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消失了，她怎么办------------------------------------------，另一个夏以昼还活着。，有身份，有户口，能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是被时空乱流带来的，他既没有以前的户口，也没有一个能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身份。，你不想要再度去刺激他。，另一个夏以昼，如果知道他的存在，会怎么做。，他会连他自己都容不下吗？。，夏以昼似乎感觉到，他把你又往怀里搂了搂：“别怕，哥哥在。”，没有说话，就这样抱着。，墙上时钟的秒针好像走了一圈又一圈，一声“咕噜”出现在这安静的厨房里。，他松开手，揉揉你的头发：“出去坐着吧，这么久没吃哥哥做的饭，一定馋坏了吧。”：“哪有，别说得我好像一个馋鬼一样。”，边说：“是谁当年在送我上学的时候说，以后吃不到哥哥做的饭了，不舍得哥哥的。”，想往里挤，他把住门框，不让你进去：“看哥哥给你露一手。”，门被他关上。
磨砂玻璃的材质，让你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他在灯光下模糊的轮廓。
他双手撑在灶台上，头垂下去，没有动作。
你试着拉门，拉不开。他用evol把它牢牢锁死。
他的声音透过门传出来，带着故作轻松的语调：“我没事，你去客厅坐着吧。”
你看着门上那个故作坚强的剪影。45年的夏以昼，今年才22岁，算下来比现在的你还小，却还要摆出一副哥哥的样子。
你想起小时候的夏以昼，发烧生病也不会跟自己说，有一次生病还硬撑着陪你去电影院，回到家刚进玄关，人就靠着墙滑坐下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他从来都是这样。
他其实可以不硬撑的，他也可以依赖你，不是吗？你往前走两步，想继续开门，他却重新动作了起来。
因为你在门外，他不想让你看到这一面的他；因为你饿，他连脆弱的时间都要压着。
你只能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你掏出手机。
那个夏以昼的信息，还停留在早上的那一条告诉你老宅修好。
你突然担心，万一他回来，撞见这个夏以昼...
你不敢想。
你给他发条消息：“夏以昼，你最近忙吗？”
聊天框上的名字很快变成“正在输入中”，随即消息弹出来：“最近有些事在忙，等我有空再回去看你。”
又是这样，从来不跟你说远空舰队的事，从来不告诉你他在忙什么，也从来不告你消失的这段时间经历什么。
你们原本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可是如今你对他一无所知。
你只回一句：“那你来之前，告诉我一声。”
毕竟当务之急，是让他俩不要见面，且弄清楚面前这个夏以昼的情况。
厨房里，油烟机的声音嗡嗡地响。你看向那个方向，磨砂玻璃后面，22岁的夏以昼正在忙碌，他的背很宽，挡住你视线。
也隔绝你的关心。
好像，变得不是夏以昼。而是，你从来都不了解他。
就像那天他说的：“如果我说，我从来都是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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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厨房门自己打开，夏以昼端着菜从里面走出。
触及你探究的眼神，他朝你一笑：“洗手，吃饭。”
你坐到餐桌面前，桌上的红烧鸡翅散发着香味，是哥哥的味道。
可是你却没有伸手去夹，你盯着他：“夏以昼，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夏以昼在你的对面坐下，伸手给你夹去一只鸡翅。
“我能有什么瞒着你的呀，我的房间你不都进了无数次，有什么能藏住不让你发现吗？”
你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异样，可是你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切如常。
你夹起鸡翅，咬了一口，又抬头问他：“那你是怎么来的，有什么异常吗？”
夏以昼嘴角的弧度浅了些：“我也不清楚，我就记得回家，然后在这里。”
你追问他：“那回家之前呢，在你那个世界里，你在干什么？”
夏以昼似乎是真的对这一段记忆有所缺失，他努力地想着。
就像一个梦境，你永远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一样。
现在的他也找不到这个场景的起源，他好像是突然出现在夕照街，出现的时候手里还拿着行李。
脑海里有个念头，让他回家。
他理所当然地就认为，他是放假回家。
可是，回家之前呢？他在干什么？
他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脑海里有个答案，但是他抓不住。
察觉到夏以昼的不对劲，你赶紧放下碗筷，坐到他的身边。
“夏以昼，你怎么了？”
夏以昼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乱，他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他用手腕敲打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让脑子恢复清醒，可无济于事。
“夏以昼，要是想不出来就别想。”
“夏以昼！”
在你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下，夏以昼终于在无序的画面中，抓住那个答案。
他猛地看向你，对**关切的眸子。
你瞳孔里面的那个影子，是他，但这是真正的他吗？
夏以昼不知道答案，但他不能慌。他将手覆在你的手背上，轻轻拍打两下，颤抖着嘴唇：“我没事。”
又扯出笑：“刚刚只是...只是...”
你意识到，夏以昼想起他来的过程，只是他不想说。
他在想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好，你心里冷笑一下，那自己给他一个解释：“是被空间乱流影响了吗？”
他点下头：“嗯，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
夏以昼，果然一直都是这样的。
你垂下眸子，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低着头吃饭。
坐在对面的夏以昼，看了你一眼，也埋下头。
屋子里安静得连咽下食物的声音都能听到。从那细微的声响里，你能听到，夏以昼吃得也极慢。
你不知道他在隐瞒什么。
自然也不知道他在怕，因为他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在毕业考核上，他在迷失在深空隧道中。
他不知道自己会在这存在多久，如果自己再一次消失，妹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