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我用现代知识走上巅峰

空手套白狼------------------------------------------（续）：空手套白狼，说白了就是空手套白狼——不对，是空手套粮食。，租子是粮食。他没有粮食，但他有赵福想要的东西。既然赵福已经给了他三天的时间去解决磨坊的问题，那就说明赵福对这件事是认真的。，为什么不把租子的事情也和磨坊的事情绑在一起呢？“娘，您在家等着，我去一趟赵家大院。”陆晨拍了拍王氏的手，转身就往外走。“你去赵家大院做什么？”王氏急得直跺脚，“赵福不是说了午时之前送粮去吗？你空着手去，不是去找打吗？我不是去送粮的，我是去谈生意的。”，留下王氏一个人在院子里发愣。，头一次听说一个穷佃户要去**家“谈生意”。，走路大约一刻钟。这条路陆晨（这个身体的陆晨）走了十七年，但对他来说，一切都是陌生的。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像一个产品经理在做市场调研。，大多数是赵家的佃户。房子都是土坯房，有些年久失修，墙上的裂缝能伸进去一个拳头。路边有几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晒着太阳，神情木然。，蝗虫啃过的痕迹触目惊心。但陆晨注意到，靠近河边的几块地明显长得好一些，粟穗比别处的饱满。他走近看了看，发现这几块地的主人似乎做过一些简单的田间管理——垄沟挖得更深，杂草拔得更干净。“这就是差距。”陆晨心想。同样一块地，用心种和不用心种，产量能差出去三成。但大多数佃户没有这个心思，因为他们种出来的粮食大部分要交给赵家，自己留下的只够喝稀粥，谁还有力气精耕细作？。
赵家大院坐落在清河县的东头，占地足有二十亩，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前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朱漆大门上钉着铜钉，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积善之家”四个大字。
陆晨看到这四个字，差点笑出声来。
他走到门前，两个家丁拦住了他。
“干什么的？”左边那个家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写满了嫌弃。这也难怪，陆晨穿着破麻布衣，脚踩草鞋，浑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不值二十文钱。
“麻烦通报赵管家，就说陆家村的陆晨求见。”
“陆晨？哪个陆晨？”家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去去，赵家大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陆晨也不恼，从怀里掏出那本“天工系统”——当然，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一本破旧的旧书。他翻开第一页，假装在看什么东西，实际上是在跟系统对话。
他小声说：“系统，有没有办法让我进去？”
页面上浮现出一行字：“建议宿主利用信息差。赵家大院的管家赵福正在为磨坊的事情发愁，他刚才回去之后已经找了三个工匠来看过，都没有办法。宿主可以声称已有解决方案，要求面谈。”
陆晨嘴角微微上扬。这系统不光是个知识库，还能提供实时情报？这功能太强了。
他把书收好，抬头对家丁说：“麻烦你再通报一声，就跟赵管家说，磨坊的事，我有办法了，三天之内能把出粉率提高两成。”
家丁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去了。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家丁出来了，态度明显变了：“赵管家让你进去。”
赵家大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气派。穿过照壁，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天井，青石铺地，两侧种着两棵石榴树，树上挂着红彤彤的果子。正厅的门窗都是雕花的，刻着福禄寿喜的图案，漆色鲜亮。
陆晨被带进偏厅，赵福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看到陆晨进来，他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陆晨也不客气，一**坐在了客座上。
赵福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一般的佃户进了赵家大院，连站都站不直，这个陆晨倒好，**一落座，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丝毫没有怯场的意思。
“说吧，”赵福放下茶盏，“你说你有办法提高磨坊的出粉率？”
“有。”陆晨斩钉截铁地说。
“什么办法？”
“赵管家，办法我不能现在说。不是我要卖关子，而是这件事涉及到一些……不太常见的技艺，我需要先看看磨坊的情况，才能给出具体的方案。”
赵福眯了眯眼：“你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赵管家是聪明人，我也不跟您绕弯子。”陆晨往前倾了倾身子，“我可以保证，三天之内，让赵家磨坊的出粉率提高至少一成。如果做不到，我陆晨任凭处置。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今天午时该交的租子，请赵管家宽限三天。三天之后，如果磨坊的事办成了，租子和磨坊的事一起算。如果没办成，赵家要把我怎么样，我都没有二话。”
赵福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发出“笃笃”的声音。
陆晨知道赵福在算计什么。对赵家来说，那点租子其实不算什么——三亩薄田的六成租子，折算下来也不过是几十斤粮食，还不够赵家一天的开销。赵福在乎的不是那点粮食，而是赵家的规矩：佃户必须按时交租，这是赵家的底线，破了这个规矩，其他佃户就会有样学样。
但另一方面，磨坊的事情对赵家来说更重要。赵家除了收租，还经营着全县最大的磨坊和油坊，这才是赵家真正的财源。磨坊的出粉率每提高一成，一年就能多赚上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和几十斤粮食，孰轻孰重，赵福算得清楚。
“行。”赵福终于开口了，“租子的事，我给你宽限三天。三天之后，我要看到结果。”
陆晨站起来，抱拳行了一礼：“多谢赵管家。”
“别忙着谢，”赵福摆了摆手，“丑话说在前头，三天之后你要是拿不出东西来，别怪我不讲情面。你爹在世的时候跟我还算有些交情，但交情归交情，规矩归规矩。”
“我知道。”
陆晨转身要走，赵福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陆晨回头。
赵福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赵家上一个欠租不交的佃户，现在在哪吗？”
陆晨摇了摇头。
“在县衙大牢里，因为偷盗赵家的粮食被判了三年。他的老婆孩子被卖到了青州府的牙行，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大户人家当奴婢。”
