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债开局，我用化学把全朝整疯了

堂兄，滑吗？------------------------------------------，林渊入账五百两白银。，数了三十遍银票，最后抱着银票睡着了，嘴角流哈喇子，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洇湿了一角。，林渊把她从床上拎起来："去厨房，偷猪油。""啊？""能偷多少偷多少，再偷一罐草木灰水——就是腌皮蛋剩下的那缸碱液。"。。，厨房传来一声暴喝："抓偷油老鼠啊！"，身后厨子王胖子举着擀面杖穷追不舍。王胖子约莫四十来岁，体重两百斤，跑起来地动山摇，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小贼！放下我的猪油！那是老爷过寿做寿桃用的！"，边跑边喊："少爷救命！王师傅要打死我！"，淡定地接过猪油罐，对王胖子道："王师傅，这猪油我买了，按市价三倍。"，擀面杖悬在半空："少爷……您买猪油？您以前不是最讨厌猪油，说吃了长膘，看见猪油就吐吗？""我现在改行做肥皂。""肥皂？"
"对，洗手用的。"
王胖子挠挠头，脸上的肥肉挤出一道道褶子："洗手……用澡豆不就行了？澡豆多金贵，少爷您以前连澡豆都嫌弃，说不如用沙子搓……"
"澡豆太贵，"林渊把猪油倒进铁锅，"我要做一种便宜到连你都能天天用的洗手膏。"
王胖子："……"
他总觉得少爷在骂他，但没有证据。
皂化反应开始。
猪油在锅里慢慢熔化，变成金**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肉香。
青儿吸了吸鼻子："好香……像***……"
"这是原料，不是吃的。"
"哦……"
青儿失望地耷拉下脑袋。
林渊将碱液缓缓倒入，用木棍搅拌。猪油与碱液接触的瞬间，液体开始变得浑浊、粘稠，像一锅煮过头的粥。
"青儿，搅。匀速，别停。"
"是！"
青儿拿起木勺，开始搅。
一刻钟后，她的手开始酸。
半个时辰后，她的手开始抖。
一个时辰后，她偷偷把木勺换成了洗衣棒，站在锅边像打鼓一样"咚咚咚"地敲。
"少爷！这样快！"
"……"
猪油泡沫被搅得满天飞，整个厨房变成了泡泡海洋。青儿越敲越起劲，嘴里还喊着号子："嘿！哈！少爷看我的降魔棍法！"
结果一棒敲在锅沿上——
"当！"
火星四溅。
一锅半凝固的肥皂液"哗"地泼出来一半，溅在地上。
王胖子正好进来查看，一脚踩在泡泡上——
"哧溜！"
两百斤的身子像颗出膛的炮弹，"嗖"地滑出去三丈远，"砰"地撞翻了盐罐，盐撒了一地。
"哎哟我的老腰！"
青儿赶紧去扶，结果自己也踩在泡泡上——
"哧溜！"
主仆二人叠罗汉般摔成一团，满脸都是肥皂泡，像两只白毛猴子在地上打滚。
林渊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地狼藉，面无表情："……你们是在做肥皂，还是在演杂耍？"
青儿顶着满脸白沫，举手："少爷！我演的是猴子！"
王胖子哼哼唧唧："我演的是……被猴子撞飞的石头……"
林渊："……"
他深吸一口气，把两人从地上拎起来："王师傅，这锅肥皂液我买了，三倍价。另外，借你的厨房用三日。"
王胖子**老腰，看着那锅褐色的粘稠物，满脸嫌弃："少爷，这玩意儿……真能洗手？看着像……像……"
"像什么？"
"像我家婆娘坐月子时……那个……"
"……"
林渊沉默了三秒："王师傅，有时候，无知是一种幸福。"
两个时辰后，肥皂终于成型。
但颜色……一言难尽。
那是一种介于深褐色和墨绿色之间的诡异颜色，表面凹凸不平，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碱臭味，像一块风干了三天的牛粪。
青儿捏起一块，表情复杂："少爷……这个……"
"肥皂。"
"它看起来……像牛屎。"
"……"
"闻起来……也像牛屎。"
"这是草木灰的颜色，"林渊面不改色，"洗洗手，看看效果。"
青儿将信将疑，把"牛屎块"按进水里搓了搓。
然后——
她的手开始打滑。
越搓越滑，越洗越滑，像手里攥着一条活泥鳅。
