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情人之回到现实我们也相爱

梦中情人之回到现实我们也相爱

未凉君 著 现代言情 2026-06-08 更新
10 总点击
林晚棠,书瑶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梦中情人之回到现实我们也相爱》是大神“未凉君”的代表作,林晚棠书瑶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梦境与课堂------------------------------------------,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他胸口,像一只餍足的猫,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空气里浮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冽气息,像是雨后的竹林,又像是深冬的第一场雪——那是专属于他的味道,只在梦里才能嗅到。。他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却意外地温热而令人心安。她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数过去,弯下去,再一根一根地扳直了,仿佛在弹...

精彩试读

一树一梦------------------------------------------,水晶吊灯垂在半空中,将每一道菜色都照得晶莹剔透。角落里靠窗的位置上,一名女子正急切地探着身子,双手交握在桌沿,眼神里满是期待——“办成了?”,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像一只等着被投食的小麻雀。,先端起桌上的冰水饮了一大口。透明的玻璃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她的指尖印在上面,凉意顺着皮肤沁进来,正好压下心头那点烦躁。“还没。”她把杯子放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好不容易今天才见到了那位沈先生。你是没看见那个阵仗——整间公司跟打仗似的,我蹲点蹲了一个多月,才堵到他开会前的那一分钟空档。哦……”晚棠的肩头塌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了气的娃娃,失望地嘟起嘴。“意思就是说,还要再拖了?反正你又还没把院子整顿好,急什么?”书瑶没好气地瞥她一眼,“竟然让我这个堂堂大律师登门去请人卖树,你也真干得出来。”,两只手合十贴在脸颊边,摆出一副乖巧认错的表情,眼巴巴地眨了两下。“大律师,对不起嘛!这种小事让您出马,实在有点大材小用了些。改天我请您吃三顿饭——不,五顿!十年了。”书瑶没有接她的玩笑,而是靠进椅背里,目光悠悠地打量着她,像在看一本翻来覆去读了十遍的老书。“你还是这个样子,一点也没变。”,一晃眼已经整整十年了。。,从激越到平缓,从清澈到混浊,最后汇入名为“现实”的大海。可晚棠不一样。她好像永远活在那片梦幻般的水域里,任凭时光冲刷,就是不靠岸。“有梦最美,希望才会相随。”晚棠理直气壮地抛出她的座右铭,嘴角一翘,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别再提梦了!”书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右手在空气中一挥,像是在驱赶一只嗡嗡乱飞的**。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才慢悠悠地补上一刀:“你那十年的‘梦碎**’,连个鬼影都没出现过。”
空气安静了一瞬。
晚棠脸上的笑意像被人用手指轻轻抹去了一层,露出底下淡淡的黯然。
“我早就对那个梦死心了。”她说这话时,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方才还活力四射的脸庞,此刻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那些波纹底下藏着说不清的酸涩。
十年来寻寻觅觅的结果——
当初的满怀希望,像一颗饱满的气球,被岁月一根一根地扎着针,如今早已泄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皱巴巴的一层皮,贴在心底某个落了灰的角落里。
都十年了。
那个梦……却根本没有实现过。
她是那样的期待。
每回恋爱,她都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他——心跳加速、掌心出汗、夜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个人的眉眼——结果后来都证明是认错了人。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锯着她的笃定。再怎么坚信那个梦是真实的、是有意义的,年纪的增长也不免要她放弃年少的执念。毕竟她已经二十六岁了。十年的*跎,像一条无声的河流,把她最宝贵的青春年华一点一点地卷走了。
没有几个女人有那本事,跟一场梦耗一辈子。
书瑶看着她安静下来的侧脸,心里某个角落也软了一下。但她不是那种会陪着人一起伤春悲秋的性子,于是话锋一转,语气轻快了些。
“那棵树的事又怎么说?总不会也死心了吧?”
晚棠抬起头,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像有人按下了开关。
“我梦想里的屋子,应该要有一棵树。”她振振有词,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书瑶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以为每个人梦想里的屋子,应该要有一个屋顶才对。你那棵树不过是长过了头,越过了界,占了你院子的上空而已。”
“那是天意。”晚棠一本正经地说。
“你——”
书瑶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觉得自己仿佛在对牛弹琴,还是一头特别理直气壮的牛。
“算了,再跟你扯下去,我准会休克。”她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你打从高中就这种个性,偶尔回到现实来,好吗?”
“小宋。”晚棠忽然认真起来,身子往前倾了倾,两手平放在桌面上,目光直直地看进书瑶的眼睛里。“你还不明白吗?我的梦想里,就是有一个家、一个院子——”
“对对对,”书瑶熟练地接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听过八百遍”的无奈,“院子里还有一棵大树,以后你可以跟你的孩子一起在树下玩耍、乘凉、荡秋千、烤地瓜——说穿了你还是在期待那个梦中**出现。”
晚棠一脸心虚,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却又不肯正面承认。
“我已经不期待他出现了。”她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发虚,像踩在棉花上。
