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越古代,我用现代知识走上巅峰  |  作者:渤鋒  |  更新:2026-06-07
赵家大院------------------------------------------:赵家大院,王氏正在院子里晾衣服。,搭在竹竿上,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细细品味的事情。不是因为享受,而是因为那些衣服上补丁太多,她怕用力过猛把补丁扯开了。“娘,”陆晨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布袋,“我回来了。”,看到他手里鼓鼓囊囊的布袋,愣了一下:“那是什么?”,解开袋口——白花花的面粉像雪一样倾泻出来,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一件湿衣服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她也没去捡。“这……这是……赵家磨坊出的精**,”陆晨笑了笑,“赵管家给的,算是……试用装。”,用来“堵他的嘴”的。有些事情,不必让母亲知道得太细。,颤抖着手伸进布袋里,抓了一把面粉。面粉从她的指缝间流下来,细得像沙子,白得像冬天的第一场雪。她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眼泪就下来了。“**啊……”她的声音哽咽了,“你看看,你看看你儿子啊……”,看到那一袋面粉,眼睛瞪得溜圆:“哇!好多面粉!二哥,今天晚上吃白面饼吗?吃。”陆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想吃多少吃多少。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在院子里疯跑了一圈,跑得草鞋都甩掉了一只。
陆远蹲在院子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的手上缠着布条,是王氏硬给他包扎的,布条上渗着淡淡的血迹,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安静地看着弟弟和妹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天晚上,王氏用新面粉做了一锅白面饼。
饼不大,每个只有巴掌大小,但那是陆家三年来第一次吃到纯粹的白面饼——没有掺糠皮,没有掺野菜,就是白面、水和一点点盐。
陆小禾吃了三个,撑得直打嗝,还要伸手去拿**个。
王氏打了她的手一下:“留着明天吃。”
“可是二哥说了想吃多少吃多少……”小禾委屈地瘪着嘴。
陆晨把自己那个饼掰了一半递给她:“吃吧,明天还有。”
小禾接过那半块饼,小口小口地咬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她咬得很慢,每咬一口都要在嘴里含很久,舍不得咽下去。
陆晨看着妹妹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在现代送外卖的时候,见过太多浪费食物的场景——一份没动过的盖浇饭被直接扔进垃圾桶,一杯奶茶喝了一半就随手丢掉,超市里当天没卖完的面包整箱整箱地倒掉。那时候他只是觉得可惜,但没有太多感触。
现在他知道了,那些被扔掉的食物,在另一个世界里,可以让一个九岁的小女孩高兴得疯跑三圈。
夜深了。
王氏和小禾回了东屋,陆远在西屋的油灯下整理工具,陆晨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天工系统”在他怀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书,翻开。
页面上出现了新的内容:
“任务完成:解决赵家磨坊问题。奖励已发放:‘乃服’卷·初级机械知识——已解锁。积分+50。”
“当前积分余额:50。”
“新任务已触发:扩大再生产。任务描述:你已获得稳定的收入来源,但每月二两银子的分成远不足以改变你的命运。你需要将第一桶金投入到生产活动中,建立属于自己的产业。任务目标:在三十天内建立一项初始投资不超过五两银子的微型产业,并实现盈利。奖励:‘陶埏’卷·初级制瓷知识,积分+100。”
“隐藏任务已触发:赵家的信任。任务描述:赵明远对你的初步评估已完成,当前信赖度:65/100。你需要在三十天内进一步提升赵家对你的信任,或者——建立不依赖赵家的独立资本。两种路线均可。提示:赵老太爷将于三日后返回清河县,他的态度将影响你与赵家关系的走向。”
陆晨盯着“赵老太爷”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
三天后。
他在磨坊里听李管事提过这个人——赵德茂,赵家的当家人,年轻时走南闯北做生意,攒下了偌大家业。如今年过六十,大部分时间在青州府的宅子里养老,但每年会回清河县一两次,巡视产业,清理门户。
赵福只是管家,赵德茂才是真正的东家。
赵福对他的态度是“欣赏加利用”,赵明远对他的态度是“考察加投资”,但赵德茂——陆晨无法判断。一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人,对“技术外流外人染指自家产业”这些事情,会是什么态度?
