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叫姐姐------------------------------------------，饭后，夏以昼阻止你收碗的动作，抢先一步将碗收起来，又躲回去了厨房。，水声淅淅沥沥地传来，夹杂着碗碟的碰撞声。，他只需要10分钟就洗完，而今天两个人的碗，他却洗了半个小时。，就在客厅里面等着。，整整齐齐放好之后，终于从厨房走出。，有瞬间的闪烁，你不知道是灯光闪了一下，还是他躲避了一下。“怎么了，我的妹妹。”夏以昼将表情控制好，开口问你。。，不想看着夏以昼在你面前演没事的样子，赌气道：“没什么，我要回家了，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回家？这里不是你的家吗？这里是刚刚重建好的，我租了一个房子，现在住在那边。”你给他解释。“今天就是凑巧过来。”，但很快又看向你，他还是没有说，，向门外走去。手被一只冰凉的大掌拉住，你被迫停下脚步。，你这是不高兴，在跟他生气。。
可是实话他说不出口，难道他要跟你说，自己其实是个不确定因素，可能随时消失吗？
在弄清楚事情之前，他不敢给你任何保证。
他甚至不敢开口让你也在老宅住下来。
万一哪天他被乱流卷走，回到深空隧道，再度消失，你一个人住在老宅只会更伤心。
想到这，扣住你手腕的手指一根根慢慢松开。
挽留的话到嘴边，只挤出几个字：“路上注意安全。”
此时的夏以昼，始终还是年轻，没能将自己的情绪全部藏好。
你回头看着他的表情，那一闪而过的彷徨与不安，终究还是心软。
“我明天还要上班，下班之后再来看你，然后带你去买一部新手机。”
“好。”
夏以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拉开门，走出去。
路上没有行人，路灯在磁场的影响下，一直在闪烁，像一个不确定的信号。
灯光紊乱无章，把这段以往你熟悉的道路，照出一幅你完全不熟悉的模样。
你想，你需要时间去接受，你从来都不了解他的这个事实。
次日，你上班上得心神不宁，不停的看手机，但始终没有收到消息。
也对，执舰官那个什么都不跟自己说，大学那个没有信号。
你一下班就赶到老宅，还未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味。
你推开门，看到夏以昼窝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小说。旁边堆着四五本，茶几上还有一杯凉透的水。
他大概一整天没挪窝。宽带没拉，手机也没信号，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等你回来。
昨天自己也太赌气了，只顾着生气。却没有考虑过他，这对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世界。
你摸了摸鼻子，对着他喊：“哥哥。”
又看到那一桌子菜，问他：“你手机不是没有信号吗？哪来的钱买菜。”
他看了你一眼，没好气地说：“下班了？快过来吃饭吧。”
站起来往餐桌那边走去，又说：“幸亏你哥我还有点现金，不然今天连饭都吃不上咯。”
你小声嘟囔：“怪谁，还不是怪你让我生气。”
这话被他一字不落地听到：“生气就不管哥哥？我生气的时候可没有不管你。”
想到进门时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你服软：“好啦，我错啦哥哥，哥哥别生气。”
夏以昼给你盛好饭，放在你的面前。
你们聊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夏以昼一直在揭你的短，你的脸颊吃得越来越鼓。
到最后，你都不知道自己是吃饱了，还是吃一肚子气。
最后，你丢下一句：“夏以昼是大坏蛋，罚你洗碗！”，就逃离餐桌。
你一路“哒哒哒”地跑到沙发上，一**坐上去。顺手抄起旁边的抱枕，对着它打了一拳又一拳。
嘴里还嘀嘀咕咕着：“打你！打你！”
夏以昼看着你，笑着摇摇头，将碗筷收拾去厨房。
十分钟后，他已经洗好碗，走到你身边，抢过你手里的抱枕：“小祖宗，别拿它撒气了，它都要被你打坏了。”
你翘起手，背过身去不看他。
一根棒棒糖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吃棒棒糖？”
你一手接过糖，边拆包装纸边嘴硬：“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拿糖来哄我。”
你将糖放进嘴里，身子转回来看向他：“不过嘛，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既然你送我糖，我也就勉为其难地不生气吧。”
你叼着棒棒糖就出门，夏以昼跟在你的身后。
你问他：“你要买个什么样的手机？”
他想也不想就回答：“以前不是有人说，要跟我用一样的吗？”
你想起从前，你看到他有手机，也闹着要的时候。
他嘴里说你小屁孩不会用，但还是用他的零花钱给自己买第一部手机。
现在轮到自己给他买手机，你脸上出现坏笑，双手抱住他的手臂。
“夏以昼，”你抱住他的手臂，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我现在可比你大了哦。要不要叫声姐姐来听听？”
夏以昼的脸一下子冷下来，但你看见他嘴角没压住的笑意：“夏以夜，我看你是***是不是。”
抬手作出要打你的样子，你连忙撒手捂住自己的**：“那我说的是实话嘛，你现在才22，可是我23，你叫我一声姐姐怎么了？”
夏以昼拉住你的手臂，轻轻地打一下你的**：“那你在怕什么？那你躲什么？”
你力气没有他大，没挣脱开他的手。
他眼神看着才刚到他肩膀处的你的头顶，又说：“而且，说好一起长大，怎么你长着长着，就不长了？”
你抬头对上他带着笑的嘴角，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也不顾着护自己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一口咬下去。
安静的街上回荡着你俩的嬉戏声，路灯还在闪，但冷清的街道，却吹起暖暖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