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契约师

第三个契约者------------------------------------------。，单手**边缘。冲锋衣袖子蹭过地面，灰尘呛进鼻腔。他没咳嗽。，一只左手。只剩骨头。。，姿势扭曲，像被人硬塞进去的。冲锋衣拉链拉到顶，领口立起来遮住半张脸。但江寻认得那件衣服。同款同色，连右袖口那道烟头烫的破洞都一样。，现在穿在身上。。那张脸和他一样。眼睛没闭，瞳孔干瘪成两个黑洞。致命伤在胸口，贯穿伤，边缘整齐。肋骨断了两根，冲锋衣布料朝里陷进去。，没动。地下室那个“自己”说——我每完成一栋凶宅，就会消耗掉一个复制体。消耗。江寻盯着干尸胸口的洞。这不是消耗，是处决。。左边空着，右边鼓出来一块。掏出来——一张***。照片上的人和他一样，名字一栏印着“江寻·3号副本”。出生日期：2024年1月7日。，是2023年10月7日。晚了三个月。3号不是自然生产的。他被制造出来。。干尸的腰部别着硬物。他摸出来——一台诺基亚，老款按键机，电池盖用胶带缠着。物理电池版。。屏幕亮了。没有信号，收件箱空荡荡。发件箱里只有一条存稿短信。收件人是空号。他点开。“如果你看到这条消息，我已经死了。我是3号。原始江寻不是本体。他是1号复制体。真正的本体已经被他杀了。他是在第一个契约签订的时候被复制出来的。他和本体同时进的门之宅，先出来的是他。然后他趁本体还困在宅子里，从背后捅了他。”。地下室那个人说了谎。。“他每完成一栋凶宅，就会杀掉当前时间线的其他复制体。然后把我们的契约皮肤切下来贴到自己身上。他现在身上至少有四块皮肤。你们每个人只有一块。不要相信他在磁带里说的任何话。”
磁带。地下室那卷磁带。江寻靠在墙上，闭上眼。磁带里那个“自己”说：你是复制体，我是本体，你是我用来扛伤害的替身。全**是假的。
他重新看短信最后一句话。“别进地下室，那是他的狩猎场。”
江寻睁开眼。他已经进去过了。
他把手机收好，站起来。绕回储物间，掀开地板，趴在干尸旁边，摸了摸地面的水泥层。比想象中薄。他用脚猛踹。泥土和碎石崩开。蹲下去，往下挖。
挖了二十分钟。左手指甲里全是血，泥土染成黑色。水泥层被挖穿了。下面还有一层。空的。
空气从裂缝里涌上来，带着一股潮湿腐烂的味道。江寻侧着身子钻进去。空间很矮，只能蹲着。打开手机的闪光灯。
六具**。穿着黑色冲锋衣，左手全部腐烂到骨头。每一具**的胸口都有一个整齐的切口，正方形。皮肤被切走了。六具**摆成一个圆形。圆心处放着一块拳头大的红色石头。石头上刻着字。“47/49，仍需两颗。”
江寻数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六具。加上自己，就是七号。但六具**里没有地下室那个人。他说他已经消耗了六个复制体，但这里只有六具**，没有他的。
要么他在说谎。要么他就是这六具**里的一个。那地下室里的“原始江寻”，是谁？
江寻的后背开始发麻。他伸手去摸最近那具**的脸。那张脸和他一样，眼睛闭着，表情平静。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些**的脸，都比自己年轻。额头没有那道疤，下巴没有那颗痣。表情平静，像是心甘情愿躺在这里的。
咔嗒
储物间的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他抬头。头顶传来一个声音，不是原始江寻。是个女人。
“发现第六个了？真快。”
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苏晚。真正的原始签约者。”
江寻浑身僵住。
“江寻？那是我男朋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