系统给出的警告是78%的概率会“试图夺取技术或加害宿主”。
这个概率高得吓人。
陆晨深吸一口气,把书合上,塞回怀里。
他不能把命运交到别人的手里。赵家可以是他起飞的跑道,但不能是他永远的天空。他必须在赵德茂回来之前,给自己准备一条退路。
一条不依赖赵家的路。
第二天一早,陆晨去了石桥镇。
他要去买种子。
这是他在“扩大再生产”任务上迈出的第一步——不是开磨坊,不是做生意,而是从最基础的农业开始。因为农业是赵家管不到的地方,是赵家的势力触角最薄弱的地方。赵家可以控制磨坊、控制油坊、控制土地,但他无法控制种子长出来之后卖给谁。
粮食是硬通货。只要种出粮食,就不愁卖。
石桥镇的集市每逢三、六、九开市,今天正好是初三,集市上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陆晨穿梭在人群中,目光在各个摊位之间扫来扫去。
他首先找到了粮种摊。
几个麻袋敞开着,里面装着不同的种子——粟、麦、豆、黍,品种不多,品相也一般。陆晨蹲下来,抓起一把麦种仔细端详。
颗粒不大,表皮有轻微的皱缩,颜色不够鲜亮——这是陈种,不是今年的新种。陈种的发芽率会打折扣,种下去之后出苗不齐,直接影响产量。
“老板,这是去年的陈种吧?”陆晨放下麦种,拍了拍手。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一件油渍麻花的短褂,闻言脸色变了变:“你懂什么?这可是上好的‘白芒麦’,青州府来的好种子——”
“青州府到清河县三百里路,去年的种子运过来,路上走了半年?还是说您这种子在仓库里放了一年才拿出来卖?”
摊主被噎住了,周围几个买种子的人都看了过来。
陆晨没再跟他纠缠,站起来走了。他在集市上又转了两圈,找到另一个卖种子的摊位。这个摊主是个瘦小的老头,摊子上的种子用布袋分装着,每个布袋外面贴着一张纸条,写着品种和产地。
“老人家,这麦种是哪里的?”陆晨蹲下来,抓起一把麦种。
“北边山里的,”老头说,“海拔高,麦子硬,抗倒伏。”
陆晨把麦种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麦香,没有霉味。他又捏了捏,颗粒饱满,质地紧实,是今年新收的麦子。
“多少钱一斤?”
“二十文。”
陆晨在心里迅速换算了一下。他在赵家磨坊看到的麦子**价是十五文一斤,这里的种子要二十文,贵了五文。但种子的品质决定了来年的收成,这五文钱不能省。
“我要十斤。”
老头愣了一下:“十斤?你要种多少地?”
“三亩。”
“三亩地十斤种,你这播得也太密了。”老头摇了摇头,但还是给他称了十斤,用草绳扎紧了布袋口。
陆晨付了钱,把种子袋背在肩上,又在集市上买了几样东西——一把新的锄头、一捆麻绳、一小罐桐油。锄头是铁匠铺里最好的一把,花了六十文,比他预想的贵了十文,但铁质明显比那些便宜货好得多,敲上去声音清脆,没有那种发闷的杂音。
买完东西,他正要离开集市,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陆晨!陆晨!”
他转过身,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穿着一件半新的蓝布短衫,圆脸大眼,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陆晨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具身体的记忆——这是隔壁王婶的儿子,王石头,跟陆晨从小一起长大,是他在这个村子里最好的朋友。
“石头?你怎么在这儿?”
“我娘让我来买盐,”王石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晨肩上的种子袋,“你买种子?你家那三亩地不是种了粟吗?怎么又买麦种?”
“明年想试试种麦子。”
“种麦?”王石头的眼睛瞪得溜圆,“你疯了?咱这儿的土种麦子,长出来的麦穗还没手指头长,你这不是糟蹋种子吗?”
陆晨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知道王石头说的是事实。清河县大部分村子都是沙壤土,种粟可以,种麦确实不行。但他在磨坊账本上看到过一个例外——东边几个靠近青山的村子,土壤是黄黏土,保水保肥能力强,种出来的麦子品质很好。
陆家村在西边,土质确实不适合种麦。但他已经想好了对策——改良土壤。
这不是他凭空想出来的。“天工系统”里“乃粒”卷的初级农学知识已经解锁了,他昨晚连夜看了大半本,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农业技术:堆肥、轮作、选种、土壤改良、病虫害防治……以前他在现代农村的纪录片里看过的东西,现在全都有了具体的操作指南。
他需要的不是知识,是时间。
“石头,”陆晨拍了拍王石头的肩膀,“你家的地今年种的是什么?”
“粟啊,还能种什么。”
“收成怎么样?”
