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荒耕种------------------------------------------，他又安心了些。眼看天色不早，他收拾好东西，牵着牛往回走。，雷涛心里盘算着。山洞那块地太小，就算丰收了也收不了多少粮食。而且洞里光线不足，全靠顶上那几条裂缝，庄稼长不好。得想办法扩大种植面积。，长满杂草。如果把草除了，开垦出来，那里阳光充足，应该更适合种东西。但开荒需要工具，他连把像样的锄头都没有。“得想办法弄点工具。”雷涛自言自语。，他看见铁匠铺的王大叔正在收拾摊子。雷涛心里一动，走过去怯生生地问：“王大叔，您这儿有不要的旧农具吗？断了坏了的都行，我、我可以拿东西换。”，转头看见是雷涛，叹了口气：“是小涛啊。旧农具倒是有几件，都堆在棚子里。你要那玩意儿干啥？我……我想学着修修，看能不能用。”雷涛撒了个谎，脸有点红。，摇摇头：“你叔叔也真是……罢了，你跟我来。”，从一堆废铁里翻出两样东西：一把锄头，头断了半截；一把小铲子，木柄朽了，但铁头还能用。“这些都废了，你要就拿去。不过小涛啊，”王铁匠压低声音，“你叔婶那儿……自己机灵点。”，用力点头：“谢谢王大叔！”，像抱着宝贝似的跑回家。路上他在小溪边捡了根结实的树枝，打算回去自己修修，说不定能用。，天已经黑了。婶婶刘娟站在门口，双手叉腰：“又死哪儿野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柴呢？”，忘了捡柴。他赶紧说：“我、我这就去捡。算了，天都黑了。”刘娟不耐烦地摆手，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破农具上，“这破玩意儿哪捡的？”
“王、王大叔给的，说让我学着修修。”雷涛小声说。
刘娟嗤笑一声：“修那玩意儿有啥用？有那功夫多捡点柴。行了，灶房还有点剩饭，吃了赶紧睡，明天早点起来挑水。”
雷涛如蒙大赦，把农具藏在偏房的草堆下，匆匆吃了点剩饭，就钻进自己的小窝。
躺在草堆上，他却睡不着。白天在山洞的发现让他兴奋，开垦土地的过程虽然累，但心里充实。有了玉瓶，有了那块秘密的土地，也许他真的能种出粮食，吃饱饭，甚至……
他不敢想太远。眼下最要紧的，是明天去看看种子发芽了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雷涛比平时起得更早。他胡乱吃了两口昨晚省下的窝窝头，就牵着牛出门。这次他直奔山洞，路上几乎是小跑，老黄牛都跟得有点吃力。
到了山洞，他迫不及待地钻进去，冲到昨天开垦的那片地前。
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
昨天还光秃秃的泥土，今天已经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绿芽！那些野生稗子的芽最密，密密麻麻的一片；野燕麦的芽粗壮些，已经有一指高；最让人惊喜的是那三颗豆子，不但发芽了，而且已经长出两片肥厚的子叶，绿油油的，生机勃勃。
“成了！真的成了！”雷涛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这些幼苗长势极好，绿得发亮，茎秆粗壮，完全不像刚发芽的嫩苗。而且这才过了一夜啊！正常情况下，种子发芽至少需要三五天。
玉瓶水果然神奇！
雷涛激动地拿出玉瓶，又往每株幼苗上滴了一小滴水。水珠落在叶子上，瞬间被吸收，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长高了一点点。
“不能多浇，”雷涛告诫自己，“慢慢来，别让人看出来异常。”
他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开始今天的计划。昨天开垦的地已经种满了，今天得开垦洞口外的那片地。
他拿出从王铁匠那儿要来的破农具。锄头断了半截，但剩下的部分磨一磨还能用；小铲子的木柄朽了，他换上自己捡的树枝，用藤条绑紧，做成一把简易的铲子。
工具虽然简陋，但总比用手强。雷涛在洞口外选了片阳光最好的地方，开始除草、松土。这是一项繁重的劳动，杂草根系发达，土里石块多，他干一会儿就得停下来喘口气。
但每当他累了，喝一口玉瓶水，体力就会迅速恢复。而且他发现自己力气变大了，昨天还觉得费劲的石头，今天能轻松搬开。手臂上隆起了薄薄的肌肉，虽然还是瘦，但不再像以前那样皮包骨了。
太阳升到头顶时，雷涛已经开垦出一小片地，大概有山洞里那块的两倍大。他擦了把汗，看着自己的成果，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这些地，能种****了。”他盘算着，“但种子不够，得再去找找。”
接下来的几天，雷涛的生活有了规律。每天一早，他借口放牛，实际上是去山洞照看他的“庄稼”。那些幼苗长得飞快，才三四天工夫，稗子和燕麦已经抽穗，豆子爬出了藤蔓。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收获。
他又在山里到处寻找野生谷物，陆陆续续收集到更多种子。山洞里那块地收获了第一茬——虽然不多，但足够他尝鲜。他把收获的稗子和燕麦穗搓下来，在石头上磨掉外壳，煮了一小锅粥。
那顿饭，雷涛吃得格外香。虽然粥很稀，味道也粗糙，但这是他自己种出来的粮食，意义非凡。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用玉瓶水浇灌出来的谷物，吃起来特别香，吃下去浑身暖洋洋的。
更让他惊喜的是，吃了这些粮食后，他感觉身体更好了。以前因为长期吃不饱，他常常头晕眼花，现在这些症状都消失了。他甚至觉得自己长高了一点，虽然变化不明显，但裤腿确实短了一截。
这天下午，雷涛正在给豆子搭架子，忽然听到洞外传来一声低吼。
他浑身一僵，慢慢转头，只见洞口不知何时站着一头野兽。那是一只山豹，体型不大，但精瘦矫健，黄褐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