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渣男真面目------------------------------------------，郭菲洗了碗，收拾了厨房。，手里摇着一把蒲扇，跟隔壁的王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建国啊，你嫂子这几天怎么没见人影？”王婶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她不舒服，在家养着呢。”王建国答道。“哟，怀孕了就是辛苦。对了，小菲也快生了吧？还早呢，才六个多月。那也快了。你这当爸的，可得对人家好一点。女人生孩子，那是过鬼门关。是是是，王婶说得对。”，听着这些话，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孩子提前说了那些话，她怎么也不会怀疑这个人。，关上了房门。“妈，你把门插上。”肚子里的声音响起来。，还是插上了门闩。，把脚泡进热水里，整个人放松了一些。“说吧。”她低声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那孩子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妈，我先跟你说清楚，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那孩子的声音软下来，“但你老公王建国，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跟大伯母李秀兰**，两人已经好了两年多了。比你们结婚的时间还长。”
郭菲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
两年多。
那就是说，在跟她结婚之前，王建国就已经跟李秀兰搞在一起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我说了，我比较特殊。”那孩子叹了口气，“你就当我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吧。在那个梦里，你是我的妈妈，我看到了很多事。”
郭菲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荒谬的。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知道这些事，不可能。
但她想起王建国衣服上那股雪花膏的味道。
想起他偶尔晚归时脸上的疲惫——那种疲惫不像是加班的疲惫，更像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之后的心虚。
想起李秀兰每次来家里借东西时，跟王建国对视的那一眼。
那些细节，她以前从来没在意过。
但此刻，它们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心上。
“妈，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那孩子的声音带着心疼，“但你仔细观察几天就知道了。我说的话你可以不信，但你亲眼看到的东西，总该信吧？”
郭菲深吸一口气。
“你说。”她睁开眼睛，“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那孩子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得太直白。
“王建国跟你结婚，不是因为喜欢你。是因为**家的家产。”
郭菲的瞳孔微微收缩。
“李秀兰是他哥王建军的媳妇，两人在厂里好上的。他们商量好了，等你生了孩子，他们就把孩子换掉。”
“换孩子？”郭菲的声音猛地拔高，随即又压了下去，“换什么孩子？”
“李秀兰也怀孕了，预产期比你早一个月。”那孩子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如果李秀兰生的是女儿，他们就把那个女儿换到你身边。把你生的孩子扔掉或者送人。这样你就会养大李秀兰的女儿，将来王建国可以用这个孩子要挟你，把**家的家产都拿到手。”
“如果李秀兰生的是儿子呢？”郭菲问，声音发涩。
“如果她生儿子，那就更好了。”那孩子的冷笑即使隔着肚皮也能感觉到，“他们就会用儿子换你的儿子。到时候你养的是李秀兰的儿子，王建国就有借口说‘这是王家的种’，让你把家产都转到那个孩子名下。**家那么大的家业，就全落到他们手里了。”
郭菲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疼。
但比不上心疼。
她嫁给他两年，给他洗衣做饭、操持家务、怀着孩子，换来的是这样一个阴谋。
“妈，你别难过。”那孩子的声音又软下来，“我知道这些事，就是为了让你提前做准备。咱们还有时间，咱们能翻盘。”
郭菲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手。
“你刚才说……你做了个梦？”她哑着嗓子问。
那孩子嗯了一声。
“在那个梦里，你是我的妈妈。你没有提前知道这些事，所以她们得手了。你的孩子被换走了，你养大了李秀兰的女儿，把家产都给了她。而你的亲生女儿——”
那孩子的声音顿了一下。
“你的亲生女儿怎么样了？”郭菲追问。
“她没长大。”那孩子的声音很轻，“李秀兰不要她，把她扔了。人贩子把她捡走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郭菲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她没有出声，只是让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说不清这眼泪是为了谁——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那个梦里没有长大的孩子。
“妈，你别哭。”那孩子的声音也有点哽咽了，“那个梦不是真的。这辈子不一样了，因为我能跟你说话了。咱们娘俩一条心，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郭菲擦了擦眼泪，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好。”她说，“妈听你的。”
院子里传来王建国和王婶的笑声。
郭菲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王建国站在石榴树下，手里夹着一根烟，正跟隔壁的王婶说笑。他的笑容很放松，很自然，完全不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
李秀兰从巷口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
“建国，你哥让你明天帮他带个东西。”李秀兰走到院门口，对王建国说。
王建国转过身，跟她对视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
郭菲以前从不在意这样的目光，但此刻，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嫂子跟小叔子之间该有的眼神，而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才有的那种心照不宣。
“什么东西？”王建国问，声音平静。
“他放在厂里的那件旧棉袄，天冷了要穿。”李秀兰说完，端着盆走了。
她走的时候，脚步很慢。
经过郭菲家的窗户时，她侧头看了一眼。
郭菲往窗帘后面缩了缩。
李秀兰没有看到她，继续往前走了。
“妈，你看到了吧？”肚子里的孩子说，“他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实际上到处都是破绽。”
郭菲放下窗帘，坐到床边。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微微的动静。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她问。
“郭茗。”那孩子说，“你取的。上辈子你也是给我取的这个名字。”
郭菲轻轻念了一遍：“郭茗……”
“好听吧？”
“好听。”
郭菲躺到床上，拉过薄被盖好。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千头万绪。
但她不觉得害怕了。
肚子里有个会说话的孩子，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这孩子给她的感觉，不是恐惧，而是安心。
是一种“你不是一个人”的安心。
“妈，你睡吧。”那孩子的声音像一首摇篮曲，“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守着，王建国要是敢进你屋，我叫你。”
