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长生劫:心理师摸金手札  |  作者:爽快的乔加  |  更新:2026-06-07
青囊秘术与尸斑疑云------------------------------------------,雨丝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敲打着心理咨询室的玻璃窗,留下蜿蜒的水痕。室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林墨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毛毯,脸色在灯下显得有些透明。,那股萦绕在赵建国身上的阴寒死气,仿佛隔着空间依旧在隐隐牵动他体内的“长生劫”。寒意如同细微的冰针,从骨髓深处一点点刺出来,让他即便裹着毛毯,指尖也依旧冰凉。。仅凭白天的观察,不足以揭开赵建国昏迷的真相,以及那青铜簋背后隐藏的凶险。有些东西,寻常手段探查不到。。林墨掀开毛毯,动作有些缓慢地站起身。他走到里间,从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底层,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扁平方形皮套,里面整齐地插着数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针尾泛着幽冷的毫光。这是林家祖传的“青囊针”,非到不得已,他很少动用。,他又吞服了一颗自配的、用以暂时压制寒气的褐色药丸,一股辛辣灼热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暂时驱散了部分寒意,但也带来一阵轻微的心悸。他知道这是饮鸩止渴,但眼下别无选择。,林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心理咨询室,融入了雨夜的街头。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再次前往康华私立医院。,几乎落针可闻。值班护士趴在台子上小憩,监控摄像头的红灯在角落规律地闪烁。林墨如同一个幽灵,避开了主要的监控角度,身形灵活地来到了赵建国的病房外。,一根特制的细铁丝在锁孔内轻轻拨弄几下,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房门应声而开。他闪身进入,反手将门虚掩。,映照着赵建国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依旧平稳,但这平稳之下,是生机正在被缓慢吞噬的残酷事实。,深吸了一口气,压**内因靠近而再次躁动起来的寒意。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搭在了赵建国**在外的手腕寸关尺处。触手一片冰凉,远超常人的体温,甚至比他自己“长生劫”发作时的体感温度还要低上几分,仿佛触摸的是一块在阴湿地底埋藏了许久的石头。,收敛心神,意识沉入一片虚无。下一刻,他悄然运转了“窥玄瞳”中最为凶险的能力之一——“溯因”。——,发出尖锐的鸣响。眼前的黑暗被撕裂,无数混乱、扭曲的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他的意识。,并非纯粹的无光,而是带着粘稠、阴冷质感的浓墨般的黑。在这黑暗中,有一点昏黄的烛火在摇曳不定,火苗拉得细长,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投射出扭曲晃动的影子。,画面聚焦。一双保养得宜、但此刻却在剧烈颤抖的手,正无比珍惜、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贪婪,一遍遍地**着一件器物。那器物的轮廓,正是那件战国青铜簋!簋身的狞厉纹饰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仿佛活了过来,在缓慢地蠕动。
然后,一个声音钻入林墨的耳膜,不,是直接响彻在他的灵魂深处。那声音苍老、沙哑,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感,用一种他完全听不懂,却本能感到心悸的古老语言,低沉而缓慢地诵念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冰锥,狠狠凿击着他的精神。
“呃……”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林墨的全身,尤其是头部,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穿刺。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股随之而来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以接触点为桥梁,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与他本身的“长生劫”寒气里应外合,几乎要将他由内而外彻底冰封。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失去所有血色,搭在赵建国手腕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汗珠刚一出现,就仿佛要凝结成冰。
必须断开!
强大的意志力让他猛地抽回了手指,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蒙蒙的寒气,胸腔里火烧火燎,喉头一甜,一股腥甜涌了上来。
他强行将这口血咽了回去,但仍有几丝暗红的血线从嘴角溢出。反噬的剧痛和寒意如同潮水般一**冲击着他的意识,视野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那几个碎片画面和那声古老的咒诵,却清晰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黑暗的环境,摇曳的烛火,**青铜簋的颤抖的手,还有那充满不祥的诵咒……赵建国在昏迷前,一定在一个特定的、充满仪式感的环境下,长时间地接触甚至……供奉过那件青铜簋!那咒诵,就是激活器物邪异的关键!
他扶着墙壁,缓了足足五六分钟,那股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剧痛和寒意才稍稍退去,但身体依旧虚弱不堪,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冷。他不敢再多做停留,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如同沉睡的赵建国,擦去嘴角的血迹,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领,再次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
回到心理咨询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林墨几乎虚脱,连药都懒得再吃,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用毛毯将自己紧紧裹住,陷入了半昏半睡的疲惫状态。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有些急促的门铃声将林墨从混沌中惊醒。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斑,已经是上午了。
他挣扎着坐起身,感觉体内的寒意依旧盘踞不去,脑袋也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不由得微微挑眉。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昨天在医院有过一面之缘的实习法医——苏青。她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风衣,牛仔裤,马尾辫清爽地扎在脑后,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看起来像是早餐。
林墨打开了门。
“林先生,冒昧打扰了。”苏青看到林墨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疲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自然,举起手中的纸袋,“顺便带了点早餐,不介意吧?”
“请进。”林墨侧身让她进来,声音有些沙哑。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将毛毯叠好放在一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刚从冰窖里爬出来。
苏青走进来,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这间不算大,甚至有些过于简朴的心理咨询室,然后将纸袋放在茶几上,里面是还温热的豆浆和包子。
“林先生,你脸色不太好,是没休息好吗?”苏青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
“**病,不碍事。”林墨摆了摆手,不想多谈自己的身体状况,“苏医生这么早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送早餐吧?”
苏青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是的。关于昨天赵建国先生身上的那些皮肤斑块,我回去后又查阅了一些资料,并且……动用了一些家族的人脉,进行了一些核实。”
家族人脉?林墨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有什么发现?”
“那些斑块,极有可能是我家族古老记载中提到过的一种……‘阴尸斑’。”苏青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
“阴尸斑?”林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与他根据《青囊经》残卷和“窥玄瞳”观察后的推断不谋而合。
“是的。”苏青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根据记载,这种斑块并非由已知的病理因素引起,而是……与某些长期埋藏于极阴之地,或者经过特殊邪术处理的古代器物接触后,被其蕴含的阴秽邪气侵染机体,导致生机滞涩、阳气衰败所显现出的外征。初期症状可能就是持续低烧、噩梦、体力衰退,进而发展到昏迷,体温异常降低,最终……”
她顿了顿,看着林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器官衰竭而死亡。”
林墨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粗糙的布料。苏青的话,几乎印证了他所有的猜测。青铜簋,就是那件经过“特殊邪术处理”的古代器物。
“而且,”苏青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沉重,“赵建国并非个例。在我查阅近期非正常死亡档案和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的信息中,最近两个月,至少还有两人,在昏迷前出现过类似的斑块,并且……他们已经死亡了。死亡症状与赵建国目前的状态有高度的相似性,只是进程更快。”
还有两人死亡?
林墨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苏青。这个实习法医,所掌握的信息和背后的能量,似乎远**的初步判断。她主动找上门来,坦诚相告,是为了合作?还是为了借助他的力量,去追查她口中那“家族记载”相关的线索?
咨询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也照亮了苏青脸上那混合着担忧、坚定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迫切的神情。
林墨感受着体内依旧肆虐的寒意,想起昨夜“溯因”时看到的诡异画面和听到的古老咒诵,再结合苏青带来的关于“阴尸斑”和另外两名死者的信息。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和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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