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何敏的电话打了进来。
“沈知意,你去药房问什么了?”
她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