"少爷！洗不干净！好滑！"
"那是皂化反应生成的脂肪酸盐，亲水又亲油，所以滑。"
"我不管它什么盐！它好滑！"
青儿拼命冲水，结果水冲在肥皂上，产生更多泡泡，她整个人被泡泡包围，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像只"泡泡怪"。
"少爷救我！我被泡泡吃掉了！"
林渊："……多冲几遍，把皂垢冲掉就不滑了。"
青儿冲了十遍，终于不滑了。
她举起手，对着日光端详——
白皙、干净、散发着淡淡的油脂清香，连指甲缝里的陈年污垢都不见了。
"好干净！"她瞪大眼，"比澡豆还干净！"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堂兄林浩来了。
林浩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昨天那件沾了墨汁的已经扔了——摇着一把新换的象牙骨折扇，扇面上题着"玉树临风"四个大字，比昨天的"**倜傥"更臭不要脸。
"哟，堂弟！"林浩一进门就捏鼻子，"听说你卖臭蛋发了财？怎么，现在改行熬猪油了？这味儿，跟泔水似的。还有，你这丫鬟怎么满脸白沫？掉面粉堆里了？"
青儿顶着半干的肥皂沫，像个白毛猴子似的瞪着他。
林渊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勾。
"堂兄来得正好，"他拿起一块"牛屎肥皂"，塞进林浩手里，"新研制的洗手膏，请堂兄品鉴。"
林浩嫌弃地皱眉，但碍于面子，还是走到水盆边搓了搓。
然后——
他的手开始打滑。
越搓越滑，像涂了一层油。
他想拿起茶杯喝口茶压压惊，结果手指一滑——
"啪！"
茶杯摔碎，热茶全泼在了裤*上。
"啊——烫烫烫！"
林浩跳着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在院子里表演**舞。他越跳越滑，越滑越跳，最后"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裤*湿了一**，还冒着热气。
青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声问："少爷……堂少爷这是……"
"这是肥皂的副作用，"林渊淡定地喝了口茶，"手太滑，握不住东西。"
林浩一边跳一边骂："林渊！你阴我！这什么妖物！"
"妖物？"林渊又塞给他一块，"堂兄多洗几遍，习惯了就好。这牛屎洗手膏，我打算定价一两银子一块，堂兄作为第一位贵客，送你十块。"
林浩看着自己湿透的裤*，又看看手里那十块"牛屎"，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种介于猪肝和茄子之间的颜色。
"林渊！你给我等着！"
他甩着袖子跑了，因为手太滑，袖子甩了三次才甩出去，最后一次用力过猛，"刺啦"一声——
袖子扯烂了。
青儿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少爷……堂少爷……像只落汤鸡……还是只……没毛的那种……"
林渊嘴角也抽了抽："……去，把肥皂切成块，用荷叶包好。明日去城中卖，就说是林氏玉肤膏。"
"玉肤膏？"
"对，"林渊看着那堆褐色的肥皂块，面不改色，"包装很重要。另外，下一批加点香料，颜色也要调白。"
"怎么调白？"
"做雪花膏的时候一起调。"
青儿眼睛一亮："雪花膏？是……是涂脸的白面膏吗？"
"对。"
"那少爷会做吗？"
林渊看着她那张因为偷吃皮蛋而泛着油光的小脸，微微一笑：
"会。但首先，我需要把你偷吃皮蛋的证据——脸上的油——做成原料。"
青儿："……"
她捂着脸跑了，边跑边喊："少爷！您坏！"
林渊看着她的背影，贱兮兮地笑了。
王胖子从厨房探出头，看着那堆"牛屎肥皂"，又看看林浩远去的方向，挠了挠头。
"玉肤膏？"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刚用肥皂洗过的手——确实干净，还香。
"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