郭菲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能守什么？你连眼睛都没睁开。”
“我能听啊。”那孩子理直气壮地说，“你别小看我。”
郭菲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意识模糊之前，她听到那孩子小声说了一句：
“妈，这辈子我哪儿都不去。就在你肚子里，陪着你。”
那孩子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妈，我先跟你说清楚，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那孩子的声音软下来，“但你老公王建国，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跟大伯母李秀兰**，两人已经好了两年多了。比你们结婚的时间还长。”
郭菲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
两年多。
那就是说，在跟她结婚之前，王建国就已经跟李秀兰搞在一起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我说了，我比较特殊。”那孩子叹了口气，“你就当我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吧。在那个梦里，你是我的妈妈，我看到了很多事。”
郭菲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荒谬的。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知道这些事，不可能。
但她想起王建国衣服上那股雪花膏的味道。
想起他偶尔晚归时脸上的疲惫——那种疲惫不像是加班的疲惫，更像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之后的心虚。
想起李秀兰每次来家里借东西时，跟王建国对视的那一眼。
那些细节，她以前从来没在意过。
但此刻，它们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心上。
“妈，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那孩子的声音带着心疼，“但你仔细观察几天就知道了。我说的话你可以不信，但你亲眼看到的东西，总该信吧？”
郭菲深吸一口气。
“你说。”她睁开眼睛，“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那孩子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得太直白。
“王建国跟你结婚，不是因为喜欢你。是因为**家的家产。”
郭菲的瞳孔微微收缩。
“李秀兰是他哥王建军的媳妇，两人在厂里好上的。他们商量好了，等你生了孩子，他们就把孩子换掉。”
“换孩子？”郭菲的声音猛地拔高，随即又压了下去，“换什么孩子？”
“李秀兰也怀孕了，预产期比你早一个月。”那孩子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如果李秀兰生的是女儿，他们就把那个女儿换到你身边。把你生的孩子扔掉或者送人。这样你就会养大李秀兰的女儿，将来王建国可以用这个孩子要挟你，把**家的家产都拿到手。”
“如果李秀兰生的是儿子呢？”郭菲问，声音发涩。
“如果她生儿子，那就更好了。”那孩子的冷笑即使隔着肚皮也能感觉到，“他们就会用儿子换你的儿子。到时候你养的是李秀兰的儿子，王建国就有借口说‘这是王家的种’，让你把家产都转到那个孩子名下。**家那么大的家业，就全落到他们手里了。”
郭菲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疼。
但比不上心疼。
她嫁给他两年，给他洗衣做饭、操持家务、怀着孩子，换来的是这样一个阴谋。
“妈，你别难过。”那孩子的声音又软下来，“我知道这些事，就是为了让你提前做准备。咱们还有时间，咱们能翻盘。”
郭菲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手。
“你刚才说……你做了个梦？”她哑着嗓子问。
那孩子嗯了一声。
“在那个梦里，你是我的妈妈。你没有提前知道这些事，所以她们得手了。你的孩子被换走了，你养大了李秀兰的女儿，把家产都给了她。而你的亲生女儿——”
那孩子的声音顿了一下。
“你的亲生女儿怎么样了？”郭菲追问。
“她没长大。”那孩子的声音很轻，“李秀兰不要她，把她扔了。人贩子把她捡走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郭菲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她没有出声，只是让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说不清这眼泪是为了谁——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那个梦里没有长大的孩子。
“妈，你别哭。”那孩子的声音也有点哽咽了，“那个梦不是真的。这辈子不一样了，因为我能跟你说话了。咱们娘俩一条心，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郭菲擦了擦眼泪，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好。”她说，“妈听你的。”
院子里传来王建国和王婶的笑声。
郭菲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王建国站在石榴树下，手里夹着一根烟，正跟隔壁的王婶说笑。他的笑容很放松，很自然，完全不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
李秀兰从巷口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
“建国，你哥让你明天帮他带个东西。”李秀兰走到院门口，对王建国说。
王建国转过身，跟她对视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
郭菲以前从不在意这样的目光，但此刻，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嫂子跟小叔子之间该有的眼神，而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才有的那种心照不宣。
“什么东西？”王建国问，声音平静。
“他放在厂里的那件旧棉袄，天冷了要穿。”李秀兰说完，端着盆走了。
她走的时候，脚步很慢。
经过郭菲家的窗户时，她侧头看了一眼。
郭菲往窗帘后面缩了缩。
李秀兰没有看到她，继续往前走了。
“妈，你看到了吧？”肚子里的孩子说，“他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实际上到处都是破绽。”
郭菲放下窗帘，坐到床边。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微微的动静。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她问。
“郭茗。”那孩子说，“你取的。上辈子你也是给我取的这个名字。”
郭菲轻轻念了一遍：“郭茗……”
“好听吧？”
“好听。”
郭菲躺到床上，拉过薄被盖好。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千头万绪。
但她不觉得害怕了。
肚子里有个会说话的孩子，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这孩子给她的感觉，不是恐惧，而是安心。
是一种“你不是一个人”的安心。
“妈，你睡吧。”那孩子的声音像一首摇篮曲，“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守着，王建国要是敢进你屋，我叫你。”
郭菲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能守什么？你连眼睛都没睁开。”
“我能听啊。”那孩子理直气壮地说，“你别小看我。”
郭菲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意识模糊之前，她听到那孩子小声说了一句：
“妈，这辈子我哪儿都不去。就在你肚子里，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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