“你那个有家有树的梦,根本就是和他连在一块儿的啊!”书瑶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晚棠咬了咬下唇,沉默了两秒,像是在心里把某个打了结的线头重新理了一遍。然后她开口了,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
“是从跟他有关的梦里衍发形成的没错,但不见得一定得要跟他一起‘配合使用’才行啊。我可以一个人建立自己的家,反正……我这辈子已经找不到他了。难道我非他不可吗?又不是少了他以后,我就不能完成我的梦想了。”
她说得可认真了,认真的样子像一个小学生在背课文,一个字都不许错。
书瑶端详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呵!你今天女性**的思想很强烈嘛!这样一来倒比较像个女性杂志社的社长了。只不过你净做些疯狂事,有点丧失现代女性的理性。”
“那你就错了!”晚棠腰杆一挺,下巴微扬,像个在辩论赛上被点燃了斗志的辩手,“女人是该有点理性,但浪漫也是女人的天性。我只是浪漫了些。”
她从不以自己的浪漫为耻,反而挺自得其乐。这世上有多少人敢大大方方地说“我就是一个浪漫的人”?晚棠敢。而且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浪漫的小姐,”书瑶慢悠悠地抛出一个难题,“照你这么说,你的家里以后岂不是要少了小孩了?没男人帮忙,怎么会有小孩?”
她端起杯子,好整以暇地等着晚棠接招。
“哈!”晚棠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我早就想好了”的得意。她往椅背上一靠,双手环胸,气定神闲地抛出答案:“这时代想偷个种,那还不容易!”
“噗——”
书瑶正喝着水,被这句话呛得险些喷出来。她捂着嘴咳了两声,眼眶都红了,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才缓过劲来。
“小姐,”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咳后的沙哑,“偷种可是不含爱情成分的窃盗行为,那不符合你的天真浪漫吧?”
“没办法啊。”晚棠无辜地摊了摊手,肩膀一耸,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老是遇人不淑,最终也只有自力救济了。”
“明明是你乱甩人,人家可没负你。”书瑶忍不住要为那些悲惨不幸的男人说句公道话。她把杯子放下,竖起一根手指,开始如数家珍。
“上回那个柳先生的事你没忘吧?一开始你还不是兴致勃勃,约会两次就Game Over了,理由竟然是——他开车。”
晚棠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承认那是我的错。”她的认错来得非常爽快,快得像是事先准备好的。
新女性就是要勇于认错。她一向勇于认错,只是很少改过罢了。
梦里的他是骑机车的。那种引擎轰鸣、夜风呼啸、从身后环抱住他的腰的感觉——开车的人给不了。所以开车的男性,一向不被她列入考虑。
“还有之前那个林先生,”书瑶的第二根手指竖了起来,“你拒绝人家的理由更无聊,只因为他皮肤太白。那是天生的,又不是他故意的。”
“我知道那是我的错。”晚棠的声音小了下去。
梦里的他有着健康的黝黑肤色,是那种被阳光吻过的颜色,不是白晃晃的白斩鸡啊——她忍住没说出口。
“更不要说再之前的那个可怜的赵先生。”第三根手指。“就因为他戴劳力士。”
“我知错,我就说我知错嘛!”晚棠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讨饶的意味。
梦里的他戴的明明不是那种俗气的满天星——那差了十万八千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像是在描摹某只不存在的手腕。
“那最近这个翁先生呢?”书瑶的**根手指竖了起来,她的表情已经从控诉变成了无可奈何。她放下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才继续说下去。
“那可是我千请万求才帮你拉来的红线。你刚开始不是对他还挺有好感的吗?”
晚棠的脸微微红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而是被人戳穿了谎言之后的心虚。
“我认错人了。”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本来以为翁先生会是……他有很多地方跟我梦里的他是一样的。可是我梦里的他不是念耶鲁的。”
书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在给一个讲了很久的故事收尾。
“你看你。”她的语气不再尖锐,反而带上了一种疲惫的心疼。“你老是把梦中**的影像投射在他们身上,那对他们一点也不公平啊。”
这一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晚棠的罩门。
晚棠沉默了。她垂下眼,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茶叶沉在杯底,一动不动。
“我知道那是我的错。”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的小姐,”书瑶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火气,“认错是好事,不过要跟着改过啊!”
她已经被晚棠那习惯性的认错态度给惹火了。每次都说“我错了”,然后呢?下一次照样因为对方开车、皮肤太白、戴错手表、念错学校而把人家甩掉。这个“错”,认了跟没认一样。
晚棠抬起头,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那团不灭的小火苗。
“二十六岁的女人,不能有点梦想吗?”
才认完错而已,她已经开始为她的梦据理力争了。这理直气壮的样子,让书瑶又好气又好笑。
“算了,”书瑶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懒得跟你辩。我倒要看看,你要为了那个梦撑多久!”
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正在天边缓缓沉落。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像无数颗小小的星星落到了人间。餐厅里人声渐起,杯盏交错,而这两个从高中时代就吵吵闹闹的姑娘,隔着十年的光阴和一桌子的菜肴,一个无奈地摇头,一个固执地昂着下巴。
谁也没有注意到,餐厅另一头的包间里,一个男人正好推门而出。他的步伐沉稳,西装笔挺,经过她们桌边时,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了那个正在振振有词的侧脸。
只是一瞬。
然后他走了过去,像一滴墨落入水中,无声无息地融进了餐厅外的人潮里。
晚棠还在说话,什么都没有察觉。
“你等着瞧吧,宋大律师。我林晚棠的梦想,迟早会实现的——不管有没有那个梦里的男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窗外正好有一阵晚风吹过,吹得行道树的树梢轻轻摇曳。
沙沙,沙沙。
像极了梦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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