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李白照例去掌门寝宫行针。，沈冰凝已经泡好药浴，换了宽松的衣裳，端坐在**上等他。桌上照例放着一盘灵果——比前几天多了两颗。“沈掌门早。”李白放下药箱，搭上她的手腕。，边缘变得模糊，说明正在被身体慢慢吸收。按照这个趋势，可能用不了二十天，半个月就能搞定。“恢复得不错。”李白满意地点点头，“再过几天，气团应该就能完全散掉了。嗯”了一声，忽然目光一凝，盯着李白的手。“你手上那是什么？”——左手手背上有几道淡淡的红痕，是昨晚收拾药材时被荆棘划的。他自己都没在意。“小伤，不碍事。”他随口说，掏出银针准备行针。，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李白把袖子撸上去找穴位，沈冰凝又看到了他右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是苏瑶昨晚放在窗台上的。。“那根红绳。”沈冰凝的声音冷了两度，“哪来的？”，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个……可能是路上捡的。”他干笑一声，想把红绳撸下来。
沈冰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李白，你当我傻？”
“……”
“苏瑶送的？”
李白沉默了一秒，决定实话实说：“她放在我窗台上的。我没收，就是……忘了扔。”
沈冰凝盯着他看了三秒，松开了手。
“摘了。”她冷冷道，“现在。”
李白赶紧把红绳撸下来，塞进袖子里。
沈冰凝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
行针结束后，李白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沈冰凝忽然叫住他：“等等，你手背上的伤，让我看看。”
“不用了吧，小伤——”
沈冰凝已经拉过他的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白色粉末，轻轻撒在伤口上。
那粉末清凉芬芳，一碰到伤口就化了进去，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这是冰肌散，专治外伤。”沈冰凝收回手，“下次受伤了第一时间找我，别自己扛着。”
李白愣了一下：“沈掌门，你……也会关心人？”
沈冰凝的脸微微一红，随即冷了下来：“我是怕你手伤了，**不稳，影响治疗。”
“哦。”李白笑了笑，“那谢谢沈掌门。”
他走出寝宫，低头看了看愈合如初的手背，又看了看袖子里那根红绳。
沈冰凝给的药，苏瑶送的红绳，柳如烟给的疗伤丹……
他这是开后宫了？
不，他这是开药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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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李白去执法堂报到。
推门进去，柳如烟已经在等他了。她今天换了一身浅蓝色的劲装，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看起来很清爽。
“李白，今天掌门的治疗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气团又缩小了一圈，预计半个月内可以完全消散。”
柳如烟点了点头，在卷宗上记录。
李白注意到，她左手手背上还缠着他昨天包扎的纱布，蝴蝶结完好无损。
“柳师姐，你该换药了。”李白从药箱里拿出新的纱布和药膏，“来，我帮你。”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出来。
李白拆开旧纱布，检查伤口——愈合得很好，已经开始结痂了。他重新涂上药膏，用新纱布包扎，又习惯性地打了个蝴蝶结。
“好了。”他说，“明天再换最后一次就不用包了。”
柳如烟看着手背上那个崭新的蝴蝶结，忽然问：“你给掌门**的时候，打的也是这种结？”
“那不一样，**不用打结。”李白说，“不过我用的针法叫‘蝶翼针’，因为下针的时候两手对称，像蝴蝶翅膀。”
柳如烟“哦”了一声，把手收回去。
沉默了两秒，她又问：“你和**圣女苏瑶，到底什么关系？”
“没关系！”李白立刻否认，“就是救了她一次，她非要缠着我。”
“她缠着你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她觉得我有趣？”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有趣？”
“我这个人确实挺有趣的。”李白厚着脸皮说。
柳如烟没有反驳，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推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
“护心镜。”柳如烟说，“执法堂淘汰下来的法器，品级不高，但能挡一次化神期以下的致命攻击。你最近……不太平，带着防身。”
李白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银色圆镜，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柳师姐，这太贵重了——”
“说了是淘汰的，不值钱。”柳如烟打断他，“你不要就扔了。”
李白想了想，把护心镜揣进怀里。
“谢谢柳师姐。”
“别谢我。我只是不想你死了，掌门的病没人治，连累执法堂。”
李白笑了笑。
这理由，她已经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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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白回杂役院的路上，经过后山小径。