王石头的脸垮了下来:“别提了,蝗虫啃了一大半,交了租子就剩不下多少了。我爹说今年冬天怕是要勒紧裤腰带过了。”
陆晨沉默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石头,回去跟你爹说,明年开春,我家那三亩地要改种麦子。如果你爹愿意,可以在我家地旁边辟出一块地来,跟我一起种。种子我出,技术我教,收成一家一半。”
王石头张大了嘴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你什么时候会种麦子了?”
“刚学的。”陆晨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也许麦子种不出来,他赔了种子又折兵;也许种出来了,但产量不如预期,王石头家恨他;也许收成好了,全村人都来找他,他应付不过来。
但他必须迈出这一步。
因为“扩大再生产”任务要求他在三十天内建立一项微型产业。他不可能一个人种完三亩地——他没有那个体力,也没有那个时间。他需要帮手,而王石头是他最信任的人。
信任,是比技术和资金更稀缺的资源。
回到家里,陆晨把麦种小心翼翼地倒在几个瓦罐里,封好口,放在干燥通风的地方。
种子怕潮怕霉,储存不当会发芽率骤降。他在瓦罐底部垫了一层草木灰,用来吸收潮气,又在罐口封了一层油纸,用麻绳扎紧。这是“乃粒”卷里教的方法,简单有效。
陆远从磨坊回来,看到那几个瓦罐,问:“这是什么?”
“麦种。明年开春种。”
陆远皱了皱眉:“咱家的地种不了麦子。”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先养地。”
“养地?”陆远看着陆晨,目光里有疑惑,但没有质疑。经过磨坊这件事,他对这个弟弟已经有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虽然他不知道弟弟的“知识”从哪里来,但他知道这些“知识”管用。
“哥,咱家后山那块空地,你知道吧?”
陆远点了点头。陆家村后面有一座小山头,山脚下有一片空地,大约两亩左右,土质很差,长满了野草和荆棘,谁都不愿意要。
“那片空地是谁的?”
“无主的,”陆远说,“荒了好多年了,没人种。”
“明天你带我去看看。”
陆远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陆晨又熬夜了。
他坐在油灯下,翻开“天工系统”,一页一页地看着“乃粒”卷的内容。初级农学知识比他想象的要丰富得多,不仅有种植技术,还有土壤学、肥料学、植物生理学的基础知识,虽然深度有限,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完全够用了。
他一边看一边在一张麻纸上做笔记。字写得很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虽然识几个字,但没怎么练过书法——但内容很扎实,全是具体的操作步骤和注意事项。
“堆肥:取作物秸秆、杂草、落叶、人畜粪便,按比例混合,堆置发酵。堆体高约三尺,宽约五尺,长度视原料而定。每七天翻堆一次,保持湿度,约四十日可腐熟。”
“轮作:粟—麦—豆三年轮作,可减少病害,恢复地力。”
“土壤改良:黏土掺沙,沙土掺黏,增施有机肥,深翻晒垡。”
他写得很慢,因为每写一条都要在脑子里过一遍——这个方法在这个时代可行吗?原材料能搞到吗?成本能承受吗?
大部分方法都是可行的,因为“天工系统”给出的知识本身就是基于这个时代的技术水平设计的。它不是把现代农业技术生搬硬套到古代,而是把古代农业技术的精华提炼出来,再加上一些“当时有条件实现但没人想到”的改进。
比如堆肥。这个时代的人也知道用粪肥,但大多是直接施用生粪,不仅肥效差,还容易烧苗、传播病害。“天工系统”教的是高温堆肥法——通过控制碳氮比、水分和通气条件,让粪便和秸秆在发酵过程中产生高温,**虫卵和病菌,同时提高肥效。
原材料遍地都是,成本几乎为零,只需要多花一些人工。在一个人工不值钱的时代,这简直是为陆晨量身定做的技术。
他写到后半夜,困得眼皮打架,才吹灭了油灯。
第二天一大早,陆远带着陆晨去了后山。
那片空地在山脚下,地势平缓,面积比他想象的要大——大约三亩多,不是两亩。地面长满了野草,最多的是狗尾巴草和灰灰菜,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荆棘,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像一个无人打理的大草垛。
陆晨蹲下来,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捏了捏。
土质确实很差——沙多黏少,松散得像面粉,手指一捏就碎了,没有任何粘性。这种土壤不保水、不保肥,种什么都是白搭。
但也不是一无是处。他注意到,草丛下面的土层是深褐色的,有淡淡的腐殖质气味,说明野草腐烂后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有机质层。如果能把有机质层加厚、把沙质土壤改良成壤土,这片地是有救的。
“哥,这片地我要了。”陆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陆远看了他一眼:“你打算怎么弄?”
