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玉瓶水的新作用------------------------------------------，一股凉气从洞里扑面而来。雷涛弯腰钻进去，里面比想象中宽敞，有个小房间那么大。洞顶有裂缝，几缕阳光从上面漏下来，勉强能看清洞里情况。，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尘土，角落里散落着些枯枝和石块，看起来很久没人来过了。雷涛松了口气，这里隐蔽，正适合他研究玉瓶。，紫青色的瓶身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昨晚他试了几次，已经能熟练地收放瓶子。他小心地倾斜瓶口，喝了一小口。，随即化作暖流散向四肢百骸。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比昨天更明显。雷涛活动了下手脚，觉得浑身是劲，甚至能一拳打断一根小树枝。，目光落在洞口处。那里有几株枯黄的野草，大概是去年长出来的，现在已经**了，蔫巴巴地贴在地上。，忽然想起昨天手被划伤，喝了玉瓶水后伤口好得特别快的事。他心里一动，拿着玉瓶走到洞口，小心地倾斜瓶口，往一株枯草上滴了一滴水珠。，瞬间被吸收。，让雷涛瞪大了眼睛。，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返青、抽芽、长高！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从一株枯草变成了一丛绿油油、鲜嫩欲滴的青草，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这……”雷涛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又往旁边几株枯草上各滴了一滴。。几株枯草纷纷复苏，长得比周围任何野草都要茂盛，绿得发亮，叶片肥厚，仿佛能掐出水来。，伸手摸了摸那些草。触感真实，不是幻觉。他摘下一片草叶放进嘴里嚼了嚼，清甜的草汁在口中弥漫——是活生生的草，而且是长势极好的草。，心脏砰砰直跳。这水不但能让人精神焕发，还能让枯草复活、疯长！如果用在庄稼上……。要是用这水浇庄稼，那稻谷、玉米、麦子，不就能长得又高又壮，产量翻倍吗？那他还用愁吃不饱饭？，环视这个山洞。洞内干燥，有光线，洞口朝南，如果能开垦出来，种点东西应该不成问题。而且这里隐蔽，离村子远，不容易被人发现。
可问题来了：种子从哪来？
现在是春末，村里人刚播完种不久。家家户户的种子都是精打细算的，多了没有。他一个放牛娃，哪来的种子？
雷涛皱着眉头在洞里踱步。直接去要？叔叔婶婶肯定不会给。偷？不行，爹娘在世时常说，人穷志不能短。而且万一被抓到，他会***的。
他走到洞口，望着外面郁郁葱葱的山林，忽然灵光一现——山里会不会有野生的谷物？
雷涛记得爹说过，有些野生的稗子、野燕麦，虽然产量低，但也能吃。如果能收集一些，用玉瓶水浇灌，说不定能种出好东西。
想到就做。他把玉瓶收回体内，钻出山洞，解开牛绳，开始在山林里搜寻。
这一找就是大半天。雷涛专往人迹罕至的地方钻，草丛里、石缝中、树林边缘，凡是可能长野生谷物的地方都不放过。饿了就啃几口硬窝窝头，渴了就从玉瓶里喝一小口——他发现这水特别解渴，一小口就能顶半天。
功夫不负有心人。到太阳偏西时，雷涛的衣兜里已经收集了一小把各式各样的种子：有野生稗子的穗子，颗粒很小；有几株野燕麦，籽粒干瘪；还有几颗不知名的草籽，看起来能吃。最让他惊喜的是，在一片向阳的山坡上，他发现了几株野生的豆科植物，上面结着小小的豆荚，剥开里面是绿莹莹的豆子。
“这些应该能种。”雷涛小心翼翼地用树叶把这些种子包好，揣进怀里。
他回到山洞时，已经是下午。老黄牛在附近吃草，雷涛则开始规划他的“秘密基地”。
首先得清理山洞。他把洞里的枯枝石块搬出去，扫掉厚厚的尘土。洞内不平，有些地方是岩石，有些地方是泥土。雷涛选了最平整的一片泥地，大概有炕那么大，用树枝和石块围出一个小园子。
接着是开垦。没有锄头，他就找了一块扁平的石头，一点一点地松土。泥土很硬，还混着小石子，雷涛干得满头大汗，但想到将来能收获粮食，他就浑身是劲。
干累了，他就喝一口玉瓶水。说来也怪，那水一下肚，疲惫感就消退大半，又能继续干活。而且他注意到，喝了这水后，手上的水泡破得快，好得也快，今天干了一天粗活，手掌只是微微发红，连水泡都没起。
太阳快落山时，雷涛已经开垦出一小片地。虽然不大，只有几步见方，但土已经松好了，石块也拣干净了。他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成就感。
“该种点什么试试。”雷涛从怀里掏出那些宝贝似的种子。
他蹲在地边，小心地在土里挖出一个个小坑。野生稗子种子小，他每个坑里放五六粒；野燕麦的种子干瘪，他多放了几粒；那些小豆子最珍贵，他犹豫再三，只种了三颗，每个坑一颗。
种完后，他把土轻轻覆上，压实。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浇水。
雷涛唤出玉瓶，心里有些紧张。他小心地倾斜瓶口，往刚种下种子的地方滴了几滴水。水珠渗入泥土，瞬间消失不见。
“会不会太多了？”雷涛有些担心。昨天那几株枯草，一滴水就疯长，今天他滴了四五滴，会不会把种子“烧”死？
他盯着那片土地，眼睛都不敢眨。然而等了半晌，地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没效果？”雷涛有些失望。他转念一想，种子发芽需要时间，哪能像枯草复活那么快？说不定明天来看，就有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