忽然，一只手从树林里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拖进了灌木丛。
“唔唔唔——”
“别叫，是我。”
苏瑶从树后转出来，一身翠绿色衣裙，和上次的红裙完全不同风格。她今天看起来像个邻家少女，要不是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李白差点没认出来。
“你怎么又来了？！”李白压低声音，“这里是初圣宗，你一个**圣女，不怕被抓？”
“怕啊。”苏瑶笑嘻嘻地说，“所以我才穿成这样，不会被认出来。”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苏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碧绿色的丹药，散发着淡淡清香。
“这是**的‘回春丹’，能修复灵脉损伤。”苏瑶说，“你是下品灵脉，修炼不了高深功法。吃了这个，至少能提升到中品。”
李白看着那枚丹药，心动了。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收。
“苏瑶，我上次说得很清楚。我是初圣宗的人，不会跟你去**。这丹药你拿回去。”
“谁说要你跟我去**了？”苏瑶歪着头，“就是单纯送你的。”
“我不信。”
“爱信不信。”苏瑶把盒子塞进他手里，“你救了我的命，我报答你，天经地义。不欠人情，我心里不舒服。”
李白握着盒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而且……我对你这个人真的感兴趣。不只是报恩。”
她的呼吸喷在李白耳朵上，**的。
李白后退一步：“苏瑶姑娘，请你自重。”
“自重？”苏瑶笑了，“我要是自重，还是**圣女吗？”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剑气从远处破空而来，直取苏瑶面门。
苏瑶一个侧身，堪堪避开。剑气削断了她几根头发，钉在身后的树干上，入木三分。
“谁？！”苏瑶转头看去。
柳如烟从林间走出来，手中长剑出鞘三寸，寒光凛凛。
“**圣女，擅闯初圣宗，按门规，可当场斩杀。”柳如烟的声音冷得像刀。
苏瑶眯起眼睛：“执法堂的？有意思。”
她看向李白，眨了眨眼：“李白，你的桃花运不错嘛。”
李白：“……”
这叫什么桃花运？这叫修罗场！
柳如烟已经拔剑出鞘，剑尖直指苏瑶：“李白，过来。”
李白下意识往柳如烟那边走了两步。
苏瑶没有拦他，只是笑着说：“李白，你欠我一次。下次见面，我要你请我吃饭。”
说完，她身形一闪，消失在树林里。
柳如烟收剑入鞘，转头看着李白，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小盒子上。
“那是什么？”
“她硬塞给我的……”
“给我看看。”
李白乖乖递过去。
柳如烟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眉头紧皱：“回春丹？她倒是舍得。”
她把盒子合上，却没有还给李白，而是收进了自己袖子里。
“这个暂由执法堂保管。”
李白：“……你又没收？”
“什么叫又？”柳如烟面不改色，“上次是客卿令，这次是**丹药。只要是**的东西，执法堂都有权暂扣。”
“那什么时候还我？”
“查清楚没有毒之后。”
“查清楚了呢？”
“再说。”
李白深吸一口气。
执法堂就是**堂吧？
柳如烟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补充道：“你放心，该是你的跑不掉。等掌门的病治好了，这些东西一起还你。”
说完，她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忽然又回头：“对了，苏瑶说的‘桃花运’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胡说的。”
“是吗。”柳如烟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你手上的蝴蝶结，是怎么来的？”
李白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又被系上了一根红绳，还是蝴蝶结的。
苏瑶刚才靠近他的时候系的？
这手速，不去做外科护士可惜了。
他赶紧把红绳扯下来。
柳如烟已经看到了。
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但李白发誓，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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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枕头底下，三根红绳（他藏起来的，没舍得扔）。怀里，护心镜（柳如烟送的）。桌上，回春丹的盒子（被柳如烟扣了，但盒子他留着了）。
窗外，月光如水。
他想起今天沈冰凝给他上药时认真的样子，柳如烟给他护心镜时别扭的表情，苏瑶凑近他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
不对劲。
这剧情不对劲。
他明明是来修仙的，怎么变成了情感类节目？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一定要好好修炼。
不能被女色耽误了正事。
……
但那个回春丹，要是能吃就好了。
中品灵脉啊……
想着想着，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沈冰凝、苏瑶、柳如烟三个人站成一排，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银针。
“李白，选一个。”
李白在梦里大喊：“我选修炼！我要变强！”
三个女人同时冷笑：“你跑得掉吗？”
李白被吓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
他坐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修真界，比妇产科还难混。