这是**裸的威胁。但陆晨只是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赵管家放心，我不会进大牢的。”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赵家大院，后背其实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他不是不怕，而是不能怕。
走出赵家大院的大门，陆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大约上午九点多的样子。距离赵福给他的三天期限，还有将近七十一个小时。
他掏出“天工系统”，翻开。
页面已经自动更新了。
“任务更新：解决赵家磨坊问题（剩余时间：70小时43分钟）”
“建议宿主立即前往赵家磨坊进行实地考察。当前‘乃服’卷·初级机械知识尚未解锁，但系统可提供基础引导功能。是否启用引导？”
陆晨毫不犹豫地点了“是”。
页面上浮现出一个简单的示意图——一个传统的石磨结构。上扇、下扇、磨齿、磨眼、磨盘、推杆……各个部件的名称和功能一目了然。示意图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传统石磨出粉率低的主要原因有三：其一，磨齿磨损不均，导致研磨不充分；其二，转速不稳定，人工推磨时快时慢，影响研磨效果；其三，筛分效率低，细粉和粗粉混在一起，需要反复研磨。针对以上问题，宿主可考虑以下改进方向……”
陆晨仔细看完，心里有了底。
传统石磨的改进方向，其实在现代人看来很简单：一是优化磨齿的形状和排列方式，提高研磨效率；二是增加一个简单的调速装置——不需要复杂的齿轮箱，一个杠杆机构就能解决；三是改进筛分装置，用更细的筛网进行分级筛分。
这些改进，不需要任何现代工业设备，只需要对现有石磨做一些手工改造。工具方面，铁匠铺就能解决；材料方面，普通木材和铁件就行。
关键是，他要怎么把这些改进方案变成现实？
他不会打铁，不会木工，甚至不会用锯子。让他纸上谈兵他可以夸夸其谈，让他动手干活他就抓瞎了。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陆远——他那具身体的兄长。
陆远虽然身体不好，但他是个木匠。不对，准确地说，他算半个木匠。陆大勇活着的时候，曾让陆远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学过两年手艺。老木匠死后，陆远就回了家，一边种地一边帮村里人做些零碎的木工活。他的手艺不算精湛，但基本的锯、刨、凿、斧都用得熟练。
这就有意思了。
陆晨脑子里有一个方案，陆远有动手的能力——兄弟俩正好互补。
他加快脚步往家走，脑子里已经在盘算具体的实施方案。
回到家的时候，王氏正在灶房里熬粥。说是粥，其实就是一大锅水里撒了半把粟米，米粒沉在锅底，上面飘着几片野菜叶子，清汤寡水的，连筷子都立不住。
陆小禾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个用草编的蚂蚱，正低头摆弄。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瘦削的小脸——皮肤黝黑，颧骨突出，唯独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两汪清泉。
“二哥！”她叫了一声，声音清脆得像黄莺。
陆晨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这个小姑娘。九岁的孩子，在现代应该是上小学三年级的年纪，穿着漂亮的花裙子，扎着马尾辫，背着新书包开开心心去上学。但眼前的陆小禾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裤子短了一截，露出细得像麻秆一样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露脚趾的草鞋。
他的鼻子突然一酸。
这不是他的感情，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感情。那种血脉相连的羁绊，即便灵魂换了主人，依然残留在身体的每一根纤维里。
“小禾乖，”陆晨摸了摸她的头，“二哥去给你找好吃的。”
陆小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什么好吃的？”
“先不告诉你，等二哥回来你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走进灶房。王氏正用一把豁了口的木勺搅着锅里的粥，看到陆晨进来，停下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了？”
“赵管家同意宽限三天。”
王氏的手一松，木勺掉进了锅里，溅起一片水花。她慌忙去捞，手被烫了一下，但她顾不上疼，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真的？他真的同意了？”
“同意了。但是这三天之内，我得把磨坊的事情办成。办不成的话，后果您也知道。”
王氏的脸色又白了回去，但比起之前那种绝望的白，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
“娘，我哥呢？”陆晨问。
“他在后院修屋顶，小禾那屋漏得厉害。”
陆晨走到后院，果然看到陆远正蹲在屋顶上，手边放着一捆稻草和一堆泥巴，正一片一片地往屋顶的破洞上补。他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要停下来喘口气，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虚汗。
“哥，你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陆远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慢慢挪到梯子边，一格一格地爬下来。落地的时候，他的腿明显在打颤。
“什么事？”陆远用袖子擦了擦汗，袖子立刻湿了一片。
“哥，你会做木工活，对吧？”
陆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陆晨会问这个：“会一点，怎么了？”
“齿轮你会做吗？”
“齿轮？”陆远皱着眉想了想，“你是说那种圆圆的、带齿的木头轮子？水车上用的那种？”
“对。”
“能做，但是费功夫。老木匠教过我做水车，水车上有那种大齿轮，小的我没做过，但道理是一样的，锯出来磨圆了再刻齿就行。”
陆晨心里一喜。有这句“能做”就够了。
“哥，”他在陆远面前蹲下来，压低声音说，“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赵家的磨坊你见过吧？”
陆远点点头。
“赵家的磨坊出粉率太低，赵管家让我帮忙改进。我已经跟他打了赌，三天之内把出粉率提高一成。如果成了，他不仅免了咱们家今年的租子，还给咱们粮食。如果不成……”
他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但陆远听得懂。
陆远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陆晨。那种眼神里有怀疑，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陆晨没想到的东西。
是期待。
一种“也许这个弟弟真的能做点什么”的期待。
“二弟，”陆远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陆晨伸出手，在陆远的肩膀上拍了拍。
“哥，我们先去看看赵家的磨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