“先开荒,把草除掉,把地翻一遍。然后烧草灰还田,再堆肥改良土壤。明年春天先种一茬绿肥,翻压入土,养半年地,后年正式种麦子。”
陆远张了张嘴,像是在听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语言。
“绿肥是什么?”他问。
“就是种一种长得快的草,长到半人高的时候把它翻到土里,烂了就是肥料。”
“种草……做肥料?”
“对。”
陆远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二弟,”他说,“你要是早生二十年,咱爹就不用去工地上搬砖了。”
陆晨笑了笑,没有接话。
接下来几天,陆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扛着锄头去后山开荒。他把野草连根拔起,堆在一旁晒干;用锄头把板结的土壤翻过来,敲碎大土块,捡走石头。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手上全是血泡,但他咬着牙不吭声。
陆远白天去磨坊干活,傍晚回来也来帮忙。他的手伤还没好利索,但干活比陆晨还猛,一锄头下去,土块碎得像***。
王氏心疼两个儿子,每天变着法儿做好吃的——今天烙饼,明天蒸窝头,后天擀面条。虽然用料还是粗粮多、细粮少,但比之前的清汤寡水强了不知多少倍。陆小禾的小脸蛋开始有了一点肉,不再是皮包骨的样子了。
第三天傍晚,陆晨正在后山翻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他直起腰,用手背挡住刺眼的夕阳,眯着眼看向村口。
一队人马从官道上拐进了村子。打头的是两匹高头大马,马上骑着两个身穿短打的汉子,腰间挂着刀。后面是一辆青帷马车,车帘紧闭,车顶插着一面小旗,旗上绣着一个“赵”字。
马车后面还跟着四五个骑**随从,以及两辆装满箱笼的骡车。
队伍浩浩荡荡地从村中的土路上碾过去,扬起漫天尘土。
陆晨的锄头停在了半空中。
赵老太爷。
比预计的提前了一天。
他把锄头往地里一插,拍了拍身上的土,快步往家走。
“哥,”他在路上遇到了同样从磨坊回来的陆远,“赵老太爷回来了。”
陆远的脸色变了一下:“这么快?”
“嗯。赵福那边肯定会来找我。你帮我把后山的活先顶着,我去赵家大院。”
“你去赵家大院做什么?”陆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赵老太爷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在青州府做了一辈子生意,手腕硬得很。你一个佃户,去了能干什么?”
“哥,”陆晨把陆远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声音很平静,“我不去,他就不会来找我了吗?”
陆远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赵老太爷回村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陆家村。村民们站在路边,伸长脖子看着那队人马从眼前经过,眼神里有羡慕、有畏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在这个贫瘠的村子里,赵家就是天。
赵老太爷就是天上的那个太阳。
陆晨回到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说是干净,其实就是没有泥巴和血迹,补丁还是那些补丁,草鞋还是那双草鞋。他洗了脸,把头发拢了拢,从灶房里拿了两块饼揣在怀里,然后出了门。
“陆晨!”王氏追到门口,声音发颤,“你、你要去哪里?”
“娘,我去一趟赵家大院。”
“去赵家大院做什么?”
“东家回来了,去拜见一下。”陆晨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去邻居家串门。
王氏的脸色白得像纸。她想拉住儿子,但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早点回来。”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陆晨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赵家大院今夜灯火通明。
大门口的红灯笼全点上了,照得门前一片通红。两尊石狮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威严,张着大嘴,露出石雕的獠牙,像是要吃人。
门口站着四个家丁,比平时多了两倍。看到陆晨走过来,为首的那个家丁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他。
“站住!什么人?”
“陆家村陆晨,求见赵老太爷。”
“赵老太爷今日刚回府,不见客。明天再来。”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赵家磨坊的新面粉,就是陆晨做的。”
家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满是怀疑,但还是转身进去了。
陆晨站在大门外,仰头看着那块“积善之家”的匾额,心里默默地在想一个问题。
赵德茂会怎么对他?
赏识?利用?还是——除掉?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无论赵德茂怎么对他,他都不能表现出恐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恐惧是最致命的弱点。一旦你表现出恐惧,别人就会把你当成猎物。
他是猎物吗?
也许现在是的。
但猎物和猎人之间,有时候只差一次反击的距离。
大门里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陆晨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目光平静地看向那扇缓缓打开的大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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