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尘埃初现------------------------------------------，长出一口气。“总算搞定了。”，看着墙上那幅《钟楼晨祷》。画里有个穿白裙的少女站在钟楼下，仰头看着天空。沈墨觉得这姑娘画得挺灵，尤其是那双眼睛，跟活的一样。（事实证明，flag不能乱立。），指尖刚碰到壁画——！，沈墨整个人一激灵。，眼睛眨了一下。，以为自己眼花了。他凑近看。。，但沈墨读懂了那唇语——两个清晰的音节：“时……间……窃……贼……”。，指头烫得跟摸了烙铁似的。他低头一看，指尖在发亮，淡淡的金色微光，跟撒了金粉一样。，整面墙的圣徒画像全活了。，眼珠子转过来盯着他。右边那个举十字架的骑士，脖子“嘎吱”一声扭了个九十度。墙上十几个圣徒，齐刷刷地把目光钉在沈墨身上。
那感觉，就像被十几个监控摄像头怼脸拍。
沈墨后背发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他一把抓起工具包，转身就往楼梯口冲。脚底下木楼梯“咚咚咚”响得跟打鼓似的。
跑到一半，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女声，很轻，跟信号不好的收音机似的：
“……别走正门……东侧……小门……监控弱……”
沈墨脚步一顿：“谁？”
没人回答。但那声音又来了：“快……他们来了……”
行吧。沈墨一咬牙，掉头往东侧跑。钟楼这地方他熟，闭着眼睛都能摸出去。
东侧有个消防通道，平时锁着。沈墨摸出钥匙串——修复师嘛，总有点**——捅开锁，闪身钻了出去。
外面是条窄巷，堆着几个垃圾桶。沈墨靠在墙上喘气，抬起手看。
指尖的金光还在，但淡了一些。他试着搓了搓，搓不掉。
“绝了。”沈墨嘀咕，“这算什么？自带LED美甲？”
脑子里的女声又冒出来，这次清楚了一点：“……时间尘埃……共鸣……你是……源头……”
沈墨：“你能说点我能听懂的吗？”
“……快躲……净时者……要来了……”
话音落下，声音就断了。沈墨等了等，没再响。
他看了看四周，拎起工具包，猫着腰往巷子深处钻。得先离开这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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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钟楼正门口。
柳青举着相机，对着钟楼外墙猛拍。
“古画眨眼……古画眨眼……”她一边拍一边念叨，“这都市传说也太扯了，画怎么会眨眼？”
她是新闻系实习生，被主编打发来搞这个专题。主编原话是：“小柳啊，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最适合吸引眼球了，你去拍点素材，写个稿子。”
柳青觉得主编在糊弄她。但她没得选。
她调了调焦距，对准钟楼二楼那排窗户。窗户里面就是壁画，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应该是圣徒画像。
柳青按下快门。
咔嚓。
相机屏幕上，画面定格。
柳青凑近一看，愣住了。
画里那个捧经书的老头……刚才是不是……转头了？
她放大照片。确实，老头的脸朝向和之前不一样了，而且眼睛的位置——那眼神，分明是在看镜头外的某个方向。
“**……”柳青手一抖，差点把相机扔了。
她赶紧连按快门，又拍了几张。每张照片里，墙上那些圣徒的姿势、眼神，都在微妙地变化。
就像……活的一样。
柳青心脏砰砰跳。她摸出手机，想打电话给主编，又停住了。
“先别急。”她对自己说，“再多拍点证据。”
她绕着钟楼转，找更好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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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监控中心。
钟岳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屏幕上分割成几十个小画面，全是城市各处历史建筑内部的壁画视角。
其中一个画面，标着“钟楼-二层东侧”的，正在闪烁红光。
钟岳皱眉：“什么情况？”
操作员敲了几下键盘：“长官，检测到时间尘埃异常共鸣，强度**，源头锁定——钟楼壁画《钟楼晨祷》区域。”
“具**置？”
“已定位。共鸣触发点是一名修复师，男性，二十八岁，名叫沈墨。系统显示他是合法的壁画修复人员，但……”操作员顿了顿，“他的生物信号与数据库里一份三百年前的实验事故记录有百分之九十二匹配度。”
钟岳眼神一沉。
三百年前。时间尘埃散落事故。初代纳米材料失控。
全对上了。
“净时者小队。”钟岳转身，声音冷得像冰，“立刻出发，目标钟楼。抓捕那名修复师，回收所有异常尘埃反应。”
“是！”
监控中心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队穿黑色制服的人快步离开。
钟岳重新看向屏幕。那个标着沈墨名字的小红点，正在钟楼附近的街区移动。
跑得还挺快。
钟岳冷笑：“你以为你能跑掉？”
整座城市的历史建筑里，成千上万的圣徒画像，都是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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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钻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指尖的金光已经差不多熄了，但那股灼热感还在。他脑子里那个女声没再出现，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指引他。
比如现在，他本能地觉得该往左拐。
左拐是片老街区，房子都是**时期的风格，青砖灰瓦。沈墨对这儿熟，他同事苏婉就住这附近。
（你猜怎么着？）
沈墨刚想到苏婉，手机就响了。一看，正是苏婉。
他接起来：“喂？”
“沈墨你在哪儿？”苏婉的声音有点急，“钟楼那边出事了？我刚才路过，看到好多穿黑衣服的人进去，看着不像好人。”
沈墨心里一紧：“我……我提前完工了，先走了。”
“你工具包都没拿全吧？我看到你落了个刷子在架子上。”苏婉顿了顿，“你是不是惹什么事了？”
沈墨：“没有，真没有。”
“得嘞，你一说‘真没有’我就知道肯定有。”苏婉叹气，“需要帮忙吗？”
沈墨犹豫了一下。
脑子里那女声突然又冒出来，很微弱：“……信任她……暂时安全……”
沈墨：“……我在老街区这边。”
“等着，我过来。”苏婉挂了电话。
沈墨收起手机，靠在墙上喘气。他抬头看了看天。
傍晚了，天色有点暗。街对面的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海报，上面画着个圣徒像——就跟钟楼里那些一个样。
沈墨盯着那画像看了几秒。
画像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
他眨眨眼，再看。
没动。就是张普通海报。
沈墨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太紧张了。
但他没注意到，海报后面，墙缝里，有一点极其微弱的金光，闪了一下。
就像什么东西，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